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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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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主任性格古怪,没想到朋友也很另类,光看脸真是一点看不出来……果然人无完人。”

    “谁告诉你他们是朋友?”

    “小吴呀,她有次听见他们吵起来了,不是朋友,徐主任敢这样?”

    一声刻意得很明显的清咳,小护士们忙噤声,

    “曲教授。”

    “嗯…”曲同音轻点下头,双手插在大褂口袋,目不斜视走过去。

    不远处又如麻雀叽喳,窃窃私语,

    “看吧,他们肯定是熟人,每回教授都要来一趟。”

    “知道他们来干啥么?”

    “能干啥,到医院来不是看病难道走亲……”

    “看…病,妇…科……”

    “……”

    曲同音叩三声门不请自入。

    徐靖云抬头对上一眼,满脸写着无奈和忧愁。

    为什么这大半年此二人一个月一次乐此不彼地往医院跑,理由说来耸人听闻,两个字:荒唐。

    不知渊澄着了什么魔,居然要和文无隅孕育爱情的结晶,而且屡教不改。

    男人生子公鸡下蛋,可能吗?

    “拿去化验科。”徐靖云把一管血递给渊澄。

    “在这等我。”渊澄说了句便走。

    门一合上,曲同音就道,“他还不死心?”

    一直默默划手机的文无隅头也不抬回道,“你到底有没有跟他说清楚,我又不是雌雄同体,我踏马和他一样是男人。”

    这话听不出丝毫生气的意思。

    曲同音暗笑,“我说了,也给他详细剖析了你的生殖系统,确实只有一副,肚子里没有子宫。他听是听见了,可听不进去我有什么办法。”

    文无隅还是眼睛盯手机屏。

    隔一会儿,曲同音又道,“我们说服不了他,你还不能吗?就这样由着他胡闹?”

    文无隅终于抬眼看他,拿手指了指自己太阳穴,“他怕是变成了个傻子,上次打击或许太重,留下了后遗症。”

    曲同音飘了眼埋头写病历的徐靖云,

    “这就是你不和他据理力争的理由,你觉得是你害得他。”

    文无隅不作声。

    “要我看他不傻,不然你这游手好闲的谁养活你。”

    “不傻那他怎么了,要不给他拍个片,看看哪根筋搭错了。”

    “也许,”这是徐靖云忽然停笔,一脸高深。

    “什么?”二人齐齐看向他异口同声。

    “也许他受高人指点,打通了任督二脉?”

    免费两个白眼杀到,徐靖云只好闭嘴,继续提笔。

    诊室三人,各做各的,就等渊澄取化验单回来,再安慰安慰他的失望,便都散去。

    走廊里渊澄脚下生风,一把推开诊室门,脸上生动演绎什么叫美梦成真。

    他把化验单一掌拍徐靖云面前,“怎么说?”

    徐靖云明明有准备仍是从椅子上弹了下,然后才慌忙捡单子,这一看,越来越张大的下巴迟迟难以合上。

    “我看看。”曲同音见他呆傻,便抽走单子。

    文无隅意识到气氛不对,抬头瞅瞅这个瞅瞅那个。

    渊澄眼睛里星光闪闪,冲他笑道,“你有了。”

    文无隅眨巴两下眼,僵硬的眼神转向曲同音和徐靖云。

    两人一致天方夜谭的表情,对他点头。

    文无隅不禁站起身,手机啪坠地上,

    “再说一次?”

    “你要当爸爸了。师父说的没错,心诚则灵!”

    渊澄含笑看定他。

    但见文无隅呆怔中继生怒火,抬脚把挡路的手机踹飞墙上,一步跨近渊澄面前,龇牙瞋目,

    “你师父谁?带我去找他,男人能生孩子,见鬼了差不多,我踏马非打死他不可!生孩子,你逗我呢?陪你疯就罢了,居然来真的,你告诉我,踏马的是谁?肯定给我下蛊了!!”

    廊下阵阵谩骂久久未歇,偶有摔椅砸桌的粗鲁声。

    心诚则灵。

    第34章

    冬风如刃,万物蛰伏,霜雪满大地。

    怀敬王府一片宁静。

    香阁书房,暖烟氤氲,却无半个人影,连门口及院落里都不见侍卫把守。

    因为文公子身子不痛快,王爷移居西厢已有月余。

    别不信世上不如意之事会接二连三连三接四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也要相信人不会一直霉运盖头。

    文公子便是很好的例子。

    赏一巴掌再给个糖,王爷与文公子之间似乎就是这种愿打愿挨的关系,叫外人看不懂。

    奇怪的是,新晋男宠明秀公子不计前嫌也一道搬去西厢入住。

    三人行,一派和睦。

    西厢随处可见的炉鼎,把整个院子烘烤得温暖如春。

    因而文公子的身子恢复得极顺利。

    不到半月便已经能下床走路。

    ‘情敌’朝夕相处,不知会是谁看谁膈应,反正文无隅不膈应,礼数之上,不卑不亢。

    许是碍于王爷在场,除了不时收到几个不善的眼神之外,并无出格行为。王爷不在时,大家井水是井水河水是河水,互不相犯。

    文无隅感到奇怪的是,这位曾经拔剑警告过他,怒在心头冲口而出的明秀公子,真可谓士别三日当刮目,居然能容忍王爷与他的亲密行为,虽不到同榻共枕的亲密,但王爷待他一如往昔,事事安排周到,全然不避讳此人。

    可见能如此转变心性者,绝非凡夫。

    “你又输了。”渊澄落下手中白子,眉梢一挑,戏笑道。

    文无隅摇头叹息,把黑子扔棋笥,“吾不是王爷对手,连日来没赢过一局,着实丢人,不玩了。”

    “棋艺有待长进是真,不过看不出你真是个不学无术的,琴棋书画无一你会。”渊澄坦诚嘲笑道。

    文无隅一听,气叹得更凶,挪动身子要下榻,“王爷总结的是。不如换明秀公子与王爷对弈,好让吾观摩一番,长长棋艺。”

    渊澄看向一旁,问道,“明秀可要来?”

    齐明秀点头,从椅子上站起。

    渊澄下榻走到双脚着地的文无隅面前,弯腰将人抱起换个方向又放回榻上,“伤没好全别下地。”

    齐明秀暗暗剐他一眼,盘腿坐到棋盘边。

    文无隅举着一双裹着纱布的手,由得王爷把衾被将他双腿盖严实。之细心足以羡煞旁人,那目光无需辨别从谁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