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烈哥哥好久没来了噢!”一个小姑娘仰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朴灿烈喊到,楚楚可怜的表情。
“是啊!灿烈哥哥好久没有来看我们了!小俊还以为灿烈哥哥不要我们了!”
“灿烈哥哥我好想你的零食!”
朴灿烈满脸笑意地揉了揉抱着他的女生的头发,看着那个胖胖的小男生道,“我这不是给你们戴来了么?”说着抬了抬手上的袋子,又看了看卞白贤手上的蛋糕盒。
“哇!有蛋糕诶!”小朋友们的目光顿时都被蛋糕吸引了去,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大哥哥,“灿烈哥哥,这个漂亮的哥哥是谁啊?”
“噢,这个漂亮哥哥是我的同事,是法医噢!”朴灿烈笑着走进客厅,把手上的东西都放到桌子上,又伸手帮卞白贤递过他手上的大蛋糕,很故意地把“漂亮哥哥”加重了读音。
“哇!法医哥哥!”胖胖的小男孩儿一脸仰慕地看着卞白贤,卞白贤有些头疼,法医哥哥这个称呼又出来了。
“小胖小胖,法医是什么啊?”这时一个小女孩儿红着脸拉了拉小胖男孩儿的衣袖问道,他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凑到小女孩儿耳边小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哦!不过你看他手上的蛋糕一定很好吃!”
小女孩儿伸手拍了下他,“就知道吃啦你!”
卞白贤帮朴灿烈收拾着桌子,然后把吃的东西都摆上去,招呼着小朋友们,“小朋友快过来吃噢!你们灿烈哥哥做的东西可好吃了!”
一句话把十几个小孩儿都引了过来,蜂拥着爬上椅子。朴灿烈边切着蛋糕边问刚刚抱他大腿的那个小女孩儿,“院长姨姨呢?”
小女孩儿爬上椅子,接过卞白贤递过来的叉子,“院长姨姨在收衣服,她说天黑黑的好像就快下雨了,叫我们不要乱跑等灿烈哥哥来。”说着看了眼卞白贤,话锋一转,“不过法医哥哥真的好漂亮噢!”
“是啊是啊!法医哥哥以后可以经常和灿烈哥哥来看我们吗?”面对小孩子们期待的目光,卞白贤帮一个小孩儿擦去嘴角的奶油,看了朴灿烈一眼道,“当然啊!以后我会经常给你们带好吃的!那你们能不能跟我说说灿烈哥哥的糗事呢?”
朴灿烈闻言瞪大了眼睛,“卞白贤不带这样的啊!教唆小孩儿做坏事啊!”
不料小朋友们争先恐后地举手,“我可以哦!”
卞白贤笑弯了眼睛,朴灿烈忿忿地把手里沾满奶油的叉子放进嘴里。 卞法医看着朴队长嘴边沾到的奶油笑得更欢了。
这时一个沉稳的女声传了过来,“从来来了埃”看到卞白贤后有点惊讶地招呼,“啊,还带了朋友来啊,你好。”
就见走过来的人是一个六十左右岁的妇女,头发已经有点斑白了,但脸色很好,看着朴灿烈的眼神里充满慈爱。
卞白贤冲她笑着点了点头,“您好。”上前递了块蛋糕给她。
“谢谢。”她抬起手摸了摸卞白贤的头发,“上帝会保佑善良的孩子。”
突然朴灿烈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庆洙,什么事?”
……
一通电话后朴灿烈的脸僵了僵,卞白贤上前问道:“怎么了?”
朴灿烈没有回答他,而是向孤儿院的众人告了别,拉着卞白贤原路返回局里。一路上脸色都铁青着,“又有案子了,又是连环杀人案。”
卞白贤点了点头,但并没有接着他的话题说下去,而是问:“那位老妇人是抚养你长大的人?”
朴灿烈脸色这才缓和了些,盯着前方点了点头。
第9章
朴灿烈和卞白贤一赶回局里单振敖就雷厉风行地召开会议。会议开始之前单振敖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说可能暂时走不了了。朴队长乐得轻松。
众人落座,度庆洙上去把在现场搜罗到的照片和视频放给大家看。幻灯片亮起时,在座的都傻眼了。屏幕上的四张照片被排成“田”字格式,看角度都是站在电梯门旁电梯底部拍的,只见电梯里空空如也,轿厢似乎在这层楼以上的地方,往下看是直通最底层的,看四张图上的电梯底部都有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仔细看能辨识出是趴在地上的。
小张突然“咦”了一声,“这四张相同的照片能看出什么啊?”
“不。”卞白贤和朴灿烈同时否定道,卞白贤接下去说道,“这是四个不同的电梯。从人影的远近看来,这还是在不同的楼层往下拍的。”
“碍…”小张阴阳怪气地应了一声。这时一个度庆洙又放了一个视频给众人,“送来这些的人说只有两个地方刚好在走廊上安装有监控器,所以录下了这个。”
点击播放键,视频缓缓动了起来,监控视频上显示的时间是昨天下午的3:42分左右。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电梯前面按了向下的箭头,红色的数字开始从17楼往下跳到11楼,然后停了下来,11楼正是男子所在楼层。电梯门打开之前男子便本能地往前迈步,同时电梯门打开了,面对空荡的电梯内的环境,男子明显怔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往下望了一眼。就在这个时候,视频里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瞬间——男子突然摔了下去。说它诡异就在于似乎是有个力量把他推下去的,然而视频里却没有出现第二个人或物。
“啊!”众刑齤警队员都惊呼了一声,就连朴灿烈和单振敖都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先前就看过视频的度庆洙和黄子韬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耸肩。
“嘶……”卞白贤紧皱着眉头双手不断搓着脸颊,明显也对这一现象做不出合理的解释,“这视频有没有作假?”
“还有另一个呢。”度庆洙打开下一个监控视频,众人正襟危坐,有点像游戏里准备迎接什么大怪兽的架势。
第二个视频的主角是一个中年女人,看样子像是家庭主妇,她所遭遇的情况和刚刚那个男子是如出一辙的。
“我的妈啊!这是有厉鬼出没还是怎么的!以后我可宁愿爬楼梯啊!”刑齤警队几个已经摸着脖子表示受到惊吓了。
“那个警区把这案子报上来的时候还有没有说别的?”朴灿烈十指交叉顶着下巴问道。
“死者的身份呢?彼此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卞白贤接下去问。
“死者一共有四个。一个是普通的家庭主妇,一个是白领,一个是中学的老师,似乎都没有什么联系。还有男性死者一个身份不明,从他身上也没有找到能看出其身份的物件,所遇害的地点是一家外贸公司,而该公司却声称不认识此人。现在四具尸体都已经送到卞法医的验尸房了。”
会议结束后,刑齤警队众人开始讨论那个视频,最后干脆把它弄到办公室又研究去了。
卞白贤一听到“散会”二字就匆匆赶往验尸房了,朴灿烈想跟上去看个究竟的时候被单振敖叫住了,“灿烈!”
“局长。”朴灿烈走到他面前,单振敖颇为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幸好你还没走啊!”
“局长,我会尽快破案的!”
“嗯,你的能力我相信。”单振敖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朴灿烈的手臂,“去吧。”
朴灿烈处理完一些事情,走进验尸房就见卞白贤一身白大褂,一边耳朵上吊着口罩,在四具尸体之间穿梭,时不时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在死者身上摸摸按按。
这四个案子都是发生在这两天内的,尸体身上还未产生明显的尸臭。
这时黄子韬突然过来了,见朴灿烈站在门口便叫了声“队长”。 卞白贤这才抬头看他们。
“白贤,小王说还没查出身份的是放在最外面的这具。”黄子韬站在原地,一步都不再向前,冲卞白贤指了指摆放在最靠近门口的一个尸袋。
卞白贤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那具尸体旁盯着看。
“衣服只是普通的白衬衫,还系着领带,看样子是个上班族。左手手腕上有一条三公分宽的较旁边肤色白的皮肤,是平常习惯戴手表留下的,可见是个右撇子。”卞白贤拉起他的右手看了看中指的一个关节,“右手中指左侧并没有一块突出的硬茧,看来不是从事写字工作的。”
正看着,突然发现该手掌左下接近手腕处有一块类似于茧子的浅褐色平滑皮肤,那是长期使用鼠标的人会留下的。他放下死者的手,走到朴灿烈和黄子韬面前,“他的职业和电脑有很密切的关系。”
“哈?”黄子韬对卞白贤观察事物的速度有点转不过弯来,但随即点了点头,“我这就让庆洙他们去查。”
“有没有发现什么了?”朴灿烈找了一个口罩戴上,往里面走去。
“什么都没有,像是真的就是摔死的而已,一点皮外伤都见不到。”卞白贤跟在朴灿烈后面,“奇怪,到底怎么会摔下去的呢。”
朴灿烈刚刚来到地下室之前看到窗外压黑的天开始落下豆儿大的雨点,这会儿便问卞白贤,“要不要先回去吃个饭,再慢慢研究一下。”
“几点了?”卞白贤摘下口罩,朴灿烈帮他脱去橡胶手套,“六点多了。”
“嗯。”卞白贤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两人给手做了消毒后便驱车回住处了。
“糟了!”卞白贤进屋门刚脱完鞋就着急着往楼上奔。“怎么了?”朴灿烈边脱鞋,望着卞白贤的背影问。
“衣服应该都湿透了!”卞白贤清亮的嗓音从阳台飘来,夹杂着倾盆的暴雨声,仿佛两人之间隔了很远的距离。
朴灿烈竖起耳朵听了听,没再响起除了雨声之外的声音,干脆提起刚从超市买来的食物进了厨房。
在厨房里忙了将近半个小时,朴灿烈端着饭菜走出厨房,卞白贤正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在餐桌前,身体向前倾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似乎在研究什么。
朴灿烈擦了擦双手,脱下围裙站到卞白贤身后。
卞白贤又把今天在局里看的视频放了一遍,问朴灿烈,“有没有发现什么?”
朴灿烈仔细看了一会儿,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见卞白贤郁闷地垮下脸,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行了,慢慢来,别那么紧张。先吃饭吧。”说着把笔记本合上,放到茶几上。
卞白贤拿起碗筷时还嘀咕着,“奇怪,从四个死者身上也看不到任何外伤,那个推力到底是哪儿来的呢?”
“吃饭!”朴灿烈提起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这才让对面的人乖乖闭上了嘴。
“朴队长,你有没有交过女朋友啊?”卞白贤喝汤的时候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
朴灿烈一愣,抬眼看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卞白贤耸耸肩,“没什么,见你烧这么一手好菜,以前肯定没少烧给女朋友吃吧?”
朴灿烈皱皱眉,咬着筷子含糊道:“我没交过女朋友。”
卞白贤咬着筷子垂眸微笑,朴队长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好吃你就把它吃光。”
饭后度庆洙打电话来说专家查过了那个视频,并无任何作假的痕迹。顺便说了最后一个死者的身份已经查到了,是某电脑公司的技术人员,在该公司工作有些年头了。经过走访了该公司和死者家里之后,都表示死者平时为人质朴,从没有与谁结过梁子。
这就怪了,四个死者彼此没有联系,又都是良好市民。那到底为什么会被杀害呢?这真真算是个无头案了吧。朴灿烈和卞白贤听了以后对视了一眼,各自搓了搓双颊。
狂风暴雨还在不停地侵袭着墙面。晚上洗完澡后两人盘腿坐在沙发上,又把两段视频反复看了十来遍,越看越摸不着头脑,似乎那把推力真的是凭空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