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亦凡点了点头,原地不动地等他的下文。
“根据我对尸体的观察,以及在这个房间找到的两个线索的推断,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推断,还不足以构成绝对性的证据。如果是依据我的猜测,当时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卞白贤说着站起身对站在梳妆台旁的吴亦凡勾了勾手指。
吴亦凡抽出右手拿食指指着自己的下巴,表示“我?”。
卞白贤理所当然地点头。吴亦凡顺从地走过去,顺便问了句:“我该怎么做?”
卞白贤没回答他,反而吴亦凡一走到他面前就被他推倒在床上,接着自己也爬到床上,迅速跨坐在他大腿上,制住正想坐起来的吴亦凡。 卞白贤突然动作非常快,让吴亦凡措手不及。他左手用拇指和食指钳住吴亦凡的下巴,右手快准狠地从衣服上拽下一颗钮扣作势要塞进吴亦凡嘴里,却被吴亦凡本能地一挥的手挡开,卞白贤手里的钮扣从他手上甩出,掉落在角落。 卞白贤一愣神,随即嘴边有了一丝笑意,只是还没来得及笑开就被吴亦凡反身压在下面。
把卞白贤双手钳制在他头的两侧,抬眼看到卞白贤脸上的笑意的刹那,吴亦凡忘了反应。
“白贤!”
“亦凡!”
门口响起的声音让重叠在床上的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第22章
张艺兴傻在门口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朴灿烈推开挡在他前面的张艺兴向床直走过去,一把掀开俯在卞白贤身上的吴亦凡,拉起卞白贤左看右看。
“白贤,没事吧?”
卞白贤轻轻推开朴灿烈,道了声“我没事”,又跑到吴亦凡身边半仰起头问他:“Kris哥,你没事吧?”
吴亦凡看看张艺兴,又看看卞白贤,才轻轻说了句:“没事。”
朴灿烈盯着自己被卞白贤推开的手,怔了半晌,抬头看向吴亦凡,却见他向着门口的张艺兴走去。
张艺兴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吴亦凡向他走来,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摸了摸头发然后拉走了。
“我们去买蛋糕。”
卞白贤看了吴亦凡拉着张艺兴的手腕潇洒远去的背影,就差没跳脚了。
“那个,灿烈啊,要么你先走吧,我留下来在找找看还有没有线索。刚刚来了那么久还什么都没发现。”
朴灿烈干脆再和他哆扯,背对过去弯下腰四处寻找着什么,“我和你一起。”
卞白贤看着他认真搜寻的侧脸,也不再多想,收起心神继续琢磨那面镜子。上官盈的死他已经大概心里有底了,只是还有些疑点没解开,需要进一步地搜查线索。
见卞白贤对着那面大镜子旁敲侧击,朴灿烈凑过去,趴在镜面上听什么声音似的,还一边瞪着一双大眼睛半张着嘴一脸好奇的模样看着旁边的卞白贤,“那晚你们真的看到镜子里面有上官盈的影像了?”
卞白贤点点头。
“那会不会和镜子的材质有关?”
“材质?”卞白贤额角的青筋一跳,马上揪着朴灿烈要他敲下镜子的一角给他。
朴灿烈嘴角不太平静地抽了抽,“这不就是破坏现场了?”
卞白贤眼睛一瞪,“什么破坏现场,现在完全就是查案需要!”
朴灿烈盯着卞白贤毫不示弱的双眼,不一会儿便败下阵来。轻轻把卞白贤推到床边站着,二话不说便找来扫把,操起扫把木质的柄用力往镜子中央一撞——“哗啦”一声,整面镜子碎得七零八落。
卞白贤瞪着眼睛看着落在桌子上地上的镜子碎片,“我不就是叫你敲下一角给我看看么,你非得在这个时候显摆你的力气吗……”
朴灿烈无辜地用扫把的另一头抵住下巴,“不是你让我敲的嘛……”
“我……”卞白贤一抬头,在看见被敲落得一片不剩的镜子背后的景象之后止住了话语。一脸惊喜地回头看朴灿烈,“朴队长!GOODJOB!”
朴灿烈惊讶地跟着卞白贤的视线看向镜子原本的方向,却见原本的镜子的背后是一块和镜子一般大小的黑色幕布,不禁张了张嘴,往那边走过去伸手触摸,“这是……”
卞白贤也走过去,伸手抚在黑色幕布上来回磨娑,嘴角起满意的笑,“朴队长应该看过电影吧。”
“你是说这是类似于投影幕布的东西?”
“没错。”卞白贤捡起刚刚掉落在梳妆台面的一片镜片,仔细地看了看,然后递到朴灿烈手里,“我终于明白了,这个镜子是半透明的单向镜,单向镜对朴队长来说应该不陌生吧,一般审犯人的时候都会用到的那个,而这面镜子从背面看是可以看到前面的,所以如果是投影到这块幕布上,从后面是把影像递呈到镜面的,然而我们从镜子的正面看过去实质这面镜子是半透明的,只是因为背面有黑色称着,在外界光亮足够的情况下不易看出,但在黑暗的环境下就不同了。”
朴灿烈虽然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也总算听明白了卞白贤大概的意思,“但是那个投影仪在哪里呢?”
“嗯……”卞白贤微微一笑,把手往上官盈的床头正上方的指针时钟一指,“自然是在最直接的地方。”
朴灿烈真是爱煞了他这幅胸有成竹的模样,恨不得把他搂在怀里夸一句“宝贝儿你真聪明”。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轻咳了一声去除脑袋里的怪异想法,朴灿烈努力地盯着卞白贤指着的那个时钟看了一会儿,最终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还是把“求解释”的目光投向卞白贤。
卞白贤还给他一个“孺子不可教”的眼神,“能请朴队长帮我把那个时钟拿下来吗?”
朴灿烈本能地接了一句,“又要破坏现场了吗?”在收到白眼之前自觉地过去拿时钟了。
卞白贤接过朴灿烈爬上床头柜才拿下来的时钟,翻过去背面仔细查看,“从进这个房间开始我就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这个时钟就是之一。像这种偏古老的大指针时钟到这一代已经很少在年轻人群中出现了,更何况是像上官盈这种时髦的女孩子,这个钟跟这个房间的风格分明是格格不入。何况,有谁会把钟镶在头顶上的?不也嫌脖子扭到?”
见卞白贤自己边摆弄手上的钟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朴灿烈忍不住低笑了两声。直到卞白贤抬头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才暗骂自己的不尽职。
“啊!这里!”卞白贤突然惊呼了一声,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惊喜。
朴灿烈凑过去看卞白贤指着的位置,是时钟的中心有个小孔,不非常仔细地看根本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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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这样的吧,天知道我发个文有多坎坷==
我是用手机码字的,结果在手机盘里找不到了==要用QQ信息发的,一小段一小段我去==还有旁边一个人在催快走==
然后就是那个镜面成像我自己很清楚是怎样的,但是解释得实在渣,我估计你们会看不懂,哎哟咋办
然后其实写到这里楼主遇到瓶颈了,解释不下去了QAQ我要好好想想,快点祝福我出去玩的时候灵感多多来
朴灿烈眯了眯眼睛,果真能看到一个直径约莫在3mm左右的孔。“氨了一声,朴灿烈指着时钟抬头看卞白贤,“难道这是一个微型投影机?”
卞白贤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想这个时钟不是普通的时钟,里面应该是一个微型投影机的构造,具体还要送到技术部分析。我想还是先把Kris哥叫回来吧。”
朴灿烈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拨通吴亦凡的电话。
吴亦凡把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张艺兴推进车里,自己绕过去坐上驾驶座,却不急着开车,回头看着直直盯着前方的张艺兴。
心里不禁琢磨着这孩子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的,看到他站在门口的一瞬间就知道他肯定会误会什么,却没想到影响这么大。
正想开口说什么,却听张艺兴悠悠地说了一句:“我只是在想刚刚你可能正在对白贤做的一万种事情。”
此话一出口,吴亦凡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早该知道张艺兴的大脑有异于常人。
“所以你的结论是?”
张艺兴转头盯住吴亦凡的眼睛一笑,“无论你做了什么,我觉得我都有理由惩罚你一下。”
吴亦凡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一动不动地看入他的眼里。
“今天不要工作了,就陪我,怎样。”
张艺兴用的分明是肯定句。吴亦凡低笑了一声,回头发动车子,踩下油门,温柔的话语随着由半开着的窗户灌进来的风飘散在张艺兴耳边。
“舍命陪君子。”
小屋虽然算不上是吴亦凡和张艺兴的秘密基地,但却是两人成双成对的身影出没最为频繁的地方。里面只要是有一定工龄的工作人员都会认识两人,并且会在两人的身影同时出现在门口的第一时间为什么两人准备好一间占有落地窗的小隔间。
“Kris哥,和往常一样吗?请上F屋。”服务员笑着向推门而进的吴亦凡打招呼,嘴上问着,手上却是开始准备吴亦凡和张艺兴每次光临必点的饮品和糕点。
吴亦凡冲服务员点了个头道了声谢便拉着张艺兴的手腕往二楼走去,张艺兴跟在后面不停地冲熟识的服务员点头问好。
二人来到二楼的F号小隔间落座。服务员端上来两杯白胡子乌龙和一块抹茶慕斯一块巧克力慕斯,最后放下一盘蜂蜜松饼,冲两人道了声“请慢用”就出去了。
吴亦凡把叉子交到张艺兴手上,张艺兴抬眼盯了他一会儿才接过叉子慢慢地吃起了慕斯。
总觉得虽然张艺兴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但气氛还是不太对劲。吴亦凡豁出去了,嘴巴一张,“我也要吃。”
张艺兴看见吴亦凡大张着的嘴巴就一愣,随即瞟了一眼架在松饼盘子边上的另一个叉子,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白胡子乌龙,优雅地吐了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不料张艺兴刚放下杯子,吴亦凡突然饿狼扑食似的猛地一个挺身凑上去吻住他的唇,抬起右手紧紧地禁锢住张艺兴不老实的脑袋加深那个吻,拼命消耗两人肺里的氧气。用生命为张艺兴上了一课“什么叫祸从口出”。
一吻结束,张艺兴脸上的神色已经与刚才截然不同,吴亦凡知道他的张艺兴回来了。一向都是这么好哄,小孩子似的。
吴亦凡掏出手机,举到张艺兴面前,长按锁屏键,“今天是你的时间,不谈工作。”
张艺兴一把抢过吴亦凡手中屏幕已经暗掉的手机重新开机,“爷我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吗?”
朴灿烈把手机从耳边放下,对还拿着时钟摆弄的卞白贤说:“关机了。对了,说起关机,为什么刚刚给我打电话之后也不开口,然后还关机啊?”
“关机?我的手机关机了吗?”卞白贤茫然地从外套的兜里掏出手机一看,“应该是没电了吧,昨晚睡觉之前忘了放着充电。但是,我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了。”
朴灿烈:“……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不小心按到的吧?”
“maybe。”卞白贤耸了耸肩,话锋一转,问:“你觉得凶手会是谁?”
“如果是能把这个时钟放在这里并且能轻易地把镜子布置地这么天衣无缝的,应该是上官盈信任的人吧。至于是谁操控这些的布置,我想上官盈的保姆阿姨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