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嫂子~”
“你俩好好说话行不行”陵钥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一地。
“嫂子,过两天不是皇兄寿辰吗,需要你帮个忙”裘振用空着的另一个手扯了扯人衣袖。
“有伤别乱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陵钥命人奉上茶点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
“还不是那瑶光的慕容烨,养了一批死士搞暗杀,要不是阿振武功高,我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陵光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家大哥一脸的委屈。
“什么?”陵钥一听这还得了,手中的茶杯一下放在桌子上“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动你们”
“那慕容烨是一国藩王,我们也不能轻易动,说出去还以为我们钧天治安不行”裘振叹口气“可惜那都是一批死士,要不然还能给他定个谋害皇亲国戚的罪名,可偏偏没有证据”
陵钥见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不禁有些好笑“你们俩怎么和他起冲突的?”
裘振撇了一眼陵光,似乎再说接下来你来说。
“大哥~”陵光喊了一声又贴近了几分“我最近不是看上一个人吗?那慕容烨横插一脚想要横刀夺爱,这一来一往的不就起冲突了吗”
“等等,你看上一个人?谁家的公子”陵钥不禁有些好奇,自家弟弟这没心没肺的终于开窍了。
“大哥,日后有机会我定带阿黎过来给你瞧瞧,眼下先解决慕容烨的事情,要是他在宴会上向皇上讨个旨要了阿黎,那我可是连哭都没地方哭了”
听着陵光的话裘振不免竖起拇指。
“那慕容烨对你们动手,皇上能放过他?哪里还用的上本君出手”陵钥轻泯了一口茶水,这两个人一肚子坏水,指不定给自己挖个什么坑呢!
“皇兄自然不会放过他,这不是有一个不费一兵一卒计策可以整死慕容烨的方法吗”
陵钥看了一眼裘振“你说来听听”
“美人计”
听到裘振的话,陵钥不由的脸色发黑“本君堂堂钧天正君,你让本君用美人计,裘振,你皮痒是不是?”
“嗳嗳嗳,嫂子别生气,正因为你是正君,慕容烨才逃不掉吗!也好让皇兄省点心是不是”
陵钥撇了他一眼朝他勾了勾手指“说来听听”
待裘振说完陵钥彻底暴怒,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你们两个混小子,找打是不是”
裘振和陵光见人发怒立马跳起来往门口跑“嫂子,我们可说定了”
“大哥,我的终身大事全靠你了”
“来人”
“在”
“去派人告知皇上一声,本君身体有恙,皇上的寿辰就交给皇贵君负责吧”
“是”
出了王宫的裘振与陵光笑容满面,裘振解了胳膊上的绷带笑了笑“慕容烨,我看你怎么死”
“阿振,你的伤没事儿了?”
“别担心,伤了点皮肉而已,已经好了”裘振拍了拍人肩膀。
“阿振,你说万一大哥反悔不答应怎么办?”
“嫂子刀子嘴豆腐心,一定会答应的,”裘振叹口气“要是实在不行我就亲自上,要不然让阿蹇去,齐之侃那护短的不把慕容烨给活吞了”
“那咱们先去找阿蹇合计一下”
“嗯”
☆、慕容烨上套
十月二十六钧天皇帝啟昆的生辰,各国派来代表纷纷祝贺,钧天王城好不热闹。
“天玑蹇予向皇帝陛下贺寿”
“天枢孟荀向皇帝陛下贺寿”
“瑶光慕容烨向皇帝陛下贺寿”
“北齐,齐之侃携犬子齐枫向皇帝陛下贺寿”
“哈哈哈”啟昆大笑两声“诸位爱卿请坐”
“谢皇帝陛下”
三岁的小团子从齐之侃身边走到中间扑通一声跪下“枫儿祝皇帝伯伯生辰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啟昆挥了挥手“果子,过来朕这里”
齐枫起身小跑到人身边被一把抱起“皇帝伯伯”说完还在人脸上吧唧亲一口。
“哈哈哈,还是果子可爱”啟昆大笑两声。
一旁的齐之侃嘴角抽搐到无力,果子?也不知道裘振脑子怎么想的,想出这么个名字。
裘振戴上了特有的半张面具,换上一身墨色长袍位坐于启昆下方。
这小王爷送的礼物最俗,每年都是八十八万两黄金,送进了钧天国库,众人都想知道这钱是哪来的,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查。
忽然一阵箫声传出,琴声紧随其后,高台之上烟雾缭绕,琴箫合奏清扬而起,无数娇艳的花瓣满天飞舞,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沉醉,两个身着红色的少年戴着半张面具落座于左右两旁。
琴箫合奏时起时落,忽然之间又是两个身影皆穿着一身翠绿衣衫,手持长剑舞了起来。
一舞过后,琴箫忽然变了调子绵延悠长,一身着紫色长纱身影手持淡紫色蒲扇戴着一层面纱,缓缓从天而降,犹如落入凡间的仙子一样,全场人无不痴迷。
高台上的身影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琴箫清冷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如龙飞凤舞。
曼妙的身姿随着琴箫之声扭转舞动,在场人无不欢呼。
再看一旁的慕容烨像丢了魂一样痴痴望着高台之上。
裘振手里的一枚药丸放进了酒壶之中,命一旁的内侍去向慕容烨斟酒。
掌声响起一片一瞬间高台之上烟雾散去,一幅幅字画从上空悬挂铺展而下,各种各样的寿字扑面而来。
座位比较远的公孙钤有些吃惊,这百寿图明明已经打包好送到了宫里,怎么又如此张扬的流露出来了呢!见是陵光那几个人的表演瞬间释然,估计又是裘振想让他出出风头,不禁勾唇一笑。
紫色男子飞身跃下高台朝着啟昆缓缓而去。
戴着面具的陵光与孟章共同拿着一副画跟在陵钥身后缓缓俯身。
“新科状元公孙钤送上百寿图向陛下贺寿,祝愿陛下万寿无疆”
陵光与孟章左右拉开画展,名为《源远流长》,画的正是这钧天的繁荣景象,众人皆被眼前的杰作所惊,叫好声一片。
“好,好,好”啟昆连说了三声好拍起手掌“公孙爱卿深得朕心,公孙钤何在?”
公孙钤听到启昆传唤赶紧走出座位快步上前“臣在”
“公孙爱卿的丹青之术与文采都堪称绝佳,朕突然不知该赏些什么。
“皇兄,听丞相说,公孙大人对治国之策颇有见解,以臣弟所见,不如先担任副相一职”
一旁的陵丞相有些无语,自己何时说过这话?
“好,那便依你所言,公孙爱卿,担任副相一职可要尽忠职守呀”
被突如其来的惊喜有些吓到赶紧跪下行礼“谢主隆恩”
啟昆看了看下面的几个身影笑了两声“通通有赏”
“谢皇上”
众人纷纷退下,紫衣男子望着慕容烨轻笑一声,随后走到陵丞相面前施了一礼“祖父,孙儿先去换下衣服”
陵丞相一脸的懵不过还是笑着点点头。
慕容烨问像一旁的内侍“那紫衣公子是何人?”
“国主,那是陵丞相的孙子,陵公子”
慕容烨点点头趁着众人不注意,摇摇晃晃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