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开门鬼哭狼嚎的声音立马就冲了过来,“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尽致不痛快……”
安硕坐在门口的位置正准备给他们打电话,看到叶星棋进来立马迎了过来,“终于到了,等你们快饿死了,来苏塔过来坐。”
苏塔站在叶星棋身后半步的地方,跟安硕打了个招呼,叶星棋捏了捏他的手,跟安硕说话,“没事,他跟着我就好,他们都到了吗?”
安硕抽了张椅子出来示意苏塔,“先过来坐会,等下让星棋坐你旁边。”
叶星棋感觉安硕像是有话要说,于是松开手,拍了拍苏塔的后腰,“先过去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苏塔只好点点头,过去坐下。
安硕一身高腰短裙加及腰的长发,踩着黑色高跟鞋颇有几分御姐的风范,很热情的招呼苏塔,“先吃点零食,我去叫他们出来吃饭,别客气,大家都差不多大,玩的开的。”
叶星棋走到旁边放开水的地方,拿出杯子给苏塔倒了杯水,安硕凑过来在他耳边说话,“意外,束源居然跟着他哥一起过来了,你注意点啊!”
叶星棋皱了皱眉头,“你叫他了?”
安硕一脸无辜,“我怎么可能会叫他,估计是在束凯那里知道的,我也不能说让他走吧?”
束源和束凯是亲兄弟,只差了一岁,但是两人无论是外表和性格都一点也不像,后来一个成了叶星棋的兄弟,一个成了叶星棋的男朋友,这复杂的关系真是让人脑阔疼。
但是安硕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算了,我给你兜着点,苏塔不知道吧?”
叶星棋笑了笑,“不巧,他刚好知道。”
安硕:“……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溜了。”
叶星棋走回去将水放在苏塔面前,抽了张凳子在他旁边坐下,“小心烫。”
苏塔端起来暖暖手,对着杯口吹气。
叶星棋拆了颗软糖问道:“饿吗?”
苏塔没说话,张开嘴巴等着他喂。叶星棋笑了笑,将软糖放到他嘴里,刚好里面唱歌的人都出来了。
本来安硕就跟他们打过招呼,现在看到两个人秀恩爱忍不住调侃,“我说怎么来了都不进来呢?原来是有人不给走啊!”
说着一把搂过叶星棋的肩膀,朝苏塔点点头,只是微微笑了笑,“你好。”连介绍都没有。
苏塔礼貌的对他点点头,“你好。”
其他几个人也都是一样,出于礼貌的跟苏塔打了个招呼,并不是像叶星棋说的那样很好相处。
其实他们这些朋友也很难做,束凯和叶星棋都是他们的兄弟,叶星棋跟束凯的弟弟分手,谈了个新的男朋友,本来就是很尴尬的事。
况且他们两个和平分手,也没有谁对不起谁的说法,再说他们和束源也认识很久了,欢迎苏塔吧,是不给束凯和束源的面子,不欢迎苏塔吧又是不给叶星棋面子,两头都难做人,只好选择旁观了。
最后是束凯,走到苏塔面前,向他伸出手,“你好,我叫束凯。”
苏塔站起来,伸手跟他握了握,“你好,我是苏塔。”
束凯笑了笑,“常听星棋说到你,今天总算见到本尊了。”
苏塔正准备说话,里面包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很小的男生走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包厢的气氛都陷入了深深的尴尬之中,苏塔是莫名其妙,其他人是只想当透明。
可是这个制造尴尬的人却是浑然不知的样子,在看到苏塔时甚至还有一点惊喜,“咦?苏塔你怎么来了?”
苏塔转身看着他没有说话,这话问的,除非不知道他和叶星棋的关系,否则就是成心让他难堪了。
束凯率先打破尴尬,将他拉过来,“小源,先过来坐。”说着拉开了一张离苏塔较远的凳子。
可是束源却指了指叶星棋刚刚坐的位置,看着叶星棋很乖巧的问他,“星棋哥,我想坐这可以吗?”
叶星棋还没说话,束凯突然抢先了,“小源,你跟我坐那边。”
安硕也站出来圆场,“是啊,这边要上菜估计不太方便,坐那边会好点。”
可是束源似乎打定主意要坐苏塔旁边,“没关系,我想跟苏塔坐一起,之前有些话还没跟他说完呢。”众人都尴尬的不行,感觉□□味快喷出来了。
但是风暴中心的苏塔显然并不在意这些,心想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束凯正要拉他走,叶星棋却伸手拦住了他,“没事,就这么坐吧,安硕,让他们上菜,我都饿了。”说着拉开苏塔另一边的凳子坐下。
果然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苏塔完全没有在乎束源的举动,甚至都把他当成了空气。
大家纷纷找个位置坐好,饿了半天都在盼着菜赶紧上来。
叶星棋试了试水温,将杯子递给苏塔,“不烫了,喝几口会舒服点。”
坐在叶星棋旁边的高达刚好听到了他的话,问道:“怎么?他不舒服吗?”
叶星棋转过身,“没事,苏塔晕车,来的路上堵车,晕的厉害。”
高达点点头,“哦,那没事,你让他喝点热水。”
叶星棋笑着点点头,“嗯。”
高达将他拉过来一点,“我们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遇上,下次你再带他出来,我们请客给他道个歉。”
叶星棋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他自己也没想到束源会来,自然也不会怪他们,“没事,我也没料到,主要是想让你们见一见,你们能接受就已经很好了。”
高达拍了他一下,“说的什么话,我们什么时候介意过?”
叶星棋笑了笑,“谢谢。”
“客气了啊你,我们之间还说这个?”
束源看苏塔在喝水,凑过来问他,“这是哪里倒的,我也有点渴了。”
说真的束源长得确实好看,尤其是睁大眼睛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连苏塔都不忍心对他置之不理。
不过他也不知道叶星棋从哪弄得,于是他戳了戳叶星棋,“这是哪里倒的?”
叶星棋靠近他,“嗯?还想喝吗?”
苏塔往椅背上靠了靠,让出了他和束源之间的空隙,指了指束源,“不是,他想喝。”
叶星棋学着他往后一靠,伸手搂过他的腰,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知道,安硕给我的。”
厚厚的桌布下这个动作除了束源其他人都看不到,苏塔转头对他说话,“他也不知道,你可以问安硕。”
束源看着叶星棋放在苏塔腰上的手,气的都快要哭出来了,然而苏塔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但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叶星棋这么做可能是故意气他的,包括跟苏塔在一起都是因为自己当初提分手,而他现在为了气自己故意做出来的样子,所以他心里还是在乎自己的。
这么一想过后他笑了笑,“不用了,也不是很渴。”
苏塔没管他,转头跟叶星棋说话,“你能不能把手拿开?”
叶星棋很无赖的笑了笑,“为什么?”
平时大家玩的都很开,但是今天因为苏塔和束源都在这,谁都不愿意拿叶星棋开玩笑,都不怎么往这边看。
苏塔也懒得管他手放哪了,时不时有股呕吐的欲望涌上胸口,头晕的下一秒就能栽桌上。
叶星棋看他表情很不对劲,小声问他,“怎么?不舒服?”
苏塔闭着眼睛点点头,“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