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中纪录,太子成年之后,他的父亲给他了建三个宫殿,一为冬宫、二为夏宫、三为春秋宫;先后娶了三个妃子,并建三个宫舍,第一宫纳耶输陀罗妃,第二宫纳摩奴陀罗妃,第三宫纳瞿多弥妃。其中以瞿多弥的年岁最大,可能与释尊相似,耶输陀罗的年岁最小,可能幼于释尊十明年。可是释迦族重视本族的婚姻,故将摩耶夫人之兄所生的耶输陀罗立为正妃,厥后也仅耶输陀罗为太子生了一子。
瞿多弥也是释迦族的女性,她是一位名叫檀荼波尼的女儿,她很有男孩子的性格,她不喜欢带有脂粉气的男子。在选择完婚工具的聚会会议上,许多男孩子为了吸引瞿多弥的注意,将他们家里能够穿着的都挂在身上,以眩耀财富,增加姿容。瞿多弥看了之后说“这些男孩妆扮得盛饰艳抹,倒像是待嫁的女孩了,这是妇女们媚惑式的装饰,是胆怯懦弱的体现,缺少勇敢精进的大丈夫气。男子汉自身的气质和相貌才是最好的庄严。像悉达多太子一样,他虽贵为太子,富甲全国,也没有妆扮得珠光宝气,所以我已决议要嫁悉达多太子了。”
悉达多是释尊出家成佛之前的本名,从年岁的考察而言,瞿多弥应该比耶输陀罗更早进入迦毗罗卫城的王宫,她在宫中对太子的协助许多,而且辅佐其他的妃子,治理和照料宫中的女子们。
释迦世尊时代的印度社会,对于男婚女嫁的民俗相当开明,通常待娶或待嫁的男女青年,均有自由选择终身朋侪的权利和时机,通常的方式是怙恃为他们已成年的男孩或女孩宣布消息,举行一次为期数天的聚会会议,就在闻名而来的与会者之中,物色理想的工具作为适当的配偶。如果遇到应征者或求婚者凌驾一人以上时,便以竞技斗艺、比试学问的要领,来确定最优胜者是谁。
当太子成年后,净饭王为悉达多太子举行了征婚大会,会上,从全印度各地来的少女们,岂论妍媸贵贱,都能从悉达多太子手里获得一分珍贵的礼物。当大会将要竣事时,太子已将准备好的礼物全部送光了,到了这时,耶输陀罗才从天臂城赶来看热闹,她基础没有准备来应徵,所以也没有像其他少女们那样盛装赴会,她没有要做太子妃的心理准备,所以也不像其他的少女们在悉达多太子眼前泛起时心慌意乱的满身不自在,甚至羞涩的连抬头正视太子的勇气都没有了。耶输陀罗来到太子跟前时,似乎天天生活在一块儿的妹妹见了大她几岁的哥哥那样,绝不腼腆地说“怎么,各人都有礼物,就是没有我的分吗?”
“真对不起,漂亮的公主,只因为你来迟了一步,准备好的礼物已经全部赠送完了。”这是征婚七天来太子见到的气质最高洁而又最漂亮的少女,太子很是动心。“请别生气,我不敢侮辱你的,真的因你来迟了,所有的礼物已经送完了。”太子说完这话,便随手脱下一只价值千金的宝印指环,赠与耶输陀罗。
“我对于你,就只值这么一点工具吗?”耶输陀罗接下太子的指环,同时轻蔑地一撇嘴说“哼!照旧侮辱我。”
太子遇到这么一个俏皮的、爽直的、敏慧的少女,很是喜欢,于是便说“好了,你可以把我现在身上所佩带的一切,全部拿去。”
“算了吧!我岂能剥光你的身体。”说著,她便现出很不兴奋的样子走了。
实在,这一次碰面,在相互的心中都种下了相互恋慕的根,所以经中形容“其女厥后,太子共语,数番往复,兼且微笑。愣住少时,调戏言语。太子彼女,二颜俱悦。相互对答,四目相当。”
可是,当悉达多太子派人去向善见王求婚时,却遇到了难题。善见王的答覆是“照我们释迦族的古规,如果谁能以武艺胜过所有的竞争者,他便有资格娶我的女儿。不外,我仅听说太子从小生长于王宫深处,娇生惯养,只知耽于游戏玩乐,未曾听说学过任何文艺、武术、兵书、弓箭等事,总不能叫我女儿嫁给一个不学无术的低能儿吧。相反地,倒有几位已来求过婚的青年之中,例如提婆达多的硬弓,难陀的烈剑都是很超群的。”
耶输陀罗是天臂城主善见王的公主,她的漂亮聪慧,一经传出择偶待嫁的消息之后,便吸引了全印度的王子与贵令郎们,他们纷纷前来求婚。因此,她的竞技求婚大会盛况空前。
竞技快到的前几天,耶输陀罗见到了悉达多太子,而且勉励他说“太子!为了我,你也告捷过他们哪!”
“请放心吧!公主,我不会怯场的,请你准备做我的妃子好了。”太子微笑著说得很是轻松而又真切。
竞技的日期即未来暂时,释迦族的王子们都在起劲训练骑术、弓箭与技击等的武功。各人
都没有把悉达多太子当成竞技中的强敌,因为太子没有练武功,反而在森林里的石头上打坐冥想哩!
竞技的时候,悉达多太子照旧加入了。当他进场的时候,善见王伴着耶输陀罗早已在座,提婆达多等诸王子也各就列位。太子受到了群众热烈的接待,也受到了善见王礼貌的接待。接著,太子便退到竞技者的席位。各人都在推测议论“这次的优胜者,究竟会是谁呢?看样子,或许是提婆达多,或者是难陀罢?”
善见王在会上宣布“武艺超人者,即以吾女耶输陀罗嫁与为妻。”
竞技项目包罗书艺、算术、跳踯、箭术、剑术、马术。
在竞技就要开始前,太子突然向善见王请教,能否让他退出角逐。他说“我们的祖先建设国家以来,为了国族的清静有保障,我们必须勤练武艺;练武艺的目的,是为保家卫国,应该不是为了获得一个尚未相爱的女性来与竞争者角力斗狠。”
于是公共认为太子临场怯弱,所以找藉口下台阶。
旧民俗和古习惯根深蒂固,在无法制止的情形下,太子照旧加入了竞技角逐。
竞技场上**此起彼落。悉达多太子虽是场中最受人瞩目的一位,也是最被各人担忧的一位。
竞赛的项目,没有一样能够难住太子,角逐书艺之时,太子虽是最后一个上台,无论是书写的速度、优美,以及文字的章法结构,连试几种差异语言的古文及今文,都使得担任评判官的大学者们赞叹不已,也惊讶不已。再试算术的课目,普通的求婚者,能够算到亿字数位,已经是了不起的。太子的算术,却是从亿字数位算起,依次累进而为十亿、千亿、十万亿、千万亿;十兆、千兆、十万兆、千万兆;十京、千京、十万京;千万京;十垓、千垓、十万垓、千万垓;十壤、千壤、十万壤、千万壤;以致十沟、千沟、十万沟、千万沟。
这是天文学家也不常用的大数字,如是用这样高深精微的数学盘算法,就是须弥山的斤两分厘毫末,也可算得出来;四大海水的每一个分子的总计,也可谜底了;用来推算百千万亿的恒河沙数,也不是办不到的事了。这使得其时担任评判官的大算术家额瑞那,也以为太子是一位不出世的天才算术家了。
不外,书艺及算术,是静态的项目,对绝大多数的观众,既然无法观战,也无从相识真相。
有人说“谁胜谁败,等著瞧吧。国家的强弱,要靠武艺的精粗来决议,我们刹帝利阶级的民族,文艺高明,不算什么,武功的优劣,才分高下。”
这时候,提婆达多跃上了射术角逐的靶台。射击的武器是弓箭,所射的距离有远近,最近的是一千弓的长度,最远为五千弓。各人都知道提婆达多的硬弓是有名的,他从一千弓的距离,增加到一千五百弓,再到二千弓、三千弓,靶靶中心,此时,他已成了场中的英雄人物。观众们给他的欢呼及掌声,已如海啸雷震。
期待各人稍后清静下来之时,悉达多太子清静地走上了靶台,拿起提婆达多适才所用的弓,挽了一下,便退下台来,走向善见王。他这一举动,使得提婆达多暗喜,也使敬爱他的人们受惊,认为他将要说“弃权不加入角逐了”。
但他没有使耶输陀罗失望,他是向善见王请求给他一把像样一点的弓。
“那里不是准备着各式差异的良弓吗?”善见王说。
“不,大王,那些只是儿童们当玩具用的货色。”太子说得很老实。
善见王自己就是一位射术的能手,他的最高射程纪录是四千弓的距离,所以把他自用的名弓借给太子。太子接过手,轻轻地挽牵一下,又还给了善见王,仍说“这也似乎是孩子们的玩具。”
“好了!那么派人把宝物殿上供在祖神之前的一把宝弓取来。那是历史上第一位射术大师所用,又硬、又重、又长,除他之外,尚无第二人敢于接触它的传国之宝,也是释迦族的全族之宝。”善见王做也未想到,会有一位年轻人的箭术凌驾他。如今快要使他对悉达多太子由好感而起钦服之心了。
当太子把狮子颊弓取得手里之后,观众的心里都紧张得摒住了呼吸,因为太子真的把那面神弓拉成了险些是满月的形状,然后“嗖”的一声,一枝箭射向了遥远遥远的前方,何止五千弓或一万弓,基础那枝箭就像越出地平线而进入了无际的太空一样,谁也不知它的著落点是在那里。
像这样的事,包罗善见王在内,没有人不以为这是中才会发生的事。
接着是剑术和马术,不用说,最后是悉达多太子获得全胜。善见王将一串璎珞授与太子,以体现耶输陀罗的终身所属。
这个时候,所有的争婚对手们都心服口服,向太子报以敬慕的掌声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