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月齐仙官照旧说话客套了些,师尊的交接是让宋姬在云德殿跪着,等想清楚了再起身,有这么多的门生在,他也欠盛情思将那话说出来。
众人都是惊讶的看着宋姬远去的背影,不愧是师尊徒,云德殿原来就应该是她与师尊同住的地方啊。
飞飞却牢牢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知师尊到底找宋姬何事,心里不由的担忧起来,实在伽罗此时也一阵困惑,师尊找宋姬?原来师尊找宋姬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是生了今天的事儿。
他不由的悄悄心惊,忙带着飞飞远去,一路上问飞飞今天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儿,再听到飞飞说确实是宋姬传音给她时,心里感受到一阵冰凉。
先是一喜又是一惊,喜的是这件事总算是已往了,惊的是真的好险,再一想师尊留下了宋姬,怕是真是不是好事,他不由的怒斥了飞飞,真是可恶。
但看那飞飞泪眼纵横,究竟这件事也与他有着实的关系,也不愿意再苛责于她,悄悄为宋姬担忧起来。
“宋师妹,师尊有命,师尊命你在此处跪着,想明确了再起来。”月齐仙官那冷淡的声音传来。
在宋姬听来他似乎有些隐约的喜悦,她不由的看向眼前这个身材高峻,脸色异乎白皙的男子,那高高细细的声音越的像个女子似的。
她环视望去,只以为殿中一片压抑之色,大巨细小的仙官们都各个停立在她周围,要跪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种错觉,从她进入云德殿之后便以为足下一片湿冷,满身都不舒服。
再看那玲珑玉透的玄色地板,越发的显的严寒,比适才那万丈深渊都越的阴寒。
月齐对她使了个眼色,眉眼间皆是淡淡的笑意,宋姬看去时,只以为此时眼前是一股黑乎乎的墙壁,地上是阴冷的地板。
只听得“噗通”一声宋姬便跪了下来,身材挺直,胸脯微抬,直直的看着前方。
月齐看她居然硬生生的跪了下来便也瞬间没了那戏耍她的心思,原来师尊让带来的蒲团他有心不给宋姬,如今这蒲团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蒲团,忙对宋姬说道:“师妹,跪在这个上吧。”便要将那蒲团扔给宋姬。
哪知眼前的宋姬连眨眼都不眨眼,一句话都不说,似乎丝毫都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似的。
周围大巨细小的仙官仙姑这时都鱼贯而出,月齐跺了跺脚,忙将蒲团放在她身旁,便也出去了。
宋姬只感受到格外的严寒,膝盖处似乎有阵阵冷气入骨似的,恨不能连忙起身抓向自己的膝盖,可她却咬着牙,牢牢闭着微微红的双唇,眼神坚定,直盯着眼前的墙壁。
此时偌大的云德殿里只剩下了宋姬一人,宋姬似乎跪了很长的时间,有些体力不支起来,一个踉跄便倒了下去。
“起来”身后那淡淡的声音传来。
宋姬微微闭起的眼睛忙睁开了,又赶忙跪好。心里思索着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说出的起来?那声音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过的,不知是何人,不管是何人,肯定是来处罚自己的监视者。
尊云经由短暂的调息,已经恢复了原貌,手指修长的抚摸着眼前的书本,淡淡的眉眼间尽是冷淡之色,不由地瞥向乾坤镜中,那规则的直直的跪立着的宋姬。
此时的她倔强、纯白的牙齿狠狠的咬住自己的红唇,身子也徐徐不循分的扭动起来,他想,她一定跪的疼了,那膝下的玉石特别添加了花岗岩的身分,又有法力镀之于上,对于修炼者却有提高功力之效。
但不知对于宋姬的身子,他心里微微有气,显着旁边即是阻遏花岗岩的蒲团,她怎的不用?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想到今天之事,心里一阵庞大。
再不罚这小丫头还要反了天不成?小小年岁就学的这样,岂非她还不明确他的意思,只要她说一声错了都不会么?
宋姬此时只感受自己的膝盖越来越痒,似乎有虫子在她身上爬一般,这种感受真欠好受,适才都跌倒了一次,如今照旧咬着牙拼命再坚持。
“宋师妹,师尊有命让我送师妹你回去。”月齐仙官忙一路小跑走来,那焦虑的容貌喜于言表,脸上有微汗溢出。
宋姬顿了顿,似乎没有起身的意思,咬着牙启齿:“师尊让我想清楚了再回去,如今我还没有想清楚呢,所以不回去。”
“这”月齐不说话了,忙又走了出去。
宋姬顿了顿,突然感受自己的眼睛都开始涩胀,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有谁让自己跪过这么长的时间呢?就算平时是师傅处罚自己,也不外是稍微的以戒尺打自己的手而已。
她这时只感受到足下一酸,又再一次倒了下去,再一次的那句“起来”响起时,她却没有起的来。
“师尊”尊云挥了挥手,眼前那一道黑影便顺势退了下去,消失不见。
他快的踱了踱步子到她身前,将她手臂拉起,心疼的看着她,跪了这么一会儿就两次晕了已往,他不由的以为她的体质怎么这么的差。
他抱起她,鼻尖传来她身体的幽香,此时的她脸色一阵苍白,他眼神随意的扫了扫,便在她膝盖处停留,忙抱她回到自己的卧室中。
他的卧室不是很大,卧室里点着淡淡的熏香,但却着实的宽敞明亮,软塌上放着些丝质用品,清洁整洁丝毫没有任何的杂乱之感。
他将她逐步的放置在床榻上,拉过旁边的被子便给她盖上,再看她时仍是那副倔强之色,他悄悄运气,察觉到她呼吸平缓,胸腹轻微的升沉,心想她无事了。
神念环视她膝盖之时便逐步的将她的衣裤朝上挽起,直将裤管挽到膝盖之处。
“啊”他不由的惊了一声,怎么她的膝盖处已经红肿一片,不就跪了那么几个时辰么,怎么酿成了这副容貌?
他不由的悄悄心惊,忙拿出伤药擦到她的膝盖处,悄悄忏悔不已,实不应如此责罚于她,究竟她年岁还究竟教不严师之惰也。
涂了伤药之后又微微运起体内猛火,伸手在她膝盖处逐步运起力来。他这才注意到她的皮肤平滑,似乎连一丝汗毛都没有,这修长纤瘦的腿部有着一片红肿着实的不妥。
床上的人或许是由于敷了伤药的关系以为膝盖处一片火热,忙不自觉的蜷缩了双腿,朦朦胧胧的喊了声“痛”便睁开了眼睛。
宋姬眼神迷糊了好长的时间,才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师尊”她忙大叫起来,再看看自己现在,不是应该跪在那殿中的吗?
又觉自己膝盖处微微热,再看向自己的裤管,是是师尊给自己上的药么?他竟然竟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显着那么讨厌师尊,却以为师尊那修长的手指抚摸过自己的膝盖,甚至碰过自己的裤脚。
或许还强硬的将自己的衣裤推了上去,心里隐隐起了一副娇羞之色,不自觉的适才那还苍白的脸色便有些微微红。
尊云却听她喊自己微微皱眉,怎么如今的她竟然如此的怕他?看着她蜷缩的小身体,正不自觉的后靠拢,猛不盯的碰在了墙上,她又牢牢闭住双唇。
只是在看她脸色时,竟以为她的脸泛着微微红气,尽显小子女的娇羞之色,他心里一阵寻思,岂非那伤药竟如此厉害?这么快就将她治的好了?
又看她膝盖时也以为她膝盖红肿部位徐徐的消退,心里也一喜。
宋姬遇到头部之后,虽然很痛,也不敢作声音,只是怔怔的看着尊云,心里杂乱如麻。
良久尊云看着她,想着她竟如此怕他,淡淡的说道:“今夜先在此处休息吧。”便要走出去。
宋姬大急,基础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那里,忙启齿说道:“师尊,门生还没有想清楚,门生”
“好了,本尊尚有要事,明日再说吧。”他冷漠的时候说起话来不自觉的用上了本尊的称谓,实在心里越发的气了,自己都这样给了她台阶下,难不成她还要闹么?
真是搞不懂她,认个错,岂非就这么难么?他此时脑门都以为有些生疼,顿足便消失不见。
“师尊”宋姬看着瞬间消失不见的师尊一阵惊讶,此时再看向自己膝盖时,也略微以为有些痛,再看自己睡的软塌,淡淡的幽香传来,她一阵疑惑,怎么这香跟师尊身上的香一样?
再看这小小的房间,淡雅却不失古朴之色,扑面放了把悬空的木琴,似乎比那音香玉人的五织秦还要别致一些,与之对立的是放了把玉箫,全身一副翠竹之色。
淡淡的薰香味,旁边燃烧的蜡烛足有一十一把,绕的她一阵眼花,可又不敢随意乱动,因为一动,就以为膝盖处微微作痛,又一阵瘙痒。
她本想将自己的裤管拉下,刚触遇到膝盖时又以为痛的厉害,忙住了手,抱住被子躺了下来,跟师尊身上的香气一样的味道侵袭了她,她擦了擦自己的鼻子,以为一阵眩晕不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