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正是尚书府的主人白震天。只见他一身白色长衫坐在主位,怒目圆睁,颇有家主的威严和常年身居官位的威风凛凛。
白震天旁边坐着的一位妇人是她的后母,白清清的娘亲,如今深受白震天痛爱的柳氏,柳玉。白清清自然也不会缺席,现在她正帮柳玉按着肩膀,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白清浅,似乎已经预见了白清浅即将恐惧不安、跪地求饶的场景。
不外这点威风凛凛自然是吓不倒白清浅的,所以注定要让想看她出丑的人失望了。
“为何要我跪?我做错了什么?”白清浅清冷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听到的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白清清和柳玉不禁看向对方,都看到了对方脸上受惊的心情。
白震天从来就是这个家的“天”,偌大的家里哪小我私家不需要看他的脸色,听他的下令行事?他的这个大女儿,每次看到他更像是看到了猛虎雄狮一般吓得瑟瑟发抖,今天竟然敢顶嘴?
白震天心中怒意更盛:“我让你跪下!”这次他用上了三层灵力随口而出,撞在了白清浅的双腿之上。
白清浅身子晃了几晃,依旧站得笔直,她白清浅就算是燃烧精血,就算是死,也不会被别人逼着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当初她的这个性子可是连大帝都无可怎样,更况且是一个北部小国的尚书?就算是她名义上的亲爹,她都不会妥协。
“真不懂我娘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冷血犷悍的男子!”白清浅说的是真心话,越是相识云水柔,她越不明确,为什么以云水柔的财力和实力,会宁愿宁愿缩在这个地方,嫁给这样一个男子!
白震天听到这话一下子涨红了脸,心尖像是被刺狠狠地扎了一下,也让他瞬间岑寂了下来。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抹倩影,云水柔……柔儿……他似乎已经将她忘了,但今天才发现,她的容颜依旧清晰的刻在自己的心尖上……柔儿她……还会回来吗?
“你……”白震天的声音降低了许多,听起来甚至有丝丝温柔,他叹道:“你今天回来的太晚了!岂非没想过这样被人传出去会松弛你自己的声誉,松弛尚书府的声誉吗?”
白清浅也不想今天就闹得太不愉快,淡淡道:“我想我娘了,就去易水阁待了一会,不知不觉就待到了现在……”惋惜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谁不知道易水阁里现在只有一个男子在,谁知道你们两个孤男寡女在屋子里待了这么久都干了什么事情!云水柔能生出你这么个废物怪不得会抛下震天抛下你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又要传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我们白家的人都被你丢光了!”
柳玉指着白清浅骂道,谁都不知道在她适才听出白震天话中的柔情之后,心田有多震惊和恼怒!十年!谁人贱人走了十年了!他都没忘了她!
“是啊姐姐,白昼的时候你不去,现在又回得这么晚,也不能怪父亲和娘亲对你生机。”白清清柔声道。
“哦?那我有一个措施可以很快的解决这件事情。知道我现在才回府的下人有几个?都杀了吧。”白清浅声音清冷,盯着柳玉道。
柳玉很显着还未适应白清浅的转变,被她的眼光盯地心中一突,脱口而出道:“你、你说什么?”
“封住乱嚼舌根的人的嘴,最保险的措施,就是要了他们的命!我适才说,把今天所有知情的下人全部杀掉!如果再有不像话的蜚语传出去,让我知道是谁说的,我就让闻人欢杀了她!这样,既解决了问题,又不脏了父亲的手,怎么样?”白清浅眼中泛红,一字一句道。
“闻人欢算个什么工具!也敢加入我们白家的事?对吧爹?”
谁不知道闻人欢每次来找白清浅都能被门卫挡在门口?就这种跟白清浅差不了几两的废物,也能被谁人贱人当做靠山?白清清见她娘亲似乎被白清浅给吓到了,急遽跳了出来,生怕对方占了优势,最后还不忘了拍白震天的马屁,惋惜白清清万万没想到,她获得的,只是白震天的一句咆哮:“你给我闭嘴!”
闻人欢的本事,在玉水国已经被隐藏了,但这种隐藏可能是遗忘,也可能是遗憾,却不代表它不存在。
闻人欢的本事有多大,他很清楚。当年云水柔的离去,他不知道原因,但想来闻人欢应该是清楚的。
闻人欢这些年并没有很坚持要去看白清浅,所以他一直低估了白清浅在云水柔和闻人欢心中的职位。闻人欢也许不是很体贴白清浅,可是不代表他会对所有有关白清浅的事情置之不理!
“今天的事就到这里,浅儿说的没错,今晚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半个字,就别怪我白震天不讲情面!”
“震天!”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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