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秦苍无奈,摆了摆手道“第一波人开始进吧……”说罢便由秦海手持名单清点人数排好队鱼贯而入。
快要五十小我私家,没有发生一次意外,身穿蓝色长衫的男子笑了笑低声道“果真如此,璎珞阁真是盛情计啊!打着招新的名义在第一轮将魔族判别出来,第二轮便开始清理了。原来这次不是什么招新而是扫魔啊!有意思~”
秦苍做出请的姿势道“剩余的也不用排序了,列位想进的便请吧。”
“呵呵~”一位红衣黑靴的男子道“璎珞阁真的要与我们三家开战?不怕吞不下去把自个儿撑死吗?”
秦苍道“幽南景,我璎珞阁一向不屑于争夺权势,眼下不是我要与你们开战,而是你们站到了璎珞阁的对立面。”
“就凭你们五个?其他人呢?璎珞阁不会就只有你们两个门生吧?”
其余人嗤笑道“我听说璎珞阁隐世多年,阁主每隔百年才会招收新的血液,两百年前璎珞阁资助帝宫搪塞魔帝时加起来才不到三十人,最后险些全灭,阁主弥留。”
“所以真的只有他们两个。”
“以一抵百,看来除了噬魂镜和藏心塔以外,璎珞阁的重宝还挺多的。”
“那就全拿走,宝物谁不喜欢?璎珞阁不识好歹,我们今日便将这里踏平。”
秦苍冷哼一声道“这快要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天天都能抓到一些像你们一样的叛徒,刚开始他们也和你们一样狂言不惭自以为能夺得藏心塔送给魔帝当投名状,效果全部死在了这里。”
“前面那些人不外是炮灰而已,他们死得其所,这么多次,你们都用同一种要领来搪塞我们,你以为我们需要多久摸清璎珞阁的阵眼?嗯?秦苍。”
阵眼……听到阵眼两个字的时候秦苍一下子懵了,他们找到了阵眼?怎么可能!那今日……
他看向白清浅几人,眼神中带着深深地忸怩和死意,那视死如归的心情让白清浅心中一突,似乎又回到了她自爆的那天,她一下就看透了秦苍的心底,那想要表达的歉意和以命换命的刻意。
“秦海!启动双生阵。”秦苍大叫道,而周围那一群人一个个抱臂鉴赏一动不动,这一个个淡定的容貌让秦苍和秦海都变了脸色。
秦海急遽从袖中摸出一块玉盘,可无论输入几多灵力玉盘都没有亮起来,实验了片晌秦海终于抬起头红着眼睛闷声道“哥,阵眼坏了。”
“呵~”人群中传来阵阵轻笑,幽南景道“怎么样?秦苍,如果你愿意主动将藏心塔的控制权交出来,并归顺魔帝,我们可以饶你们兄弟一命。你想想,只要在世,听命于谁又有什么区别呢?更况且魔族的功法可以让我们的生命越发悠长,可以享受更多时间带来的快意江湖。”
“幽南景,你还年轻,你可能不知道,我们人族并非不接受其他族类,大帝还年轻时与妖族和鬼族都有结交,恐怕你都没听说过吧!”秦苍说着眼睛若有似无的看了月下一眼继续道“你真以为我们是居心倾轧魔族?魔族的功法会让你们越发强大活得更久,可是它也会让你们逐步失去情感和判断力,最后沦完工魔帝的杀戮机械,就算活得再久,也不会有什么快意江湖,因为你已经不再算是小我私家了,你的快意只来自于魔帝的施舍,与你自己无关。”
“乱说道!”幽南景呵叱道“你以为我在此说服你归顺魔帝只是因为下令吗?既然给你生路你不走,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动手!”
“困!”
就在这时,乾王突然启齿吐出一个困字,一阵狂风似从他口中被同时吐出,飞沙走石迷了众人的眼睛,就在幽南景一行人揉眼满身灵力震震开始防御之际,乾王凌空而起,雪白的长发在他背后狂舞,他双手快速掐诀,地面上百面红色的阵旗受到召唤被激活发出耀眼的光线,幽南景一行人视线刚恢复正常便发现周围的场景变了……
秦苍等人不见了,幽南景等人站在一块巨石上,巨石立于陡峭的悬崖边,纵望四周只有一条路可走,可是他们敢走吗?
“玄天移行大阵!你是什么人!”秦苍盯着乾王的玄色面具眼光灼灼道,这个阵法在两百年前的大战中被大帝的大徒弟花无涯用过无数次,他不会认错,秦苍的心情看起来格外的惊喜和激动。
“我是什么人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现在一定会在内里攻击大阵,我要你们资助维持大阵的稳定,其余的交给我。”说罢乾王传音道“浅浅,我需要你帮我放置阵旗,将他们引入藏心塔。月下你盯着另外谁人留下来的新人,不要放任何一小我私家出阵。”
“好。”
“秦苍秦海尚有……”
“我叫扶青。”身穿蓝色长衫的男子圆圆的面庞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道“能跟左右一同加入招新真是扶青的荣幸,今日左右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左右请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护住阵法。”
“嗯。”乾王点颔首,眉间的担忧却没有丝毫削弱,他继续道“扶青尚有月下你们四人稳住阵法的四个角就行,浅浅你同我一起部署阵旗。”
白清浅摆弄着手里的红色小旗,在乾王的指挥下行动快而精准,前世她便经常做这样的事,因为大师兄总是怂恿她一起将二师兄困住然后被师父责罚,这个玄天移行大阵也是她大师兄研究出来的阵法,与魔帝大战时她陪在大师兄身边部署了上千次之多。
白清浅有些走神,甚至有两次在乾王还未启齿时便提前将阵旗放在了正确的地方。
乾王眼光闪了闪,将手中最后一面小旗递给白清浅,宽大的手掌放在了她的头顶低声道“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你部署阵法的能耐与我大师兄中分秋色。”白清浅轻声道。
“那我跟花无涯比,你更喜欢谁?”乾王在白清浅耳边低问,耀眼黑眸中似有什么在摩拳擦掌。
白清浅瞪了他一眼,将旌旗插下抬手“咚咚咚~”敲了敲他的面具,笑道“你说呢?我大师兄的长相在独立州可是排前五,你这面具预计能排在一千以外……?”
乾王伸出一根手指头语气笃定道“我摘了面具能排第一,要不要摘了给你判断一下?”
白清浅看向乾王的黑眸,心跳开始加速,耳边传来月下的敦促“快点吧,我说,两位忙完了就快点举行下一步吧!这阵法里的人都疯了,我们可坚持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