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渐渐消失于窗口以及分别转头看向他的大小马尔福——应该是个不错的开端,不是么?
顶着斯内普不耐烦的死亡射线,塞缪尔苦笑着上前——经过老头子惯例的啰里啰嗦——总算开始挑选他的魔杖。
奥利凡德盯着塞缪尔看了会儿,又盯着斯内普看了会儿,然后开始在两人身上来回的循环,半天憋出句话:“真是好多年了,当年的小斯内普先生来买魔杖的时候啊,我还记得呢。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带着小小斯内普先生来买魔杖了!不过这孩子除了黑头发和眼睛,其他的都应该像他的妈妈吧?话说回来,斯内普先生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呢?”
此话出,斯内普已经恼怒的说不出话来了,死死的瞪着塞缪尔——后者苦笑着解释起来:“奥利凡德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并不是斯内普先生的儿子,事实上,我也是今天才见到这位霍格沃兹的魔药教授的——至于您提到教授先生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也不知道呢!”
奥利凡德长叹口气,看向塞缪尔的眼光中包含了某种怜悯,“啊,我明白,明白。那么,我们开始来试试小塞缪尔的魔杖。哈,你是习惯左手还是右手?”
卷皮尺飘过来。“呃,右手。”缠上又臂。
“那么,我们来试试这根。冬青木,蛇神经,有点诡异的组合,不过可以试试。”
塞缪尔扯了扯嘴角,什么也没说乖乖的接过来甩了下,哗啦,道烟花冲了出来,绕着屋子转了圈,渐渐消失。
奥利凡德目瞪口呆,然后喉头耸动下,“啊,真是,神奇,我头次遇到这么快就挑到魔杖的客人。事实上,我是说,你很适合他,就是如此。”
塞缪尔囧了,难道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人很诡异么?勉强翘起嘴角是,塞缪尔纠结的问道:“那么,多少钱呢,先生?”
奥利凡德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言语有失,尴尬的笑起来,“啊,只要6个加隆,呵呵,6个。”
塞缪尔转头用种及其纯洁的眼神看着斯内普,原本还在纠结于结婚问题的斯内普这回真的是被雷的外焦里嫩了,些微颤抖的手递上足够的加隆,拽着还在犹疑着的塞缪尔离开——事实上,塞缪尔很想说,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过还是算了,反正他还会再来的,下次再说。
被丢在破斧酒吧门口——以及大堆买好的东西,斯内普本着切向校领导靠拢的好想法,也学着邓布利多“啪”的声消失了,顺便丢给塞缪尔张车票和各种各样的物品。
哭笑不得的塞缪尔只好个电话叫来停在巷口的座驾,指挥衷心的属下里奥将东西搬上车,扬长而去。
开学前
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用魔杖缓缓自脑中抽出段银白色的记忆放入冥想盆中,对着模糊的团,倍感头痛。就在刚才,他会想了遍与塞缪尔的交谈过程,又继续回忆了下当年与汤姆里德尔初遇的境况。
是不样的,但是都让人有种危险的感觉。
万圣节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他所知道的,也不过是自己根据现场推测而来。但是当他们到达现场时,的确只有哈利个孩子,但是波特家是双胞胎——这是众所周知的,因此他只好暂时对外宣布塞缪尔失踪。大家于是以为是食死徒直流将孩子带走或是杀死了。
事实到底是怎样的?今天在见了塞缪尔后,邓布利多产生了某种危机感。
正在邓布利多发愁的时候,斯内普敲门进来了。
邓布利多仔细打量着这个悲哀的男子,暗自叹了口气,问道:“怎么样,切还好吧。”
“怎么会好?”斯内普脸纠结,“如果会顺利的话,你会丢下我个跑掉么?哈哈,多大的新闻,魔法界首席巫师被个近似于麻瓜出身的小巫师吓跑!”
“呵呵。”邓布利多尴尬的笑起来,“那么,我的孩子,你觉得小塞缪尔怎么样?”
斯内普冷笑,“几句话就能得到马尔福家的承认,这样的心思可比他老子强多了。而且,说起评判人心,谁都比不过你,邓布利多。”
“哦?”邓布利多有些好奇,“居然这么快呀。没想到你们也与小马尔福先生相遇了。海格告诉我,今天哈利在摩金夫人店里碰上了马尔福,但是哈利不太喜欢他的样子。没想到,作为弟弟的塞缪尔倒是恰好相反。他们兄弟不知道见面没有啊。呵呵,真是期待啊。”
伦敦区七号,塞缪尔的办公室。
月色下,塞缪尔近乎痴迷的抚摸着手上的魔杖——十二英寸,金丝楠木,堕落独角兽的毛做杖心——真是相当适合他的魔杖。
边堕落,边高贵。楠木在中国是做棺材的好材料——预示着他从死亡中重生;堕落独角兽——意味着那种即使腐烂了却仍然拥有着神秘的诱惑。
这就是他和布拉德再次光临对角巷后得到的宝贝之——在他与斯内普买东西的同时,布拉德也按着事先商量好的计划偷偷跑到了翻倒巷,买到复方汤剂,于是塞缪尔喝了之后变身为个白人小孩儿的样子与布拉德同再次光临对角巷——先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