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吧位于一个偏僻的小巷当中,雪露想这么偏僻的地方生意怎么会好呢?走进酒吧放眼看去,昏黄的灯光下,酒吧中竟座无虚席,出乎雪露的意料这个酒吧的生意非常好,酒吧中唱片机播放着经典的爵士乐,文静没有顾忌旁人注视的目光径自走到吧台前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雪露看了看周围,喝酒的人都长相不是善类,穿着一个赛一个的“标新立异”面容凶恶,而女人则多半是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有一桌甚至旁若无人的斜靠在男人的身上,不顾形象的与男人亲热,其他的人则是边喝着酒边大声谈论着,偶尔发出狂妄的笑声。
雪露小心的看了看周围不友善的人群,咽了口唾沫快步走到文静身边,小声嘀咕道:“静姐姐!这里……这里似乎不太安全啊!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啊?”
文静斜眼看了雪露一眼,冷哼一声说:“这是整个巴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所以我才来这,而且我也没有*着你跟我来啊?”
吧台站着一个高大的光头酒保,他的脸上还有一道刀疤,让本来就很凶恶的脸显得愈加狰狞,他边用手巾擦着酒杯边走到文静身前粗声粗气的用英文问道:“我们这里可没有牛奶,小妞!”
文静冷冷的说:“那么就一杯水好了!”
回答她的是一杯冰冷的啤酒,酒保粗野的把一杯扎啤放在文静面前,“只有这个!”有几滴啤酒都溅到文静的脸上,可是文静并没有生气,用拇指拭去脸上的水渍,低声问道:“麻烦你,请问一下,我是从外地来的,对这里还不熟悉,我想找几个这个星期才来到这里的杀手。”
那个刀疤男人眼中划过一丝惊异,冷哼一声没有回答文静的话,文静还是木然的重复道:“麻烦你,我是从外地来的,对这里不熟悉,想找几个这个星期才到巴黎的杀手……”
那个酒保有些恼怒的说:“不知道!不知道!去别的地方吧!该死的!不要耽误我做生意啊!”
文静继续重复道:“麻烦你,我是从外地来的,对这里不熟悉。想找几个这个星期才到巴黎的杀手……”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啊!?快给我滚!”那个酒保怒吼道。
这时走过来几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很明显不是善类,她们走过来把文静和雪露围在中间,像是看到恶心的东西一样,上下打量着文静和雪露,一个高大的金发女郎对文静说:“没听到老板的话吗?臭丫头!赶快给我滚出去!”
文静继续说道:“麻烦你,我是从外地来的,对这里不熟悉,想找几个这个星期才到巴黎的杀手……”那个金发的女人比文静高出一个头还要多,她一把抓起文静的衣领把文静拎了起来,那浓重艳抹的脸对着文静冷冷的说道:“小妞!你活得不耐烦了吗?我再说一遍!马上给我滚!”
文静木然的看着眼前凶恶的脸庞,被对方浓烈的香水刺激的皱了皱秀气的鼻,仍然继续说道:“麻烦你,我是从外地来的,对这里不熟悉。想找几个这个星期才到巴黎的……”话没说完旁边的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妓女就抓起一个吧台上的空酒瓶砸在文静的头上,“呯!”酒瓶被砸的粉碎,文静一头栽倒在地上!
“静姐姐!”雪露惊叫一声,冲了过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