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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净言伸手摘了一颗塞进口里,把头探到段策的脸边,要看坛子里面有什么与众不同。

    “自然不同,喝起来不一样,至于区别,你自己喝一下就知道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里的头,黑色的头发遮住了坛口,段策也不恼,继续将葡萄放进坛子里,只是现在不用看坛口而已。

    黑色的头顶在眼下晃来晃去,古净言头顶有两个小个但是显眼的发旋,天生的执拗的脾气,段策低头在古净言的第二个发旋上落下一吻。

    头顶传来一股热息和一刻间柔软的触感,好看的凤眼眨了眨,古净言起身离的段策稍微远,连那感兴趣的坛子也不凑近看了。

    看着古净言起身多远,段策没有感觉到失望,只是随着古净言退开,低头开始专注手里的事情。

    最后,段策将葡萄、烧酒、冰糖一些东西全部都塞进坛子里,将酒泡到距离坛口半指深的位置就停了,用红色锦布结结实实地密封起来。

    “这个酒呢,先人跟现在的酿酒的习惯,都喜欢放在阴凉黑暗的地方、或者地下面埋着,所以我们也可以把这酒埋在地下,等到了时间,再挖出来就行了,你想埋在哪里呢?”

    拍拍手下的坛子,段策看向正留意这边进展的古净言,说到存放的问题,段策还让古净言决定着存放酒的方法。

    “埋得吧,就埋在那紫色葡萄下面!”

    被问到的古净言还真地认真考虑起来,一手撑着右手,右手食指放在鼻尖上点点,这是古净言思考时惯有的动作。

    “好吧,我们自己动手。”

    抬手拿开古净言放在鼻尖上的手指,距离有点远,所以等段策握住古净言的手腕时,古净言已经在鼻尖上点了一点。

    “喔。”

    抽不开被握着的手,古净言只能泄气般地喔了一声,随着段策的牵引,走到葡萄藤的主干下。

    被手掌握着手腕的部分,皮肤相互摩擦的时候有点酥麻,视线落在那被握着的手腕上。段策的手很大,也很厚,手心和指腹都有一层茧子,握起来很踏实,这是古净言的感觉。

    亲自挖了个半米多深的坑,将坛子放进去,又用堆在一旁的泥土填盖住,除了这个范围的有许多泥土,其他地方还是无异。

    “这葡萄酒就做好了,就等着喝吧。不过今天我才真正地见识到你这馋葡萄的程度有多厉害,想吃就吃,但是要记住一点,不可以只吃这么不吃正餐知不知道?”

    段策拍拍手里的泥巴,干了段时间,一拍就有不少灰尘扬起,看着看看还在盯着酒坛位置的古净言,抬手捏捏古净言那白净的脸蛋。手一离开古净言的脸蛋,那用泥灰印成的手印子赫然出现。

    段策看着那两个手指印,忽然笑了起来,双眼因为笑意而微微弯起,嘴角上扬缀着晃眼的笑意,古净言不知道自己脸上有两个印子,于是很奇怪的看向还在笑的段策。

    低声呢喃了两句,事情已经干完了,古净言转身就要转身离开,想要回去坐着歇会儿。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累不累?”

    段策尾随而上,两步做一步赶上了古净言,在并肩而行的时候低头看向古净言。

    “有些。”

    等段策问起来,古净言才后知后觉似得发现经过刚才的一折腾身体还真的有些疲惫,停下脚步伸伸腰,伸展下来腰背竟然有点酸痛。收回高抬的双手,古净言嘴角有点抽抽,这破身体还真会一日不如一日,又记起前几天被段策天天拉出来逼着蹲马步,突然发现那几天的功夫都白费了。

    “你这身体真的需要操练操练了。”

    十分了解古净言的段策自然是可以从古净言神情可以猜测出来,几步的距离踏进了房间,段策慢了两步落在古净言的身后,双手搭在古净言的肩膀上适力地捏起来,自从古净言来到王府里,干粗活却没有服侍过人的段策开始了磕磕碰碰的侍候生活,等到了现在已经非常熟练。

    肩膀上的手熟练地拿捏着,耳边忽然听到一句话,可整句话都□□练二字所概括,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一阵酥痒,不知为何,古净言像是想起了什么画面,小脸猛地一红脚步飞快地走进去坐下。

    结果一路的飞走,还是甩不掉身后的段策,肩上的按摩还在继续,古净言硬是逼着自己平静下来,等脸不再那么红之后,喉咙有点干,顺手倒了杯热茶喝光了一杯,才感觉好受些。

    身后的段策一直看着古净言,自然是知道古净言一路进来的反应,看在眼里但是没有出声,只是自己静静地站在古净言身后乐自个的,手下的肩膀很瘦,只有一点肉,一用力就捏到了骨头,这身体,已经愁怀了段策了。

    “喝点茶吧。”

    腰背也被按摩到,酸痛感已经没有多少了,而古净言不时没有良心的人,所以当下就倒了被茶递给身后的人。

    段策接过来,绕了个弯落座在古净言旁边的位置上,一口气喝了个清光,重新倒了一杯放在桌上没喝,视线对上看着杯面的古净言,一副要开始长谈的样子。

    “今晚进宫要穿的衣服我已经让人送到卧房,现在时间不早也不晚,倒是我们早些进宫也是好的,所以等等你就去实实衣服有哪里是不好,我再绕过人改改。”

    “我能不能......”

    手里捏着个杯子,古净言想要拒绝进宫,可是一看到段策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古净言就把剩下的话停在喉咙里,很痒,但是却不能继续说出来。

    “你要知道,你躲开这次,以后还会有无数次,难道你每次都要这么躲着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你得记住,你古净言是我段策的伴侣,是我要一起一辈子的爱人,你难道还想逃避?”

    看着古净言一脸迷茫的样子,段策心疼,但是必须得让古净言知道自己的身份、立场和自己的归属,不然的话古净言迟早有一天因为迷茫而消失不见,而他不允许,这辈子,以后的每一世,古净言都只能待段策的身边。

    “你要记得,你也要牢记,我不强求你现在就下定决心回答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这一辈都可以给你考察,但是别试图把我推开,这样,我真的会发疯的,净言.....”

    蹲在古净言的身前,段策只看着古净言,也逼着古净言只能看自己,两个人眼里只剩下彼此,寂静地,没有谁再出声。

    后来,古净言还是在段策的带领下,第一次进了那个陌生的申明皇宫,每一座皇宫大致斗志一样,所有的所有无一不在昭显着当国的富裕强盛,除了建筑风格,用度都是普通老百姓根本想象不出来的。

    皇族高官都是那么奢侈,而活在底层的平常人却连一餐饱饭都是个极大的问题,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官商相勾,鱼肉百姓,穷的只会更穷、而富、也会更富,所以古净言十分厌恶这个畸形的世界,因为它在古净言遇到段策之前只给古净言带来无尽地耻辱和磨难,想死,却硬生生地苟然残喘地活着。

    古净言虽然尖酸薄凉了点,但是他还有着最基本的良心有在那段浑浊的时光里被磨灭,所以他懂得感激现在的一切和段策。

    “你不需要担心什么,在宫里若受了什么委屈,记得我就在一边。”

    马车在摇摇晃晃地前行,段策把坐在一旁的古净言一抱,放在腿上,双手搭在古净言的腰侧,古净言矮了段策差不多一个头,这时坐在段策的腿上倒是能够保持平视。

    对于这个姿势古净言只是撇撇嘴就接受了,安静地把段策的话听进去,如果当成耳边风,在宫里遭受什么委屈而没有人搭救那岂不是自作孽?这一点古净言还是可以看得清楚的。

    日落西山,才到傍晚,段策就领着古净言进宫了。路上的时候,古净言都坐在了段策的腿上,之所以不下去是因为坐着舒服,那垫了坐垫的椅子,太软了,马车又摇晃地厉害,坐都难坐稳。

    而段策,抱着古净言正是享受呢,怎么可能会让人离开,一时间谁也不搭理谁,古净言越过段策,伸手挑起窗帘往外看得津津有味,段策呢,则抱着古净言看公文,时间倒是过得飞快。

    “王爷,到了。”

    前行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外面传来段磊的声音,段策应了声以示知道。古净言是一路看过来的,自然是知道到哪里了,马车一停就想下车,段策只得扶着古净言往车外走。

    率先下了车,段策退开段磊几人,自己现在马车车辕旁边抬手接住正欲跳下来的古净言。把人抱落站稳地面后,段策才松了手,替古净言理理已经进了嘴的碎发,拉着手就开始走。

    皇宫内,除了有皇上特赦才可以驾马车或御马进宫,而段策自然是有这个赦免,但是考虑到古净言坐了一路,晚上又是长坐,段策才让人把马车停在了宫门外,与古净言携手进去。

    这里是供官员和入宫的人士停放马车轿子的地方,所以停了不少的马车轿子,或华丽,或简约,都有家仆在守着。

    这时天色开始晚了,距离宫里开宴的时辰不到半个时辰,所以许多官员都赶了进来,现在也有陆陆续续的人停下马车。

    拉着古净言,段策光明而正大地走在管道上,其余人才看见了段策,正要往这赶来,古净言看得到一个个往这堆的高官权贵,而身边的人只顾得给自己介绍这宫里的一事一物。

    这人人上赶着巴结的王爷都这样了,古净言也就不理那些官员,注意视线都跟着段策的手指走。

    段策给古净言准备的衣服很儒雅,并不是那种一看上去就知道是非富即贵的广袖长袍,第一眼望去就是件比较高贵的衣衫,可等仔细留心看的人就会知道那衣服上用着金线暗秀,有灯光一照才会若隐若现的出现图案。

    一头柔顺的黑发直接挽起用一个叶子形状的玉冠扣住,玉冠下面镶嵌一块碧绿的玉石,碧绿的颜色同腰间那翡翠腰带相衬着。古净言穿上简直就是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可人儿,没有王族所有的贵气却有一身浑然自成的书香气息和清泠,飒飒英姿。

    脸容清秀,神情怡然没有一丝怯场地拉着段策的手。

    而段策的打扮自然是同古净言一模一样,这也是古净言鄙夷很久的段策的另一个爱好——喜欢跟古净言穿同款衣服!

    只不过段策的衣服颜色不一样,是玄色广袖长袍,衣服的妙处也跟随了古净言,玉冠和腰带的玉石换成了血红的红宝石。

    上位者的霸气和皇族的贵气无一不被段策演绎的淋漓尽致,只是这呼风唤雨的王爷现在在跟一个男人解说所见的东西而已。

    “下官见过王爷、王妃。”

    一说什么什么就到,段策正拉着古净言慢悠悠地走呢,还等着身边的人发问,好让自己大展见识,结果一个不识趣的官员就凑上来。

    身后来了人,段策自然是知道的,但还是领着古净言讲完刚刚提出来的问题,指着屋上雕刻着的瑞兽解释,完了才回身直视过来打扰的官员,脸上也换上了对除了古净言以外才有的冷漠脸。

    而一直看在眼里的古净言这时才真正地意识到,段策对自己的不同,包裹着自己手的掌心很暖和,甚至是有点炙热,古净言抬起头打量正在跟官员寒暄的段策。

    “王爷说笑了,下官路上遇到了意外,迟了一步,现正揣着唯恐的心赶过来呢!”

    大着肚子的卫升笑着脸,一脸恭维,现在距离开宴还有一点时间,除了这座大佛,没有多少人还在外面晃荡的,边说话的卫升胆一颤,唯恐被揪了小辫子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