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ishenme,weishenme?”流泽赤着手一拳一拳的打上树干,枝上未融的白雪纷纷而落,直得手背变得鲜血淋漓,可皮肉上的疼痛却无法代替心中的苦楚。
流泽无力的顺着树干滑坐到地上,蓝本一尘不染的白衣此刻却满是脏污,全部人都显得狼狈异常,俊逸儒雅的脸上却满是苦楚不堪的神情。
“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是何必呢?”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与平日不同的温柔,紫纱蒙面的静璃看着眼前颓唐不堪的人,心中很是苦痛,却也只能化作一声叹息,飘散于空中。
静璃姿势优雅的蹲下身来,用随身绢帕将流泽受伤的手仔细的包扎好,鲜红的血液透过淡紫色的纱,竟是有种说不出的哀凉之感。
流泽一贯云淡风轻的眼,此刻却如同一个不知道回家之路的孩童一般茫然无措,口中喃喃自语,“前世我救不了她,于是我便倾尽所有换她回来,可成果却还是不能够护她安好。”
静璃实在很想对流泽说一句“这不怪你”,可是身为掩护洛雪而生的四大神护,她却无法做到,由于就连她自己也对掩护不了洛雪而暗地里内疚自责,又何况是流泽呢?
静璃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安静的陪在他身边,让他不会感到那么孤单寂寞。
流泽闭上了双眼,超凡脱俗的脸孔更加如谪仙一般飘忽柔和,却是无故的让人心生怜惜。
过了许久,流泽才缓缓睁开双目,没有了方才的失控发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可那深深的哀伤却随着血液而刻进心底,声音里混杂着失落与宽慰,抵触却又融合,“她如我所愿的忘了我,记起了所有人,却唯独忘了我。”
就这样在结界内修养了几天,凌洛他们的伤势也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有顾熙的手臂仍然不能随便运动,但由于时间急切,他们也不得不持续赶路。
可由于凌洛的现身,如今子啊魔都境内几乎各地都有魔兵在搜查,只要他们一露面,必定免不了一番恶战,即便凌洛的灵力现在已经恢复了五成,可以他们如今的战力来讲,与夜索为敌仍然无异于以卵击石,更何况凌洛并不想增长无谓的战斗,这一次的惨状,她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了。
“那我们易容好了!”苏依的气色好了很多,伤势也已经基础治愈,笑脸恢复了往日甜蜜,用带着几分可爱的语气说道。
易容?凌洛在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即便是拥有了钟洛雪的记忆,可凌洛仍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现代人,对于那些只有古装片里才会涌现的东西还是不免带着好奇的心理。
某人的好奇心开端泛滥,像是个求知欲茂盛的小学生一般赶紧跑到苏依身边问东问西,样子容貌可爱得很。
“易容这个主意不错,”流泽考虑了半晌之后点点头,确认这个方法可行,之后又做了决定,“我们五人一行太过招摇,而且也极易成为敌人的目标,所认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要分头举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