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六十四章 冷战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几人搀扶着红冉回到了溯雨阁的偏室,将她安顿好吃了饭又喂了药,直到她沉沉的睡去,楚兰依的心才算放下。随后剩下的就只有对萧南的怒气了,居然给红冉吃了大还丹,怪不得她这么快救醒了,她就说嘛,怎么这么巧,那种场面下红冉会及时来阻止自己,看来他是认准了,红冉的话比谁的都有用,居然就这样被他摸得透透的,楚兰依心里憋着气,发不出火来难过的要命。一只手在有些发疼的胸口上揉了揉,看来是之前硬冲穴道时伤到了,心里更是把萧南骂了个底朝天。小月看着自家小姐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忙问道:“小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找萧公子看看。”

    楚兰依本就生气,听到有人提到萧南的名字更火大,连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几分:“叫他做什么,我又死不了,没准儿看到他我死的更快。”

    “小姐快别这么说,多不吉利啊,小姐肯定会长命百岁的。”小月被楚兰依的言辞给吓到了,好好的,小姐怎么就提起死来了,像小姐这么好的人才不会死呢。楚兰依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不靠谱,尤其是在这封建迷信的古代,死字是极大的忌讳,绝不能轻易出口的。因此也知道这话肯定是让小月担心了,不由得将声音放柔了些,“小月,放心我没事,你就在这儿好好照顾红冉,那些补药就别乱吃了,等她身体好一些,我就带你们搬出去。”

    “那怎么行,小姐身边怎么离得了人。再说了,又能搬到哪去啊,这里可是小姐的家。”小月不赞同,小姐才是最重要的,怎么能让小姐身边断了伺候的人?况且搬出去谈何容易啊,先不说将军会不会答应,就是外面餐风露宿的苦,小姐也是受不了的。

    “你家小姐我没那么多讲究,现在红冉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好了,小姐我的心才能真正的放下。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让人将小雨叫回来。”其实有没有人伺候楚兰依并不在意,毕竟自己在现代的二十多年都是自己管自己,而前身也从小在外学艺,生活自理方面更是没有问题,之所以叫小雨回来完全就是为了安小月的心,让她一心照顾红冉。至于说搬出去的事,她现在也没心情去想,一切还得看红冉的身体恢复的如何,反正不是还有个闲着的公主府吗,最不济就去那儿吧。

    只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楚兰依自己想想而已,萧南才不会允许她和自己生气呢,他的原则就是生气绝不过夜,也就是说,今天的气只能今天生,过期就作废。

    回到房间的楚兰依准备开始疗伤,还不忘在门口竖了个牌子上面写着——请勿打扰,违者必究。将一切就绪,才退了鞋子上床,盘膝而坐凝神静气,将真气从丹田引出运转遍布身体的奇经八脉。整整两个时辰,才把体内损伤的经脉修复了个六七成,楚兰依知道见好就收,受过损伤的经脉本就脆弱,不适宜频繁的运转内息,还是循序渐进的来比较稳妥。身上因着出汗衣服都贴在了身上,黏黏的难受的要命,简单的用清水擦拭了一番又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去偏房看看红冉。

    刚走到门口的楚兰依隐约听到里面有人在说着什么,因而快步上前却在将进门的时候生生停住了脚。“不要…走开…别碰我…求求你…放开…求求你……”断断续续的哭喊从屋里传来,让楚兰依原本恢复了一些颜色的脸再一次变得惨白,这次的伤害已经在红冉的心中烙下了很深的印记,不知要多久才能好转。本想着进去安慰一下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听到小月的声音后,楚兰依才缓缓地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只是这背影却显得特别的瘦弱和哀伤。

    另一方面,星宇辉被人抬回了屋子里,楚逸飞看着悲伤痛哭的妹妹却不知说什么才好,这是自己女儿看出来的好事,他又有何脸面让妹妹原谅。一个个大夫看了以后都表示无能为力,既感叹这男人的后半辈子,又在想是怎样的深仇大恨,让那数十根的银针专可一个地方扎,这男人是彻底的废了。萧南跟着过去却并没出手,在他看来这点惩罚根本比不上红冉那丫头所受的罪,依依已经是留了情面的,自己要是出手治他,恐怕这辈子也别想依依原谅他,他现在是哄还来不及呢,哪能顶烟儿上啊。所以看到后来觉得无趣,就闪身补眠去了,要养精蓄锐好有精力对战他的女人。

    萧南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他的未来岳父就越想越气,总觉得是自己的管教不严才造成了今天依依为人处事手段这么地残忍极端,因而去了溯雨阁,至少也要让自己的女儿认识到错误才行。

    楚兰依刚踏入院子,就看到自己的爹一身挺拔,宛如翠柏的身姿负手而立,遥望着天边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声响,楚逸飞回过头来,就看到月亮门处站着的那抹翩跹的身影,面色苍白身形瘦弱的仿佛风大一点就会被吹走似的,他的心疼了,这是自己疼爱的女儿,是自己捧在手里呵护的女儿,怎么这一天下来她就瘦了这么多啊。可这满满的柔软和心疼却在想到妹妹哭泣的脸和辉儿后半辈子的生活时被取代被隐藏了下来,随后就是一脸的严肃和不满。

    “依依,你太让爹失望了。那是你弟弟,你怎么能下的去手,简直就是心狠手辣。”楚逸飞将自己的不满一股脑的发泄出来。而他的话却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楚兰依的心里,那个柔软的地方在疼在流血。原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居然还敌不过一个畜牲,呵呵,心狠手辣,这个词还是把她给说清了,应该说她是个冷心冷肺,残忍恶毒的人。

    楚兰依将后背挺得直直的,脸上又挂上了她那招牌式的温软笑容,极少有人知道这笑容就是她对人疏远的象征。她的笑容大方得体,多一分则亲近,少一分怎显得冷淡,恰到好处的微笑,却好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将他们父女生生地隔开。

    “爹,您这话说的就可笑啊,我何时多了个当畜生的弟弟?我只记得你和娘只生了我和哥哥两个孩子。”声音平缓淡漠,没有丝毫波动,听不出生气与否。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姑姑的孩子不是你弟弟?你今天把他给废了,作为一个男人让他以后怎么活啊?看着你姑姑伤心难过,你也忍心?”他怎么也理解不了,女儿怎么就下的去手。

    “我没要了他的命已经很够意思了,姑姑现在才想起来伤心早干嘛去了?如果不是她一再的宠溺纵容,他星宇辉会变成今天这样?废了他又怎么了?难道他因此断后了,不是已经有女人给他生孩子了吗?既然女人有了,孩子也有了,那他废不废又有什么关系。”楚兰依说话不带任何感情,直到现在她依然觉得惩罚的太轻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难道就是为了红冉那丫头?再怎么说她也是个下人,出了这事也不是一点责任也没有,我们可以补偿她啊,你又何必做的这么绝?”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年代,楚逸飞一直坚信主子就是主子,奴才也只是奴才,哪能为了个下人,做出这样的事,他再怎么开明也不能认同。

    “够了。”楚兰依强忍着愤怒打断了他的话,“你没有资格提红冉。我真的不知道爹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什么叫她也有责任,她有什么责任,长得漂亮就有错吗?就因为长得漂亮就要在自己的房间里让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用强吗?我还真没听过这么冠冕堂皇的话,而这话还是出自我伟大的爹爹的口中。”说着不由得冷笑了几声,“下人怎么了,下人不是人吗?下人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如果今天出事的不是红冉,而是你的女儿我,爹是不是也会这么说,是不是也会把我嫁给一个畜牲做小妾?呵呵,我和爹还真是话不投机啊!”楚兰依话里话外带着浓浓的鄙视和不屑,也不想管古代的封建等级,不知道谁是她兄弟,她只知道红冉是她的姐妹,而这个姐妹受了欺负。

    “你放肆,说起话来越来越大胆了,居然跟爹这么说话。别忘了你是小姐的身份,更何况现在还是公主,怎么能去和一个下人比较,自贬身份。我看你还是去和你姑姑认错求得她的原谅才是正事。”说完直视着楚兰依等待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看爹还是回去告诉姑姑,让她看好那个畜牲,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眼前,否则到时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还有爹以后也少来吧,免得你看见我生气,我看见你也不痛快。”说着举步朝院内走去。楚逸飞何时受过这等气,还是自己的女儿,生气地说道:“这里是将军府,我爱上哪就上哪,岂容你干涉,你要是还想住在这里,就听我的话去给你姑姑磕头认错,否则……”,“要我认错,门儿都没有,爹你放心,女儿不用你撵,等红冉身体好点儿,我就会搬出去,这样爹可以安心了吧。”

    “你……”哪有这样的女儿,他哪有那个意思,真是,这丫头一点都不听劝,这是气死人了。他在也不愿意在这儿和这丫头生气,简直头疼,猛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留在原地的楚兰依自嘲的笑了笑,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了不远处的那几棵桃树。

    萧南来找楚兰依的时候已是晚饭过后,他觉得这么长时间依依也应该冷静下来了,他得想办法把人给哄好了才行。先去了偏房看了一下红冉的状况,确定没什么问题,才转身去找他的依依,到了房间却没看到人,问了下人才知道她去了桃林。等他赶到的时候,就见她靠坐在一棵桃树下,脸上挂着泪痕,喝着酒,四周零散的倒着一些空酒坛,让他觉得十分心疼。她的目光迷茫空洞,根本没有看到他来,只是一味的喝酒。

    “别喝了。”萧南伸手夺下她手中的酒坛。只见她仅抬头看了他一眼,便起身从新拿了个酒坛,走到另一棵树那儿继续喝。“怎么?还在生气。”萧南不死心的追过去,这丫头搞什么名堂,喝了这么多酒,都快赶上酒缸了。楚兰依还是不理他,继续喝着手中的酒,表情十分冷淡,明显看得出是在生气。

    “你要是生气,就说出来,我又怎么你了?要是说今天拦着你的事,后来不是没拦吗?”萧南不死心,继续问。判死刑也得给个缘由不是。

    “呵,萧南,没想到你还是个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真是瞎了眼。”楚兰依冷笑着说道,话里话外尽是讽刺之意。

    “依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做什么事不是先为你着想,到头来反倒是被你说成了是卑鄙小人,这对我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什么嘛,凡事都已她为先,处处替她着想,没想到在她心目中倒成了卑鄙小人了。等等,不会是那个吧,她发现了?也是,要想瞒住她根本不可能。

    “公平,你现在和我谈公平,那你摸摸你的良心,这对红冉公平吗?她受了那么大的伤害,身心俱损。可你呢?你怎么能给她吃大还丹那么强的补药,你是要她死吗?难道就为了阻止我,你就可以不择手段吗?”楚兰依怒喊道。萧南猜的果然没错,就是大还丹的事。大还丹是一种强力的补药,对于习武者,它是治伤甚至是保命的良药,可对于普通人,它的药力就太强了,极容易伤身。

    萧南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说道:“当时不是没办法嘛,你的性子你自己还不知道,今天的事要不是红冉出现你根本就不会放手,那样红冉虽然是受害的一方,可却因为这样身上又背了一条认命,你认为这对她公平吗?真的对她好吗,如果他没及时醒来,那她也许会内疚一辈子的,她原就是个善良的人,否则你会那么宠她?”

    “够了,够了。我不想听你的辩解。你走吧,我今天不想和你说话。”说着又举起手中的酒坛,仰头一顿狂饮。此刻的她显得格外的脆弱,饮过酒的脸上泛着红晕,瘦弱的身体在风中不稳的晃动,好像随时都会摔倒一样。

    这次萧南真的生气了,怎么就不听他解释,怎么就这么人性,身体不好还吹了一下午的风,身体不好还喝了这么多酒,他真想把她捞过来狠狠打上一顿,可是他舍不得。越想就越气,萧南上前猛地掰过楚兰依的肩膀,让她面冲着自己,却不想他的手正好碰到了楚兰依肩膀上的伤,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酒坛也从手中脱落碎了一地。“怎么了?”突然想到白天楚逸飞的一拳,“是刚才被你爹打的吗?赶紧回屋,我给你看看。”原本的生气瞬间被心疼取代。“我不要你管,不要你管。”楚兰依用力挥开萧南的手,身体却由于突然失去支撑而朝后跌去,虎的萧南赶紧一把抱住她,看着她满是泪和倔强的小脸,忽然低头吻上了那张依然喋喋不休的小嘴。“唔…萧南…你个混蛋…唔唔…你放开我…”楚兰依一边语无伦次的说着,一边用她的小拳头使劲儿的打向萧南的胸口。本想着用吻来安抚她的萧南,却被这软软嫩嫩又甜甜的感觉引的无法自拔,索性捉住她那不安分的拳头,将她的双手反翦在身后,加深了这个吻。

    楚兰依的身体被困住动弹不得,被萧南吻得有些晕头转向,大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也忘记了挣扎,身体由原本的僵硬慢慢的变柔变软。直到萧南的唇从她的唇上离开,她才得以顺畅的呼吸,身子软软的靠在萧南怀里,只片刻怀中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萧南无奈的笑了笑,将怀中熟睡的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室内走去,心里想着刚才的那个吻,暗暗得意下还不忘腹诽道:“臭丫头,净折磨人。”看着那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和那泛着红晕的脸,以及她身上有些寒凉的温度,脸上的笑容一下子祛了几分,“哼,明儿个要是发起热来,看遭罪的是谁!”

    ------题外话------

    感冒,嗓子疼,咳嗽,好难过啊~

    今天和朋友相约逛街居然遇到哥哥和嫂子,还真是巧啊,要知道我哥和嫂子可是在外地,实在是太巧了。

    对了,今天去伊势丹买了日本香堂的熏香,味道很好,推荐白梅,闻着心情就好。另外就是今天小宅还买了瓶贵贵的香水,连自己都觉得败家啊~

    (紫琅文学)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