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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路泽向他表白之后,暮沉只要看到两个男人在一起并且举止比较亲密,就会觉得有些不对劲,更何况刚刚在门外安琰见到顾南溪时那两眼放光的样子,活像野兽盯着猎物一般。

    所以安琰对顾南溪抱着怎样的想法,显而易见。

    不过就安琰以前的那些花边新闻来看,跟他有一腿的大多是女模特、女演员可都是女的,怎么现在也对男人感兴趣了。

    暮沉无奈的摇头,现在的男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说弯就弯了。

    两个同时从休息室出来的人在门外遇上了。

    路泽瞥了安琰一眼,继续往外走。

    刚刚还怒气冲冲的安琰,对他却突然来了兴趣,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这才多久不见,你就跟我装不认识?”

    “哼。”路泽轻笑,“我跟姓安的不是早就划清界线了吗?所以我俩又怎算的上认识?”

    “划清界线?”安琰突然笑了,“你觉得这界线划得清吗?要划也可以,你是不是该把欠安家的东西还清,不是你的东西占着也没用。”

    路泽的脸一沉,黑眸蒙上了一层怒意,“在你说这话的时候最好回去了解了解,二十多年前穷到要卖儿子的安家,是如何拥有现在这一切的。想要我还东西?你最好去向上天祈祷祈祷,如果我真想要了,你就该好好替自己想想后路了。”

    扔下这句话,路泽就离开了,留下一脸茫然的安琰。

    安家并不是他当家作主,这些年他也一门心思的扑在追女星,泡妹子的事上。虽然姓安,不过对于安家的事他的确不太清楚,安家家大业大,他也不过是在旗下的安东娱乐做个副总裁而已,听起来挺威风的,其实管不了什么事。要不是最近把顾南溪签回公司,顾南溪的人他还没得到,他还要借着副总裁的名号,借工作之便接近顾南溪,不然这副总裁只会是个让他混吃等死的空头衔。

    对于顾南溪,他完全是被这个人的外貌给吸引了,他明明一直喜欢的都是长得漂亮的女人。一年前的那次颁奖典礼他和顾南溪相邻而坐,只是不经意的一眼,他就被这个长相漂亮的男人给吸引了。

    他向来是个没什么节操的人,合眼缘的就追,腻了就甩,反正能让他产生兴趣的也只是外貌而已,感情这玩意儿他从来没谈过。所以也不管顾南溪是不是男人,他都决定下手了再说,虽然他还没试过跟男人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感觉。

    结果这个男人却让他吃了瘪,以前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可这个顾南溪却次次给他脸色看。

    安琰自认在工作上没什么本事,但他绝对不是个服输的人,这人他弄不到手,他是绝不会罢休的。

    顾南溪现在可是安东的签约艺人,他这个副总裁再没什么实权,给他使点绊子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他就不信这个在娱乐圈混了多年都没大红的人,不会向他低头。

    离开《摘星揽月》片场,安琰上了停靠在片场外的车,将车发动后他打了个电话。

    “哥,你猜我今天探班顾南溪的时候碰到谁了。”

    “谁?”电话里传出一道低沉而冷漠的声音。

    “路泽啊,我似乎发现了这小子的秘密,哥你想不想知道?”为了勾起对方的兴趣,安琰语气显得格外神秘。

    “说。”无奈对方却是个惜字如金的人,连半个字都不肯多讲。

    “这个秘密对你绝对有帮助,我可不能白给你,所以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嗯?”

    安琰故弄玄虚,搞得对方有些不耐烦了。

    “顾南溪是我签回来的,所以他的事以后由我负责,不管我做出什么决定,公司都不准插手。”这才是安琰的最终目的。

    “没问题。”对方不假思索的答应了下来。

    第八十四章 紧张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暮沉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

    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根据以往的经验就这种被道具造成的小伤并不碍事,就算红了肿了一两天也就消下去了。

    可是从晚上开始他左边的胳膊就越来越疼,到现在胳膊已经有些抬不起来了,收工换衣服时就发现靠近手肘的地方要比别处红肿的多。

    今天下午拍摄打戏的时候刚开始被打时他并不觉得疼,越到后面挨打的次数多了便开始觉得疼了,不过那些由特殊材质做成的剑棍棒再怎么打也造不成多大的伤害,胳膊不应该肿成这样才对。

    回到房间打开空调,等屋子变得暖和之后,暮沉有些吃力的脱去上身的衣服,光着上半身去了浴室,对着镜子先检查了身上的伤,都只是一些很淡的红痕,有的已经自动消肿,大概睡一觉就没事了,可是胳膊上的却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收工时看上去只是红肿,现在居然渗出了点点的血痕。

    莫非今天下午那些道具里混进了真的棍棒。

    拍摄时那些群众演员一拥而上全都在攻击他,到后来他感觉每次被打到都会疼,但也没觉得胳膊被打到时有特别的疼,不然他早就罢工了。所以胳膊上的伤是谁造成的是被什么打中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暮沉走到床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一瓶跌打酒和药膏,这些东西他几乎每次拍戏都会带上,在剧组受些小伤那是常有的事情。

    拿出东西后,他坐到了床上,因为一只手使不上力他只能用大腿夹着跌打酒的瓶子,用另一只手将瓶盖拧开,然后拿着瓶子往手臂上红肿的地方倒,结果力度没掌握好,洒了一裤子。

    “叩叩”

    还没来得及处理,门又被敲响了。

    也不知道来的是谁,他现在需要一个帮忙的人。

    暮沉放下手里的跌打酒瓶,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T恤给自己套上,然后才出去开门。

    一打开门,路泽那高高大大的身躯就堵在了他的面前。他会来这里暮沉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中午两人在微博聊天的时候,路泽就有说过,最近睡前都会来他门口转转。大概是他没再强调路泽不可以接近他,又答应了路泽下周六请他吃饭,所以这小子就没了顾虑直接上门了。

    路泽的手里也拿着一瓶跌打酒,还和暮沉用的是一个牌子。晚上拍摄的时候,他就发现暮沉的左手有些不对劲,抬举时好像有些困难,所以他猜测应该是下午那场打戏伤到了手臂,收工后他先去了一趟药店。

    不过看来他买的药是用不上了,暮沉刚刚把房门打开时,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酒味。

    “进来吧。”暮沉把人放进了门。

    等人进了门之后,暮沉挽起袖子,把那肿的发紫还带着血痕的伤露在了路泽的眼前,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帮忙擦擦药。”

    这伤看的路泽直皱眉头,“怎么这么严重?”

    “大概是有人拿错了道具,一开始我也没觉得有多疼,结果就这样了。”对于为什么会受伤暮沉也没太在意,大概是道具师在分发道具时出了错。

    “你没跟导演说这事?”路泽有些惊讶暮沉的忍耐力,带着这伤拍了一晚上的戏。

    “一点小伤何必劳师动众,你快帮我擦药。”暮沉催促着路泽,拍了这么多年的戏,他无数次受伤,要为这点小伤没完没了,只会更费神。

    路泽沉默,打开了跌打酒的瓶子,倒了一些琥珀色的液体在手心,然后轻轻覆在受伤的手臂上,稍稍用力在伤处搓揉着。

    大概也只有这种时候,暮沉才不会排斥跟他有身体上的接触了。

    可是这种情况他却不愿意再有第二次。

    “你轻一点。”暮沉埋怨道,虽然路泽没怎么用力,可他还是觉得疼。

    “买药的时候,店员说了一定要用力揉,不然淤血散不掉。”说话间路泽的手又加了一分力道,疼的暮沉龇牙咧嘴,脸都涨红了。

    对于暮沉受伤的事,路泽还是有所疑虑,《摘星揽月》剧组拍摄时处处严谨,道具出错这种事的发生的几率很小,更何况下午那场打戏要拍出以少敌多的真实效果,挨打最多的人是暮沉,就暮沉现在的身价,剧组怎会疏忽到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并不是他对暮沉紧张过剩,这可关系到暮沉人身安危,不得不防,“沉哥,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下次道具再出错,砍向你的刀剑换成了真的,你觉得还会是这种小伤吗?”

    “你想象力要不要这么丰富,事情怎么会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打伤我的不过是根棍子罢了,这东西随处可见所以出错正常,可刀剑这种东西在剧组并不常见,怎么可能和道具弄混。除非……”暮沉突然顿住了,随后却觉得自己突然一闪而过的想法有些可笑,“除非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不过我并没有仇人,谁会对我这么做?”

    路泽当然知道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涉及到演员人身安全剧组都会对道具进行严格的检查,但这必须得引起暮沉的重视,不管今天他受伤的事是剧组疏忽,还是有人有意为之,事情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不管怎样,这事还是告诉剧组的好,你也不想因为他们的疏忽下次再受伤吧,这些事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行了,谢谢你的关心,待会儿我让张然给刘导打个电话把事情跟他说说。”路泽如此的紧张,暮沉只能点了点头,他说的也没错,等真的出了什么事,就晚了。

    见暮沉开始重视起这件事,路泽才放了心,替他给手臂擦完药后,伸手就要去扒他身上的T恤。

    手刚抓住他的衣服,暮沉一巴掌就呼在了他的手背上,“你想干嘛?”

    “下午我见你背上也挨了好几下,我替你看看需不需要上药。”下午休息的时候因为这事他被暮沉赶出了休息室,结果他还是不死心,“你放心,我真的只是替你检查,绝不乱来。”

    暮沉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这小子的话他怎么可能会信?

    果然,他才刚这么想,手就被路泽的一只手给擒住了,另一只手立刻掀起了他身上的T恤。

    暮沉的身形偏瘦,但绝不是那种弱不经风的,皮肤紧致,肌肉匀称,隐隐的还能看到肌肉的纹理。

    衣服一被掀开,皮肤上那浅浅的淡粉色红痕就暴露在了路泽的眼前。路泽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摸了上去。

    温热的指腹触碰着皮肤,如羽毛般划过,痒痒的,让暮沉忍无可忍,“刚刚谁他妈说的不会乱来。”

    路泽笑了笑没有撒手,“我这明明是在给你检查伤势,沉哥你可不要胡思乱想。”

    第八十五章 真心相待

    “有你这么检查的吗?”暮沉看着路泽的手一下一下不断的触碰着他身上的那些小伤痕。

    大概是他心理作用,原本那些伤并不碍事,他都不觉得疼了,可是被路泽这么一触碰伤痕竟像被点着了一般火辣辣的。

    “那沉哥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对?”路泽嘴角勾着一丝笑,手恋恋不舍的从暮沉的身上离开,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跌打酒瓶。

    瓶口倾斜,一滴滴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微微有些红肿的伤痕上,那凉凉的感觉让暮沉身体一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