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只是轻轻扣上,没有锁。叶琢推开门,自然的拉着穆迟朝里面走去。
“少爷来了啊,小姐刚刚才出去。”进门后,一位中年妇女对叶琢说道,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手中的针线活 。
“顾姨,不用管我,我只是带个朋友出来放松下。”叶琢说完就拉着穆迟上楼去。
穆迟本来有些纳闷,叶琢怎么会来拜访这位普通的妇女,看来叶琢想找的人应该是那位小姐。
二楼是由竹子制成的木板,穆迟踩在上面就感觉一股清凉从脚底传来。
房间里还有许多装饰,人工编成的草帽、手镯等,以及一些陶瓷饰品摆在橱窗上,阳台上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
“要不要先休息下,走这么久也累了。”他们到了小镇后,下车徒步走过来差不多有一个小时。
“你呢。”
“不用了,我去花园里看下我的小花。”
穆迟只是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后床边有一杯花茶,温热的。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清新淡然。
走下楼去,看见顾姨在编着草环,手指灵活,训练有素。穆迟走到顾姨跟前,礼貌的问好。
“叶先生去花房了,要我带你去吗?”
“不用了,我出去看看就行,谢谢顾姨。”顾姨对待叶琢的态度和对他差不多,不卑不亢。
穆迟刚和叶琢到这里时,就看见房前靠右还有一平简陋的,用木头搭建起来的花房。花房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卉和植株,叶琢正在给花松松土,浇浇水。
穆迟停在门口顿了一下。
被鲜花簇拥的叶琢透着股悠然。
“看着我干吗?”叶琢摆弄了花草一会儿,只见穆迟还站在门口。
穆迟笑着走到叶琢身边:“人比花娇。”
“说你自己?”叶琢将手套摘下来放在架子上,拉过穆迟。
“是你把我迷住了。”穆迟在叶琢的脸颊轻轻印下一吻。
那是一种静静绽放的美丽。
这些花草奇珍多姿,许多穆迟都没有见过。叶琢在一旁向他介绍。穆迟走到一株花面前停下:“叶琢,你最喜欢的是兰花吧。”
这里花的种类,当属兰花最多,兰花幽静自然。
“要是野山兰花会更好,这些兰花在花房里太过委屈。”叶琢本来想回一句“怎么会,我最喜欢你。”
花房里居然还有一把尤克里里,穆迟扫过架子,架子上还摆着蓝色的发带,很明显这里有其他人的痕迹。
“要不要听我弹一曲。”叶琢拿过尤克里里靠在花架上,琴的面板为相思木,叶琢试了下炫,手指久不弹唱吉他,一时有些生疏。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ahe soft look ,
Your eyes had o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he pilgrim Soul in you,
Ahe sorrows face;
And bendihe glowing bars,
Murmur,a little sadly,how Love fled ,
A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
穆迟看着叶琢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和着那些轻柔的曲调,在他的心间撩拨着,像是初春突然冒出的新枝,也像是晚秋遗留的红枫。
叶琢微微晃着脑袋,和着音符,轻轻哼唱起来。他唱的是《当你老了》的英文版,声音低沉缓缓流淌在花房里。
叶琢心中是否有这样一位茅德·冈,‘她伫立窗畔,身旁盛开着一大团苹果花;她光彩夺目,仿佛自身就是洒满了阳光的花瓣。’歌里藏满了少年相思的甜蜜与哀愁。
那要多么风华绝代的人才能配得上叶琢,叶琢岂岂能用有颜有钱两个字概括,他还能文能武,浪漫多情。
叶琢弹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勾着浅淡的笑意看向穆迟。穆迟轻轻唱了这几句歌词,靠近叶琢,唱给他听。
多少人爱过你昙花一现的身影,
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真情,
惟独一人曾爱你那朝圣者的心,
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叶琢被打断了曲子,也不恼。他放下尤克里里。伸出手环过穆迟,薄薄的衣裳下是柔软温热的身体,,穆迟很瘦,但他的身量只是约莫比叶琢稍矮一两厘米。他索性调转两人的位置,将穆迟虚虚的压在花架上。
花架承受着两个成年男人一部分的重量摇摇晃晃。穆迟尝试着向前移动身躯,直到和叶琢严密的贴合着。细细密密的吻落上来。在眉眼周围流连片刻,再是面颊,最后停在穆迟的嘴上,吮吸出艳丽的色泽。
像桃花的花瓣刚一落在在池水里,那些浅粉泛出一层层的,绮丽的涟漪。
叶琢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笑起来:“是你年轻的美貌。”
“多少人爱过你昙花一现的身影,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真情,惟独一人曾爱你那朝圣者的心,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这是《当你老了》传唱度最高的几句话,叶琢弹这首曲子,弹得只是诗人的求而不得的相思,不是他自己的眷恋。
以虚伪或真情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