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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

    “躲在qq后边好好玩吧”这句话的起因是这样的。在大四那一年的秋天,在我认识王双一个月之后,被几个初中时的死党叫去吃饭。我的这些死党有男有女,都是那时候一起胡作非为的小孩。我们上高中以后就都见得很少了,上大学之后更是几乎见不到。所以这次吃饭几乎可以说是“初中同学聚会”,但是如果我们真这么说,我们就不是死党,因为死党过多久还是死党,不会这么生分和故作姿态。  其实这一票死党里,我最想见的还是张柯。我和此人在那时实称莫逆,从小到大,撒尿都要结伴而去。此人生得面如冠玉,亭亭玉立,蜂腰窄臀,好似歌伎,十足的奶油小生的长相,换句话说就是长得十足的娘娘腔。虽然长得娘娘腔,可他一点也不娘娘腔。他的谈吐,虽说不上粗俗不堪,也是“靠”不离口,所以我到现在还只是双性恋,有同性恋倾向而无同性恋之实。我们在上初一时就满大街追小姑娘,当然主角永远是他。五短身材加上无财无貌,使我是永远的配角。但是这并不足以使我嫉妒他,因为他虽然是战斗在第一线的,而我却是出主意的怎么故意掉个钱包,自己再拣起来冲上去问是不是她的;怎么骑车过去把她别下来再说对不起请你吃冰棍儿;怎么先在她屁股上贴张贴画,然后再“好心”给她指出来同学你裤子上被人贴了一张贴画;怎么故做自行车坏在她上学必经的胡同里,然后装做时间不够让她带自己上学好主意风起云涌,层出不穷,而且这个“她”不一定会是谁。但是对于自己我就一点主意都没有了。张柯天生一张俏脸,虽然我很看不上他那张脸,但是好像一般小姑娘都很喜欢,这是他追小姑娘的本钱,这样的本钱我一点也没有。所以把我放到漂亮女生面前,我会思维迟钝,手足发软,心跳不止。可是我们那时最成功的案例,也不过就是送小姑娘回家而己,还是两人骑两辆车,手都不敢摸一下,哪像现在的娃娃们,放学回家一人车上带着一个就回去了。  还有需要说明的一点张柯是我们这一批人的性教育启蒙老师。他那时居然能借到黄色录像带,要知道在九十年代初大人们要找一盘这样的东西尚属不易,何况我等。我们这一批人拿这盘带子当成了宝贝,没事就往张柯家跑。只要他家没人,就聚在一处偷看。实话实说,那种录像带使用率极高,极其模糊不清,只看得出来是两个光着的人而已,而且屏幕上全是雪花。但就是这样的观看质量也让我们兴奋不已,神经紧张。因为无论我们看见了什么,我们是在“黄色”,这就足矣让我们心跳的了。我们都环坐在地,二目呆呆,还不忘把自己缩紧的同时掏一下别人的裆里,嘲笑一句这就直啦不行啊你我们眼睛瞪直,同时耳朵直立,一听门响立刻拉电源,唯恐怕被张柯的家长抓到。那种兴奋与紧张,是如此的让人回忆,后来再也感觉不到。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娼,娼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大概说得就是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比肉体接触还要刺激。我与王双伏在学校的树丛里亲热时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午夜无人,我们伏身的旁边就是小路;树影婆娑,我们就伏在透过树影而下的天光中,映得身上斑斑驳驳。虽然说午夜无人,可是大学生就是不那么规矩,每十几分钟就会有人经过。每次听到脚步响我们就伏身于地,大气也不敢出。要知道我们身上都是上衣掀到腋下,裤子褪到脚踝。如果被人看到,基本上我一定会被王双撕烂,因为虽然每次都是她找我,但如果出了事她一定会说是我逼她出来现眼。又由于时常有人,所以我们只能肌肤相亲,而不敢做进一步的事。温香在抱,不能探入幽曲,我和王双在学校里做过的坏事都是如此,基本上可以说达到了“偷不着”的境界。但是这种感觉,似乎也没有一帮毛头小子躲在别人家里偷看模糊不清的黄色录像过瘾。  其实如果当时张柯家长回来,一望而知这群小子在搞鬼一个个惊慌失措,脸上红如猴臀,收腹翘臀为把硬挺挺的老二缩回去。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被人逮到过。如果是大家一起看,看完就各回个家办自己的事。如果只是我们俩人看,看完之后就拿上手纸,同上厕所去手淫。  现在的孩子不用像我们那么辛苦了,现在家家都有电脑,dvd都嫌落后,上网这么方便,回家就能看,而且要多清析有多清析。可是我发誓他们不会有像我们这样的刺激感。他们另有自己的刺激感,我们也没经历过。 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节

    我不得不提出一件很奇怪的事,就是张柯此人活到二十四五岁,只交过并仍在交一个女朋友,而且此女说实在话并不很出色。我到结识王双之前,一个女朋友也没谈过,这件事到是很正常。可是我在毫无恋爱经验的情况下交上了王双这个千人迷万人爱的女朋友,不能不说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张柯和我在初中时都是班里学习的尖子,到了高中他不好好学了,自己觉得高考考得不理想,在大学录取时有一个提前录取的警察学校要他,他就乐得屁颠屁颠地去了。其实他的分数比第一志愿学校的分数线高着二十分。到现在为止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穿警服,也不想看。我觉得这么一个小白脸子穿上警服简直是对我人民警察的侮辱。据说罪犯都有变态心理,他们如果见到一个如此标致的警察,不舍死忘生地鸡奷丫的才怪。事实上我们这一批人都在盼着丫的被鸡奷,丫也满怀壮志地希望出人头地,削尖了脑袋往刑侦队钻,似乎是迫不急待地被人鸡奷。但是很遗憾,后来他以警校高材生的身份调入了后勤部门,以至于现在天天苦恼父母和媳妇的父母两方老人都对他寄予厚望,指望他养活,可他只能守着两千块钱的死工资,提升更是遥遥无期,闹得现在天天和媳妇女朋友打架,性生活也极不协调。说实话,我认为他在潜意识当中就是希望被鸡奷,否则不会这么不安于现状。一月挣两千块还不行,那我这475块人民币怎么办  我们除了这次聚会见面,整个大学阶段见面的次数不超过十次。最让我难忘的是大二暑假时的一次见面。他一天夜里忽然来找我,在我们家楼下给我打电话。我们家住房紧张,我和老爸老妈住一个屋。他倒是打的我的手机,可是我手机的铃声远比我们家坐机的铃声大得多。我迷迷糊糊地捂狂跳的心脏接电话,他就说了一句话快下来,我在你们家楼下呢。我以为他出了什么事,顶着老爸老妈的呵斥,二话没说,披衣下楼。是夜天闷如罐,气热如蒸,丝风全无,虫吟四野。张柯露着一身白肉,大裤衩长到膝盖,腰里系着白汗衫,蹲在花台上抽烟。我慌张地下楼,劈头问道你丫怎么了他抬起头看看我,平静如水,带着一丝无奈,幽幽地说道我破处了。我大骂你丫破个破处就半夜把我叫起来,你丫要真让人鸡奷了还不得把我们家楼炸了  然后他就用像给我讲别人的各种轶事的口气讲了他自己的轶事。有哥们儿给他介绍了一个女朋友,还在上大学,大三,也就是比我们还大一年。他和这个女朋友见了三次面,就上床了。他说他本身不想,可是忍不住了。最后语重心长地劝戒我,以后一定要戒除手淫陋习,“我现在可难受了,一点动作都不敢做,老想早泄”。  当时我认为此女一定是花痴或者破鞋,因为当时没读过女人这本书,只能看封面设想内容。后来张柯说她还是处女,我还比较不相信。现在我对他媳妇了解不少,也对女人了解不少,早已经改变了过去那种小孩式的看法。他媳妇面容姣好,身材稍差,很能干活,也很会来事。当时她同时干两份兼职,做三个家教。一周能挣四五百,后来张柯毕业前他们在一起花得都是她的钱。而且此女比较不骚,对张柯也比较一心一意。换句话说此女就是平常人一个,再换句话说就是平常人都有可能在一个特定的时间和一个特定的男人上床,而不管和他见过几次面。  他女朋友的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后来我们见过几面,她一直理直气壮地认为是我们把张柯带坏了,每当此时张柯就在一旁坏笑,可见他在媳妇面前是怎样为自己开脱而毁谤我们,对我们百般污蔑,对自己肯定是百般曲饰。如你所知,他是我们这一批人的性教育老师。他在这方面成熟的确实比我早得多。他那时兴致勃勃地跟我说,上幼儿园大班时男女分厕,可是女厕所的门总是开着的。他经常走到女厕所门口,故作系鞋带或打哈欠往里看。很奇怪他们幼儿园居然也男女分厕。我对我上幼儿园时去厕所方便的唯一印象是有一次我和一个小女孩面对面地解大手,都拉出了几条蛔虫。正在惊慌之际,我妈下班来接我,直奔厕所,我对她老人家大声嚷嚷妈妈,我和小红拉肠子了她老人家当然那时候还不老说了什么我不记得,反正就是擦了屁股就出来了,把人家小姑娘一个人甩在厕所里。如果我现在还有机会和一位女性面对面地方便,我一定拉不出来,我觉得对方也很有可能拉不出来;同时我的眼睛一定不会闲着,对方的眼睛可能也不会闲着。可是那个小姑娘的模样我一点也不记得,连这个“小红”的名字都是我现编的,至于她的排泄器官我根本就没有注意过。这让我很有些自卑。  我们那次聚会定在崇文门菜市场门口见面,晚上七点,不见不散。七点半,王胖子、满瘦皮和另外两个女生都到了,只有张柯没到。王胖子骂道这个警察越当越回去了,一点组织性纪律性都没有了。王胖子初中毕业就去当了兵,当时与我们在火车站洒泪而别,那时候已经退伍了,但是组织性纪律性这样的词还是比别人来得快。直到快八点,张柯终于露面了。  我们见到张柯时,都大吃了一惊。当时天色还有些微亮,崇文门菜市场门外行人如蚁,往来不绝。空中迷漫着模模糊糊的气体,好像给不近视的人戴上了一付满是油污的深度眼镜。在这种天气下,任何人都不可能轮廓分明地出现在大家面前,但是,张柯例外。以张柯平时的作风,他一定会“身披金甲圣衣,驾着五色云彩”出现在我们面前。臭丫的一向就是个骚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抖一抖骚。就算去土站和拣破烂的老太太抢破烂,他也要穿上最笔挺闪亮的衣服,把胡子刮得一丝不见,发胶一喷,小皮鞋一穿。无论他走在什么地方,都像是镜头把他拉过来,把周围都虚化一样。他从来就不是扔在人堆里扒拉半天都找不出来的那种人。但是今天他就是自己从人堆里蹦出来的,如果他不自己蹦出来,我们会对他视而不见。  他走到我身边,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大口大口地吐着粗气,说我可来了,真他妈不容易。当时我还以为一个要饭的蹭到我们身边说行行好给点吃的吧。我好不容易认出这个要饭的居然就是张柯。只见他发如乱草,不是一般的乱草,而是野鸡野鸭野兔子交配过之后的乱草七零八落,一条一绺的。此人平时是留油光水滑的偏分,和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一团乱草实在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他脸上黑糊糊的一片,不知是抹上了什么东西,还戴了一个大号蛤蟆镜,一望而知是地摊上五块钱一个的那种。要知道此人平是肌腻如脂肤白胜雪,脸上抹日霜,有时候装酷戴墨镜,最便宜的也得二百多。我面前的张柯穿着名牌白衬衫,把袖子挽到上臂,扣子一个差一个地系上;衬衫的一半掖在裤子里边,一半露在外面。西服裤当啷到腰上。一个裤腿挽到膝盖。而此人平时是西裤笔挺,上衣连一点褶子都没有。他足下穿一双黑皮鞋,满是泥污,平时那种皮鞋甑光瓦亮的感觉一点都找不着了。  我把嘴张成螃蟹洞那么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王胖子不愧是军人出身,立刻反应了过来,问道你丫那点反侦察反跟踪的本事都用上了吧张柯一边喘一边擦汗,一抹小脸,小白脸成了彻彻底底的花瓜。只见他口出惊人之语我这都是我媳妇逼的  他这话一出口,我就彻底地迷糊了,如你所知,他这个女朋友在那时已经交了一年多,他周六周日已经在女朋友家里住了半年多,而且他和他这个女朋友是见了三次面就上床了,当时她还是处女,而且对他一心一意。此女面容姣好,身材稍差,很能干活。当时她已经毕业三四个月,已经跳了两次槽,成功地把月薪从二千增加到了三千。现在他基本上花得都是她的钱。我们见过几面,她理直气壮地认为是我们把张柯带坏了。她怎么会把张柯同志逼成这种样子我丝毫也不懂。就在我要问没问的时候,忽然身边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短裙,皮包,高跟鞋,面容姣好,身材稍差,叽的咯的地走过去了,故意一眼也没看我们这群人。说她“故意”一眼也没看,就是说她已经看见我们了,而且是故意从我们旁边走过去。如果她根本没看见我们,也就不用“故意”一眼也不看。这是一个小学生都能懂的推论。  这个女人,当然,我更愿意用这个女生或者这个女孩来称乎她,从我们的身边走过。她是平常人一个,我们本应该把她融入广大的人群而不去注意,萨特先生把这种情况叫做“存在的虚无化”,但是我们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