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
最终以
谭音看着他脸上的红痕训斥道,“弄成这样让朕怎么向万俟盟主交代”
宫丘益含泪认错,“臣弟知错。”
而告终。
谭音看他这幅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样,眼底还是涌起了笑意。
回忆的分割线
谭音及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娘亲,虽然赤炎皇后却待他很好,但他性格却越来越乖癖了,又过了一年,宫丘益出生了。
他出生后赤炎皇后又上战场,宫丘益是跟着谭音长大的,他学会说的第一个词却是哥哥。
宫丘益每日起来就必然要跟在哥哥身后,只要允许他跟着,让他做什么都肯,时间久了谭音就默许了他跟着。
天有不测风云,谭音十岁,宫丘益六岁的时候,宫丘迟燕远赴战场,却只回来了一张纸。
他刚哄睡了宫丘益就接到了父皇的命令,让他赴边境锻炼,去了整整十三年未曾回过京都。
他父皇向来不疼爱他,更偏爱宫丘迟燕的小儿子,这十年竟真的没有一次音信是从父皇那传来的。
对宫丘益来说他是个好父亲,对宫丘迟燕来说是好夫君,可对他来说,谭九寒是最无情的父亲。
十岁的孩子,在这边境厮杀训练,谭音的性格越来越沉默怪癖。
同年,宫丘益被送到了易莲崖习武,等他再长大了点便每年换季的时候送些御寒衣物和可储存的食品,虽说他的地位在军营条件不会太差,但宫丘益都是亲自送来的,而他在的地方就是骑马来来回回也要数日。
宫丘益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性格扭曲再扭曲,却也无能为力。
时间久了,他也越来越叛逆,开始向往老盗王快意江湖的生活,回宫的次数也就少之又少了。
宫丘益并不知道谭音是会把这些记在心里的人,当时将他护在羽下也是因为这些。
第四十八章传出的一则流言
尹子颜这种事,你求我不就好了
“轻,轻点qaq”
宫丘益眼泪汪汪地任魏荣给他擦伤药以让他快点消肿,一想到一会尹子颜看到这,大过年的,还是不要发生什么血腥事件了。
而始作俑者则淡定地坐在一边看折子,还时不时地训他们,“安静点。”
魏荣完全无法把他和宫丘益口中的好哥哥重合在一起。
“你们在做什么呢”
听到这声音魏荣头发差一点又吓得炸起来了,这声音不正是尹子颜本人吗
宫丘益本来还坐在那,但看到站在御书房门口的浅蓝身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喉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尹子颜向来爱穿白衣,但宫丘益坚持过年不适宜穿缟素,便给他定做了一身浅蓝,没想到竟还是如此夺目。
尹子颜一眼就看见他了,穿着喜庆的粉红色,粉嫩嫩的像个娃娃,煞是可爱,尹子颜第一反应是扬唇微笑,然后才注意到他脸上有些刺目的红痕。
这时宫丘益已经跑到他眼前抱他了,“颜,你穿这身真好看,比过去还要风采迷人。”
“不是你给我的吗”尹子颜笑吟吟地任他抱着,过去宫丘益推他有多远,现在就有多迷恋他,这感觉很好。
“早上没看着。”宫丘益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
尹子颜才要开口问脸上是怎么回事,谭音就轻咳了一声。尹子颜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御书房,便拱手做了个揖,“见过陛下,愿陛下身体安康,国泰民安。”
魏荣也抬了抬手行礼,问候了声,“万俟盟主,您是怎么进来的”
宫丘益还在死抱着他不想放开,尹子颜只好礼节地冲他笑笑,“在下有陛下御赐金牌啊。”
魏荣瞧了谭音一眼,默默地憋了回去。
尹子颜还想哄哄宫丘益,谭音被他们吵得看不下奏折了,只好索性放到了一边,训斥道,“益弟。”
宫丘益恋恋不舍地放开尹子颜,行礼,“臣弟在。”
谭音看了他一眼慢腾腾地说,“没事了。”
宫丘益“”你分明是看我跟颜亲热不顺眼吧
尹子颜赶紧哄他,“好了,回去慢慢看。你脸上怎么了像是筷子抽的。”
“你怎么知道是筷子”魏荣说了一半赶紧捂嘴,感慨怎么认识了宫丘益以后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尹子颜“因为上面有花纹。”
宫丘益听他这么说起来才想起来委屈,泪汪汪地说,“颜给我擦药。”
魏荣“”总之他就一定要在这里亲热。
尹子颜好像也猜到他是谁抽的了,便扫了谭音一眼,道,“王爷的脸毕竟事关我大文的颜面,在下希望陛下还是不要亲自动手,若是宫丘实在不听话在下自会代陛下惩罚他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跟谭音目光相触,顿时火药味十足,谭音淡淡道,“盟主的管教下益弟怎么越发不懂礼数了呢”
尹子颜把宫丘益的脸掰过来仔细看看,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伤处,这白嫩嫩的小脸红了那么一下实在明显,他皱眉道,“宫丘性格单纯直率,会口无遮拦也是因为喜欢陛下,难道要他像其他臣子那样唯唯诺诺您才开心”
谭音听他这么说眼神也变了。宫丘益生怕他俩吵起来,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善茬,赶紧劝道,“不是的颜,其实,是我让皇兄打的。”
谭音“”
尹子颜瞅了他半天,几次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宫丘这种事在床上要求我就好了,我非常愿意代劳,你皇兄毕竟”
宫丘益有苦说不出,这下彻底被当成被虐狂了qaq
这时谭音已经走到他眼前了,从魏荣手里接过伤药,蹲了下来看他的脸上的伤,他的手指也很细长,往他脸上均匀地涂上,宫丘益本来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地方顿时感到一阵清凉。
宫丘益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喘,给他擦药的是谭音啊
尹子颜本来想制止他的,但想到破坏了这个温馨的场景宫丘益一定会怪他,就忍了下来。
谭音刚把伤药上好放到一边,宫丘益就哆哆嗦嗦地跪下谢恩,“谢,谢皇兄隆恩。”
谭音淡淡道,“不必这么多礼,免得别人觉得我们皇家太过无情。”
宫丘益赶紧趁机打圆场,“皇兄对臣弟自然是好,颜也是关心我才这么说的,皇兄别当真。”
尹子颜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笑道“你都承认自己是被虐狂了我还能说什么”
“就当是吧。”宫丘益含泪咬牙承认。
尹子颜扬唇,“那晚上满足你。”
宫丘益绝望地捂脸,“你欺人太甚。”
看他样子可爱,谭音也忍不住莞尔一笑,刚才还冰冷的气氛一下子融化了。
“陛下,皇后求见。”
谭音才有了一点暖意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他正好站在正靠门的地方,只是点头示意,玄夫人便会意进门,见他站在这里,便跪下行礼,“臣妾叩见陛下,愿陛下身体安康。”
谭音嗯了一声,道,“皇后近日女工学习的如何”
玄夫人恭声道,“回陛下,臣妾近日颇有收获。”说着向身边的丫鬟示意,呈上了一副山水绢帕。
谭音扫了一眼,魏荣自觉接下了给他呈上,谭音却接都没有接,而是冷笑,“想不到皇后不紧骁勇善战,连女工也不输旁人,这细致的刺法好生眼熟。”
谭音顿了一下,玄夫人还是静静地跪着,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谭音接着道,“倒像是宫廷绣士的手艺。”
连看都没看怎么会知道是什么刺法听了半天的宫丘益也听出来了,谭音这明显是派人盯着她了。
玄夫人沉默了一下大概是不得不回答,便道,“陛下目光卓然,臣妾的确不擅长手艺。”
同时缓缓地举起双手,展开的手指上包扎着大大小小的锦布。
尹子颜一个轻笑出声,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宫丘益道,“怎么比你还笨。”
宫丘益“”
谭音慢慢地靠近她,俯下身柔声道,“如此也是难为皇后了,皇后为我大文殚精竭虑,哪有功夫研习技艺呢。”
他说话的语气极其温柔,仿佛真的是温柔的丈夫,可是魏荣都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知道他这种语气说话就没什么好事,话说好像赐死萧惠妃前也是这样。
他的气场是在逼人,纵是惯了厮杀的玄夫人额上也冒了汗,但还是保持着面上的平静,“臣妾身为国母,为陛下分忧也是理所当然。”
谭音唇角噙着冷笑,直起身来,道,“皇后可听说了那则关于朕和将军的流言”
玄夫人被他一惊一乍已经有些慌乱,但眼睛的神情仍是茫然,“流言臣妾并没听过啊。”
谭音却完全不听她解释,训斥道,“既然身为国母,连后宫都管理不好,你让朕如何相信你”
谭音又训斥了几句,玄夫人连连称是。
最终谭音惩罚她禁足三个月,玄夫人叩头谢恩,这时已经有宫人来提醒庆典即将开始了。
第四十九章月色何以撩我弦
宫丘益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亲哥哥
皇城中每到除夕便会大放烟火,这也是除夕这天整个京都的看点。他们在成台之上看的更加清楚,在烟火之前还有庆典。
高台之上端坐着睥睨着脚下的人是文国的帝王,谭音,他旁边正正坐着的皇后也有着冷傲高贵的气息。
谭音缓缓起身,动作优雅,神态仿佛傲视众生,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
“天佑我大文,国运永昌。”
百官无不山呼万岁,折服在陛下的个人魅力之下。
庆典上,皇帝与百官同乐,还有各类的美人舞出最美的姿态。
宫丘益这个小王爷向来不羁,他要和盟主坐在一起,没人敢管他。不过当他认真地欣赏歌舞伎的时候,身边的尹子颜却轻声笑了,在他耳边道,“记得今晚有什么事吧”
宫丘益顿时没心情看歌舞了,慌忙跟他解释,“不是的,当时皇兄说我小的时候被他打都不会反抗,然后”
说到这里宫丘益一下子僵住了,因为他感受到尹子颜不知何时左手悄悄地握住了他的下体,而他面上还是笑吟吟地盯着他,一双星眸英气逼人,宫丘益紧张地朝周围望了望,好在周围喧闹,没人注意到他们。
尹子颜满面笑容,好似跟他商量似的柔声道,“到底要还是不要”
说话的同时收紧了手,宫丘益身子一软靠到他身上,强忍着才没有呻吟出声,马上求饶道,“要”
尹子颜这才收了手,把右手杯里的酒喂给他,笑着夸了句,“乖。”
宫丘益“”混蛋
“王爷。”魏荣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俩身后,忍不住开口道。
宫丘益惊地一下子推开尹子颜,还瞪了他一眼。
魏荣干咳了一声道“王爷回去可以慢慢来,微臣有件事拜托你。”
宫丘益一本正经地放下酒杯,起身问他什么事。他虽然在尹子颜手底下各种好欺负,但在外人面前装起来完全就是一副任性小王爷的派头,两个人交头接耳地嘀咕了一会,宫丘益大喇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交给我了。”
尹子颜懒得管他俩嘀咕什么,而是径自饮了一杯。
随着一声划破天际的啸响,礼花在皇城上空绽放,近得像是可以只手摘下,谭音脸上一直是波澜不惊。
这天,怕是要变色了。
庆典顺利地进行完了,宫丘益本该在宫里等着子时的,但谭音念他王府离皇宫不近,就让他们现行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在马车里,宫丘益被尹子颜玩弄地欲火焚身,正当他受不了的时候已经到了王府门口,宫丘益迫不及待地拉着尹子颜下车。
却发现王府内竟比宫中还要热闹非凡,本来偌大的内院里竟挤得满满的都是人,少说也有百十号人,宫丘益仔细看了看,有军营的,有武林盟的,这是什么情况
宫丘益一脸木然地皱眉,“刘叔,这是”
管家刘叔尽职尽责地上前回答主子问话,“回王爷,这是万俟姑娘喊来的,说是他们过年无处可去,一起在这喝酒,不醉不归。”
宫丘益“我看他们也没打算归了。”
沈思凉本来不愿呆在王府,因为不想看他和尹子颜卿卿我我,奈何宫丘益非要他留下,他才勉强住下,但平时大多时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