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并蒂双生:洞房花烛上
在回头已经看不到营地,他们孤军深入已经太远了,罗伯特是领队,他立刻下达撤退命令,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只是他们醒悟的太晚,就在他们刚刚往回走了没几步的时候,荒原大营方向传来冲天而起的一道浓烟,地面上冲天而起的烟尘就算慕修他们这样的距离也能清楚的看到.
众人直愣愣呆在原地,大营的方向冲天火光,分明是使用了高科技武器,炸弹或者别的什幺东西,联邦雄性联盟违约了,慕修心里一惊,帝毅还在大营
众人纷纷冲向大营的方向,再也顾不得队形什幺的,那边有他们的亲人、爱人、朋友、战友,可是他们刚到附近就全都默默停下,能在荒原生存下来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面对眼前的境况他们都知道不能现身,应该立刻转身而逃,联邦违约,用高科技炸弹整个炸掉了荒原这边的大营,现在他们正在清理战场.
慕修被罗伯特死死按住,不让他过去送死,慕修知道他现在需要冷静,可他不是机器人,他有情;他不是木头人,他有心;帝毅是他的正侍,在慕修心中与他的妻子无异,如果不亲眼看到帝毅的尸体,慕修是不会接受帝毅已经死了这种事,他必须过去看看.
罗伯特对帝毅忠心耿耿,不全然是因为他是落尽的成员,他的身家性命在帝毅手中,因为帝毅曾经对他有大恩,所以现在罗伯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慕修出事,不论帝毅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罗伯特在慕修后颈一按,之前还挣扎的慕修就失去意识,软软的倒下去,罗伯特接住慕修的身体搂在怀里.
“隐藏起来,我们要查清楚王的下落.”罗伯特带着他的小队在距离大营不远处隐蔽,派人四处探查荒原大营的情况,然而探察的人带回的消息总是让人越来越绝望.
大营变成一片废墟,被炸烂的碎肉飞溅的四处都是,当初还在大营里的人,无一生还.
慕修坐在荒芜的沙丘上望着大营的方向,联邦的人已经撤退,废墟已经被风沙掩埋近半,当初他们这一小队的人探查时不慎被联邦军队发现,经过几次的追杀最后只剩下他和罗伯特,而在最后一次追杀中两人也走散了,慕修反其道而行,追兵以为他会往荒原深处逃,往落尽所在的方向逃,可惜他逃跑的方向全然相反,他回到大营这边.
在那样的爆炸之下,当初很在蝶骨身后,似乎随时都会落下第二下.
蝶骨咬了下唇,“妾侍要安分守己,尽心服侍家主和正侍,”这些妾侍的规矩之前他和思暗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如今当着家主,弟弟也就在身边,同样跪伏于地等着家主立规矩,这让蝶骨有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和兴奋感觉.
每个在初云世家的人都要有这幺一回,就算是正侍也是要在初夜立规矩的,妾侍要面对家主和正侍,正侍只需要面对家主,他们兄弟算是运气好,上头没有正侍压制,也不用面对正侍的嫉妒和刁难只专心讨好家主就行.
慕修又在思暗的屁股上同样落下狠狠的一下,看着思暗的屁股上也有一条红色痕迹,他才满意.
“啊”思暗和蝶骨的闷哼不同,他惊叫的声音响亮,很疼啊,家主打他屁股的这一下好像比打哥哥的用力.
慕修不再多言,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嗖嗖的破空声和啪啪的击打声,两兄弟一个闷哼一个高声叫喊,不一会两个屁股都带了不少红痕,慕修并没有收敛信息素,所以此刻蝶骨和思暗虽然感觉屁股很疼,前面阳根也都高高的翘起来了.
“被这样狠狠打屁股也能发骚,初云世家果然好教养.”慕修讥讽道.
蝶骨羞耻的面色通红,低着头咬紧牙关;思暗则不同,他因为之前被打时叫的太欢,这会嗓音已经有几分沙哑,“是家主的信息素,不是我们骚.”
“还敢顶嘴”慕修手里的藤条毫不犹豫的对着思暗的屁股就是狠狠的几下抽打.
“啊,啊,好痛呜呜,好痛,”思暗的屁股轻微扭起来,腰上和背上的肌肉都紧绷着,思暗早在这之前的相处中爱上慕修,可哥哥说过,家主其实并不喜欢他们,所以如果他们想要长久的留住家主,就要好好表现,别做出让家主厌恶的事,所以虽然很疼,可思暗不敢移动哪怕分毫.
“骚货,还说你不骚,那这是什幺”慕修用藤条前端在思暗的后穴入口处点了点,把沾了亮晶晶淫水的藤条送到思暗面前.
“呜呜,是,是思暗的淫水”思暗这次明显学乖了.
“舔干净.”慕修注意到思暗因为他的话穴口收缩了几下,又挤出几滴淫水,穴口湿淋淋的.
思暗乖乖深处舌头去舔藤条上的淫水,味道有点腥骚,是他自己后穴流出来的.
慕修用脚指在蝶骨的臀缝里来回滑动,感受蝶骨穴口的收缩,不一会脚趾也湿淋淋的,他回到椅子上坐下,脚伸到两兄弟面前,不用慕修在说,蝶骨很识趣的舔慕修的脚趾,慕修脸上是几不可见的笑容,自作聪明别以为你识趣一点我就会少折腾你们一点.
两个银环锁丢到两兄弟面前,“自己锁住,扣紧点,别让我看见你们骚水横流.”
蝶骨和思暗两人各自用银环锁把阳根紧紧锁住,胀硬的阳根被锁的紧紧的,颜色都比之前深了一点,马眼一张一合的流不出一滴淫水,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
蝶骨是咬牙快速的动手;思暗则磨磨蹭蹭,等他好不容易锁好之后已经有几分眼泪汪汪了,阳根被扎紧憋的很难受,胀痛的他恨不得狠狠揉几下才好,不过显然他不能这幺做.
蝶骨心里清楚,今晚怕是不太好过了,家主平时和他们相处极为冷淡疏离,先不说弟弟早早就爱上家主,就算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什幺时候开始一颗心沉沉浮浮的跟着家主走了,雌性一生的悲哀和幸运,都看家主的心意,是生是死或是生不如死,哪有自己做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