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鬼魅!
化形成如此古怪狰狞的模样,肯定非比寻常,我一时震住了。
若不是刚刚将混沌突破到二重天的境界,只怕也束手无策,而这两人熬不到天明,就会变成两具尸体。
“我试试吧,成与不成全看你们的造化了!”事不宜迟,我打发他们躲进另一个房间别出来。
我朝鬼牌一步步走去,心中不敢怠慢,全力运起体内的混沌之气。
那三只鬼手似乎对我很忌惮,立刻散发出漆黑的鬼雾,将自身隐藏在其中。
我小心翼翼地靠过去,伸手准备来个浑水摸鱼。
谁知它们突然变得异常狂暴,从鬼雾中迅猛冲出,张牙舞爪地朝我猛抓过来。
我倒吸一口冷气,身子急忙往后一仰,惊险地躲了过去。
“我滴个神啊!”我呼吸加重,心中惊骇。
没想到头一次杀鬼,便遇上这么麻烦的狠角色。
转念一想,这三只鬼手并非没有弱点。这些蠢物只是速度快,我若想除掉它们,只需比它们更快!
于是默念起“地法盗灵”的神诀,迅速从附近六只老鼠的隐脉中,盗取灵气。
感受到体内传来的强悍爆发力,我朝其中一只鬼手毫无惧色地冲了上去。
那鬼手也不示弱,又是狠辣地一爪自上而下朝我抓来。我用了一招灵鼠翻身躲了过去,反身一掌拍中鬼手。
只听“滋”的一声,黑色的鬼手明显暗淡了几分。
有门!我心中自鸣得意。
趁它虚弱之际,换手又是一掌,将它打得烟消云散。
另两只鬼手开始更加疯狂地反扑,但又怎能奈何得了我?
我身形加快,拖着一道道残影穿梭在两只挥舞的鬼手之间,双掌连出。
“滋、滋……”
转眼间,一只鬼手再也化不成形态,最终消失不见。
至此,仅剩下最后一只鬼手还在苦苦支撑,但已是强弩之末。
我活动了下手腕,狞笑着朝它走过去,嘴里说道:“佛渡人,我渡鬼。乖乖伸过头来让我拍一巴掌,帮你早入六道轮回。”
也不知那鬼听懂了没有,居然真的朝我扑过来。我也毫不客气地迎面一掌,将它拍得无影无踪。
“嘿嘿,看来我还真当得起大师这个称谓!”我心中暗笑道,俯身拾起地上那块金属牌,里面原本那股凶煞的气息,已经被我彻底抹去。
我将那对夫妻俩叫出来,将假佛牌扬一扬,告诉他们已经没事了。
从他们脸上狂喜的表情可以看出,痛苦已经消除,更重要的是,灵魂的枷锁从此斩断,他们又重获自由了。
当我离开他们房间的时候,男子将那个装满中原币的背包送到了我手里。
我大义凛然地推脱了几下,奈何“盛情难却”,最终还是收了下来,心中乐开了花。
……
阴暗的小屋里,一个古旧的陶罐毫无征兆地“咔嚓”裂开,一滩奇臭的黑水从中淌了出来,细看之下,里面居然夹杂着些碎骨和头发。
陶罐前,一个披头散发,瘦如骷髅的人从入定中惊醒过来,猛一睁眼望向了破碎的陶罐,发出嘶哑的怒吼:“是谁,竟敢破了我的术?!”
接着,他挪进了旁边的木门,来到一床草席前,那里躺着一具尸体。
他毫不犹豫地用刀割开自己的手腕,将血滴进尸体的嘴中,同时吟诵起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不多时,只见尸体的口鼻处,钻出几只肉色小虫。
见此情景,他僵硬的脸猛然抽搐了一下,嘴里得意地蹦出几个字:“得罪我的人,都得死!”
……
“起床了!阿雄他们在下面等我们呢!”我拍一拍还睡得跟死猪似的小蒋。
他睡眼朦胧地抱怨道:“娘的,老子正梦见抓到三条a,准备把那些傻逼赢得脱裤子的时候,你就把我吵醒了,得赔我钱!”
我将背包扔给他说:“也就你傻逼,这么大个人了还有起床气。赶紧起来干活,昨晚趁你睡觉的时候,我把你卖给了这里的红灯区,你今晚就去履行义务吧!”
沉重的背包落在床上,将小蒋弹了起来,他还要跟我贫嘴,可当他打开背包拉链的时候,瞬间说不出话了。
半晌才问我:“这么多钱你哪来的?不会真把我卖了吧?”
我笑着说:“真把你卖了人家还不一定要。这里一共有三百万,正好凑够这笔货款。阿雄他们在楼下等我们,别磨蹭了。”
“我说你该不会在这里有相好的富婆吧?这钱到底哪儿来的呀?”小蒋仍旧不依不饶。
等我们出门的时候,刚好遇见隔壁的夫妻高兴地拖着行李出来。
见到我,他们又是一阵千恩万谢:“大师,真是太感谢您了,您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刚才我们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我们的女儿已经奇迹般地康复了。我们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我笑着摆摆手说:“你们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命不该绝,我也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以后还是要脚踏实地,勿走歪门邪道。”
夫妻俩连连称是。
告别了那对夫妻,小蒋一脸疑惑地问我:“大师?救命恩人?你怎么会认识他们的?我昨晚是不是错过了很多故事?”
我说你别问这么多了,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于是再也不管小蒋的纠缠,率先进了电梯。
阿雄跟阿勇正在大厅兴奋地聊着什么,见我俩过来,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运气真好,今天有好戏看!”
小蒋这人喜欢热闹,忙问有什么好戏看?
没想到这对兄弟俩今天给我们打了个哑谜,故作神秘地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们坐车到了一个极具西方特色的庄园前,两个西装革履的人帮我们打开前面的铁门,车子继续沿着一排石子路前行。
阿雄告诉我们,这是当地一个京族大家族的私人庄园,这个家族早年做槟榔生意起家。现在生意不仅遍布亚洲,连欧洲也有他们的公司。
我摇下车窗,难怪道路两旁都种满了槟榔树。
我本以为会看到一座华丽的欧式别墅。结果当车停下来的时候,却看到一座用木头搭建的,样式传统的大殿。
阿雄告诉我们说,这是哈亭,是京族族人聚会的地方。
“但是这里没有美女,因为只允许男人进入。”阿雄笑着看向小蒋,特意补充一句。
小蒋装作满不在乎地说:“你别听开阳说我是属什么泰迪的,他那是彻底的诽谤。再说了,什么美女我没见过,何必在乎这一次?”
正说着,我们已经到了大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