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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家中事,人去缘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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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场算是露水风月的风波,大概是在发生后的几天即平息了吧,我不太清楚,不过我倒是又看见秋墨和方芷又如同以往那般腻歪,我挺开心,却不知为什么会有那么一种落寞心疼的感觉!

    我们很有默契,谁也没有把这件事透露一个字,我不知道林若语,大概她永远也不会说,那该是她认为她最美好的回忆吧,早就保护的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了!

    时间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没心没肺的,又放假了!最开始的那几月的确是,想家的,想那些地方!不过时间久了,也就不想了,在一个地方久了,大概是熟悉了吧,

    也可能是真的没心没肺,我不想家乡了,对于家乡,只不过那个地点有那么一个地方,有一个我称之为家的地方,那里面住着我的爹妈,也就这样了!

    不过还真的挺想我爸妈的!

    承受着拥挤的火车车厢,脚并着脚,根本不敢动,上车前,也就没敢喝水,因为上了车后,就不是想动就能动了,想上厕所?憋着吧您勒!

    秋墨方芷小两口,把我辛辛苦苦攒起的老婆本再一次搜刮光了,便不知道踪影,不过我大概是可以肯定这小两口绝对是不会在这辆火车上!

    在一辆拥挤的火车上,可以看到一个微缩的社会,什么人都有,骗子,小偷,各种职业的人,比比皆是,农民工永远是那批舍不得花钱的,有站票,可能就不会卖坐票,因为我看见的他们大多都是蜷缩在过道那里,蛇皮袋,各色的麻布袋变成了凳子!

    他们这样大概是对于他们来说,每一分钱都是他们用血汗,换来的,所以也就不舍得用了!

    至于在这样的一个拥挤的空间中,讲卫生,就变得奢嗜了,

    熬过了,艰难的八小时,终于到了!窗外的空气都显得是那么清新,尽管还夹带着火车站独有的味道,不过相对于来说,还是显得那么的美好,

    我爸没有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的出来妈等了好久了,头发上都有了一层花白的灰,看见我下来,高兴坏了,脸上堆满了笑意,不过这样的她,我确实有点的看的心酸,可能她并没有发现,

    笑的太好了,却把她的皱纹暴露了,老了许多!尽管她极力的掩饰,可以的化了妆,但还是露出了马脚!

    我咧着嘴笑着,看了我妈一会儿,笑道,

    妈想不到你化了妆跟个大姑娘的啊,怎么这么好看!

    我妈笑的更灿烂了,

    死孩子,还调侃你妈了

    回去了路上,妈和我聊了不少,但大抵内容都是差不多的,问的都是千篇一律,

    我在学校如何啦,过的怎么样,学习怎么样!

    竟然还有一个真真的让我哭笑不得问题,我妈咧着嘴一脸奸样的看着我问道

    棠儿,在学校有没有找女朋友啊?

    这个问题真是的,不是说像我妈这辈的人,都不大愿意提起这事儿嘛?

    我要说实话嘛,显得她儿子没用,毕竟隔壁家的二胖都找了,要说假话嘛,估计又得不免要说教一顿,我也只能尴尬的笑笑不说话了!

    说来还真是有些惭愧的,别人是孤家寡人十年寒窗,一入校园便成双,我呢,正着看光棍一条,反着看呢一条光棍儿,这得怪我自己,找一个不就算了,干嘛还坚持呢!贱啊!

    家里还那个模样,没变过,窗台上多了几株盆景,多了一抹绿色,爸不在家,我的房间没有一丝灰尘,看来是经常打扫,没变模样,!

    我坐在沙发上陪这我妈看电视,最近是流行韩剧,妈妈剧场,像我妈这个岁数的都爱看我看不懂,但还是陪着妈妈谈论着电视剧中的各种狗血片段,女主角总是傻的,没有变!男女主角在大街上逛着,一个在东,一个在北,都是瞎的,就是看不见对方!每每一有这种桥段,都能把我妈给急死!

    听到敲门声了,我知道我爸回来了,没去开门,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在我家不管里有没有人,都会敲下门,成了惯例了!

    我看到爸手里多了那么条白色的手巾,他的脸色也不太好,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

    毕竟谁遇上这事,也不会有好脸色的,

    齐老太爷走了,我有些惊讶,但也不奇怪,毕竟人岁数也那么大了,生老病死总归是难免的,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也未免也戈登的,

    记得小时候人齐老太爷,经常提溜这个鸟笼,到处溜达,怪惬意,无忧无虑的,我要是和秋墨干坏事被他发现了,总是揪我耳朵,现在想想,心里是真难过,甭说我了,我爸妈都是人齐老太爷看着长大的,

    齐老太爷,真名我不知道,只是小时候被爸妈说看见人,要叫人,齐老太爷,就这样叫了,还真没问过人真名!

    可有一点我可清楚,人齐老太爷,可是真真的贵族,早年间就是皇亲国戚,所谓的八旗子弟吧,

    今年好像九十八九了吧,经过风雨,有过辉煌,一个世纪的时间在人身上留下的东西,到死了什么都带不走,留下的只是一块名贵木材做的灵牌,和无限的思恋!

    我突然发现,车站时母亲特意化的妆,大概不止是不让我知道她的容颜老去了那般简单了,!

    第二天陪着父母,来到了灵堂,献上了思念,不过死人是不知道的,也只有跪在灵位前面抽泣着!

    人嘛总是健忘的,在齐老太爷走后十多天,大家又开始谈笑风生,显然没有了前几日的哀容,

    回忆留在心中,走的人大概也不希望,这样整日里哀愁吧!

    没火化,听说是花了大价钱,买了块地,土葬的!这是齐老太爷遗愿!

    我夏叔来找过我好几回,问了好多秋墨的事,其实我不傻,他有心事,明摆着的,不过大人的事我也管不着,不过说起秋墨这小子,这都这么些个日子了,还不回来!玩疯了吧,

    我回去学校逛了逛,真不错,添了不少东西,我那班主任,居然成了秃头!听说是谢顶了成了地中海,索性就全剃了,眼不见心不烦!见到我他挺高兴的,在班上我算是给他留下记忆最深刻的那几人吧,一般在班上除了那几个学习拔尖的再者就是我们这伙皮猴了,能留下印象的可能就这几个吧,

    怎么就你一人啊,墨子那小子呢?他问道

    老师啊,那小子没回来呢,提起我就少不了墨子,我也只能老实回答,

    那小子怕是和方芷都没回来吧?他笑着看着我,那小眼神儿,,配上那大光头,真是绝了!

    我笑了,不好回答!方芷和墨子的事他太清楚了,毕竟那萌芽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开的,

    您可没什么事能瞒你,我也只有这样回答道

    我们没闲聊太久,人是老师,和我不同太闲,得去育人子弟,看着那一教室的人,我就不免想起我以前那些苦逼的日子,实在忘不掉!

    见了太多同学,真是大变样,还真有些认不出,就那以前坐在墙角的刘倩,怎么能变得这么好看,根本就是两个人嘛,没考上的,在社会上混的倒也不错,有那个人样,!

    就是有一点,我真的讨厌,也不知道那来的毛病,就是作,谁还不知道谁啊,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们班上多了好几对两口子,这我还真没发现,藏的够深都是属老鼠的!

    在家里窝了好几天了,真是够无聊的,期间被我爸说了一顿,我学会抽烟了,这也不能怪我啊,

    我也是被广州佬给引诱的才跳入火坑的,

    毕竟林若语这样一个名字压在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赵大妈那,我去了不少回了,每次去都没空着手,人赵大妈每次都客客气气,太热情了,都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没敢去找林若语!

    秋墨回来了,挺突然的,在于前一天,我俩还通过电话,说是还得好几天呢,电话里听着听开心的,

    看来是玩的不错,

    对于他突然间回来,我还是很纳闷,莫非是出了什么事?可我也没听说出事啊!我得去问问我妈去,她一准知道!

    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如同是晴天霹雳!我夏叔和我夏姨要离婚,这不现实啊!真是难以让我信服,可这是我妈亲口告诉我的,我妈总不会骗我吧!难怪啊,墨子会这样急匆匆的赶回来

    这大人的世界真搞不懂,怎么就说离婚就离婚啊!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来谈谈呢,非得这样?我搞不懂!太突然了

    因为这件事,我们一大家子聚在了一起,因为我爸和夏叔是把兄弟,说实话,夏叔是我干爹,不过我在外人面前没叫过,所以我家便有资格和秋墨的那群家人聚在一起了,

    秋墨有个婶婶,我不太喜欢她,因为她有一种特别的本事,她能把她的整洁弄的比肮脏更加令人厌恶,太过尖酸刻薄了!

    我大概知道是为了什么,把我们召集在一起了,既然是要离婚,那就得把财产分割清楚了!

    在这里秋墨竟然也成了一项财产,只不过是,一项最最重要的财产!

    我们没有说什么,但是秋墨的那群亲戚,叽叽喳喳的没停,秋墨躲在房间里,谁叫也不出来

    他不开心,很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我很不希望夏叔和夏姨分开!

    夏叔挺男人的!他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今天请我们过来,就是做个见证,听了他的宣布,

    我们都傻了,而秋墨的那群叔叔婶婶更是没完了!

    夏叔什么都不要,房子,车子,存款,股票,一概不要,就只要秋墨的抚养权!按照现在的话来说,

    就是净身出户吧!

    我夏姨,同意了,不过倒是有些人不同意!可是有什么用呢,多管闲事!

    就这样,我夏姨和我夏叔离婚了,我夏叔以他的全部换来了,秋墨的抚养权!

    我夏姨得到了他们多年的积蓄,

    没有发生争吵!也没有争论!更没有风波!这算是一种另类的皆大欢喜吧!

    到底是因为什么离的婚,我问过我爸妈,没说,但我肯定他们是知道点什么的,

    我倒是有点可怜墨子了,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打从这以后,我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我都叫我夏叔干爹了!对于我夏姨,再叫夏姨不太好了,

    还是叫干娘吧!

    秋墨心中的伤,我治不了,我干爹也治不了!只能让他自己来!他在房间里呆了五天,不说话,谁也不理,方芷来过,她哭了,哭的很伤心!不过我很肯定墨子绝不会想不开!

    其实这事,搁谁身上,谁也受不了,换我,可能我会比秋墨更加严重吧,

    墨子出来的那一天,人已经很虚弱了,但没什么事,他知道改变不了什么,学会接受了吧!我真不太清楚!但心里的伤真没那么容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