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闲散的日子久了,不知怎么的,周婉竟然吵着闹着要去找工作!我敢肯定方芷绝对对她说了什么,方芷是个特别有主见的人,还特别会感染人,!绝对是她说了什么,否则依婉儿的性格不会这样闹的凶,我十分不愿意现在就让婉儿出去的,外面的社会有多艰难,我与秋墨是见识过的,方芷没有见识过,她不知道,在她的那些女性独立,自主自由的话语中我与秋墨都知道,都是些书本上的话,面对这样的社会,书上的难道还有用吗?
可婉儿不知道,她就是这样,她还是被感染了,坚持着她的想法,你越是想保护她,她却越是想挣脱出去,说我是大男子主义!是想圈禁着她的自由,让她成为一个无用的烧饭婆,她要实现自己的价值,
曾经我有过她的这种想法,总觉得自己是块金子,总想着散散热,发发光,可我的经历告诉我,这样的想法很危险!觉得自己是块金子无关紧要,想散散热,发发光,也不要紧,毕竟她有自己的想法,有她的梦想,可她就未曾想过这外面的世界就能容纳下她这块金子吗?
我的确是有一些大男子主义,婉儿说的没错!我想保护她,因为我爱她,爱她超过了我自己!
我们为此不止一次两次的吵架!她爱哭,与我吵架也是如此!她想着本是与她为了我的小癖好合作无间的秋墨会义无反顾的向着她,不过这次她想错了,错的离谱!
秋墨非但没有向着她,反而是劝着她听我的话!尽管我们说了再多的好话,对于她来说都比不上方芷一句简单的书中之语!方芷和她成了一个战线的,一个战壕的生死战友!
秋墨与方芷吵过架,但是碍于嘴笨还是怕她,总是吵不赢,秋墨与方芷的吵架最是好玩,
开头便是秋墨怒发冲冠的硬起口气说道:我哥的事,你干嘛掺和啊!瞧瞧人周婉都闹成什么样了?
方芷也是恼火啊对于她来说她并没有错,甚至还有些解放女性的骄傲,这样便是她中气十足的理由,她对着秋墨喊道:一个女性,难道说就应该给你们这两个男人,整日里烧火做饭吗?她没有自己的理想,没有自己的想法?每听到这里周婉总是会连连应和,喊着:对,对,对,之类的话语,
秋墨听到这样的话,脸上红了一大半,自己的确是吃了不少人家的饭菜,还吃习惯了,一天不吃还真有点闹的慌,
结结巴巴的继续说道:瞧瞧,你非要闹的人家家庭不和了是吧?
方芷接着就是民族大义,社会责任,实现人生理想的种种,还别说人方芷的书真没白读,比我比秋墨好太多了,把秋墨是噎的是屁也放不出来了,渐渐败下阵来,
周婉听到那些振奋人心的话是连连叫好啊!
方芷因为与秋墨争吵很是生气,而秋墨最是看不得这样,乖乖的认了错,伏在方芷的身旁,又是捶背,又是安慰,仿佛压根就没有发生过刚刚的争吵,没了怒发冲冠的模样,就是那泄了气的皮球依偎在方芷的身旁,承认着自己的错误,祈求着她脸上浮现一丝笑容!
我也被磨得没脾气了,尽管我再坚持自己的想法,但也架不住整日里的那磨人的魔音啊,再说了还有个这样的猪队友,上不了战场,还没上了就被缴了械他也就只配在后方当个吹喇叭的,加点油!
迫于无奈,周婉还是出去找工作了!好一阵我都心不在焉,心里想着她,很想问她工作找的如何,但总是碍于自己的微薄面子,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她每天都是显得忙碌,即便是没有找到,还是要在我面前,在秋墨面前装作的那样忙碌,想要证明着什么
一连等了好几天,我还是没有接到同子的电话,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我打开手机,拨通了广州佬的电话,想问问他是否接到了,
喂,佛跳墙嘛?
嗯,棠子怎么啦?
同子的事,他没出事吧,好几天了,我都没接到他的电话,我挺担心的!
棠子,你不知道啊?同子去美国了!
同子那以前那女的,和同子订婚没几天,就和一美国佬搞一起跟人家去美国了!
你也知道,按同子的性格,他还能去哪啊?
我挂了电话,我挺为同子不值的,甚至还很同情他,为了这么个女的值嘛?至少在同子眼里他觉得值了!我们宿舍五个全他妈的是傻子,都他妈的堆一块儿了!
听到同子的事我一整天都不得劲,精神状态都不好,浑浑噩噩既替他感到悲哀,又感到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无名怒火,我对他,对我自己都充满着怒火,我恨自己,为何当初为什么要当那个好事者,为什么要和这班兄弟去攒导人家同子去表白,如果没有的话,也许今天就不会变成这样吧!
周婉早早的就回到了家,看样子悠闲的,唱着歌,又跳着不知名的舞蹈,我一开门她就在我面前笑着,似乎在得意的嘲笑着我对她当初对她的反对对我以有利的反击,秋墨没回家,一准又是去找方芷了,
周婉歪着脑袋椅靠在墙边,得意的望着我怪里怪调说道:怎么样?我找到工作了!厉害吧!
她炫耀着她的骄傲,她与我相对比,十天自己只找了十天就找到了工作,相较于我的小三个月,真是拉开了无比大的距离啊!
我没搭理她,我心里依旧是想着在于佛跳墙那里得来的消息,她心中如此大的骄傲,似乎在我的无言中被践踏的不值分毫,她想得到我的一句回应,拉高了声音对我喊道:喂!你怎么回事啊?我找到工作了!尤其是找到工作了被刻意的强调了声音,
她以为我会突然间的为她高兴者是表现出对自己的哪怕一丝丝的懊满,可她没有想到,
我心中的那一丝丝的无名怒火被她的得意的怪声点燃了,化作了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我缓缓的扭过头去,眼神中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就这样盯着她,盯着她发毛,盯着她心中满是疑惑和恐惧,
她害怕了!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颤抖着声音说道:哥,你怎么了,你要干嘛啊?你吓到人家了!
我没再看她,回过头去,没好气的说:没理我,我现在很烦!
原本是骄傲的得意炫耀在一刹那变成了委屈,变成了恐惧!巨大的变化令她的眼眶中充满着泪光一滴滴的泪珠在打转,她在努力的不让它掉下来,红着的眼眶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无力的任由它一滴一滴一滴连成线的滑下脸庞,周婉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证明了他的错误嘛?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因为在她心中在她的印象里她爱着的人深深爱着的木子棠就不是这样的人!
一晚上周婉没再说一句话,也没有理我!不过依旧做好了早餐留在了桌上,
周婉看着还在床上的我,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打开门,回头恋恋不舍的望向了在还在床上熟睡的人,她闭上了眼走了出去!
周婉没有地方可去,她最熟悉的地方只有学校了,她在大街上随意的走着,在想着什么事?
漫无目的,周婉在于我相处的这段日子里似乎是也养成了同我一样的习惯,在心中有诸多不爽,还是为昨晚的事感到难过,她在这大街上随意的看着走着不经间她来到了,那栋我常常伫足的楼下,对她撒了无数的谎,的楼下,
周婉看着这栋不算老旧的楼,想象着木子棠站在这栋楼下的感觉,对于这栋楼周婉曾经产生过无数的好奇和疑问,现在也是如此,
起床后,周婉已经在了,
我看着桌上的饭菜,回想着昨晚的所作所为,感到了无比的懊悔,抓着自己的头发,想着她的表情,想着她的感受,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去找她,想和她说明一切,不!我一定要去找她!
我冲出门外,问着两旁的人,打探着关于她的消息,我像头野兽在街面上乱窜,,我找不到她,我看不见她,我怕她就此离而去,这种可怕的想法在我脑海里翻江倒海,望着这街面来来往往的人群,我多么希望其中有她的身影啊,我想不出她能去的地方,去找方芷?不太现实!她离这座城市太远了!
我一路走走停停,是不自觉还是心中有某种驱使,我竟然来到了林若语生活的那栋楼下!我犯错了,希望有一个人能安慰我,大概是习惯了在这栋楼下看着那层楼的她,是否她在不在,总觉得这样能找到自己心灵上的一丝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