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好几天联系不到秋墨很是着急,好几次打电话给我问他的下落,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这小子神出鬼没的,一向如此,以前还好出门偶尔会与我打个招呼,现如今他去哪我是一无所知,方芷对于他整日整日的不见人对她也有些爱答不理的甚是怀疑,找不到他便整日里像是拷问犯人般拷问我,可我那里知道啊,也只得打哈哈瞎说了,我对秋墨的这几个月来的行为也是疑惑,可要说他敢在外面有什么行为不检点甚至是见不得人的事,我是一定不相信,方芷的性格我知道,她是极不喜欢秋墨对她有那么一丝半点的隐瞒,她希望的爱情是那种类似于柏拉图式的爱情,相爱的两人,必须毫无隐瞒,这个我确信我是一定做不到!
开着会,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此时的场面这是难以用尴尬来形容,不用说,一定是方芷打来的,她又找不了到秋墨了!
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是她,我是颇有无奈,可又不能不接,这两口子啊!
喂方芷啊?什么事啊?
哥,秋墨又不见了,我联系不到他,他在你那吗?
我眼睛一转又要帮墨子扯谎了,偷偷的叹了口气,理直气壮的说道
秋墨啊,对,对对,他在我这呢!今天我们两公司搞交流他在我这!
方芷显然有些不信继续问道:那我打电话他怎么不接啊?
我就知道她会不信,不过嘛,这难不倒我,
方芷,这就怪不到人家墨子了啊!开会呢!手机能接电话吗?
要我说啊,你也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你和墨子多少年了,你能不了解他吗?
听到我这样说,她也就不说话了,
好啦,好啦,挂了啊!我会说他的!
一语说罢,我便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心想,这以后啊这种事还是少做点为好,这都快赶上谍战剧了,
晚上下班后,我一开门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秋墨那小子,一个人在家音乐放的大大的,抽着烟,躺在卧椅上甚是一副悠闲的样子啊我把手里的包用力一扔砸在了他的怀里,走到了录碟机把音乐关了,
秋墨显然是有些懵的,两只眼睛像是看着怪胎的神色望着我,愤愤的叫到
哥,干嘛啊你,我没招你惹你的!
嘿这小子还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冲着他就是踹了一脚过去,没踹着,让他躲了
墨子,你知不知道,你小子让我遭大罪了,你倒好,成天悠悠闲闲的找不到人,!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他顿时就没了声音,斜着小眼神心虚的看着我懦懦说道,
哥,我,,,,,没干嘛吧?怎么让你受罪了啊?
看到他这个样,这小子心里一准没好事,奸猾的本事打小就有,我板着脸对他讲
老实说,这段日子干嘛不理人家方芷,你可不能做出对不起人家的事啊?
他一听到我这话,立马从卧椅上窜了起来,一手把着心窝子,一手指着天花板大声喊道
哥冤枉啊,天地良心!我墨子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嘛?
看来是不逼他是问不出什么结果,这小子心里稳稳藏着事!我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斥着他
像是逼问着他说道:
我知道,知道个屁,别跟我打哈哈,老实交代这段日子,怎么成天找不到人啊?别和我说你公司忙,就你那公司再忙也轮不上你成天加班!老实说到底干嘛去了?
秋墨这小子,看来是要说实话了脸色都微微变了些,连眼睛都不敢瞄我低着头对我要着他说实话的条件呢,
哥,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许说我啊!
我点了点,算是答应了他
他偷偷的瞄了我一眼,用着含糊不清的语气对我弱弱道:我被公司开除了!
我算是被他惊着了,合着这小子,这一两个月没上班啊,尽到外面瞎溜达了,!
诶呦喂,墨子啊,你可真行啊!我算是知道,你小子干嘛成天躲着人家了!这下丢人丢大发了吧!
亏我今天还和人方芷说,你小子在我公司做交流会呢!
说罢我看着他真是无奈啊,没好气的问道:说,,,吧!为什么被开除的?
我把我经理给揍了!
我刚想开口说他,还没张口呢,秋墨这小子见情况不对急忙显着有些委屈的模样对我说;
哎呦我的哥啊!你别说风凉话了成不,我是不是你弟啊?
事已至此,我也没法再说他什么,便坐了下来有些关心的问道;
好吧,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工作找着了没?
墨子显得有些落寞,垂着脑袋说:
我不是在找吗,你以为我天天大清早的出门干嘛去了?不过现在还没找着罢了!
听到他这话,我那刚刚平息的火又被他给刺起来了,冲着他骂道:
早知现在,你当初干嘛去了,你还好意思还腆着个脸说人经理打了,这么大人了你不害臊啊!
哎,说到这事,他竟然也不垂着脑袋了,提起了精神,歪着脑袋愤然讲到
哥要我说啊,这事真不怪我,谁叫三孙子当了个经理,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那尾巴骨都翘到天上去了,什么东西,我受不了这气,就把他给揍了!
看来这小子,这么大了还真不知道收敛收敛,还当自己是小孩啊,我的火是彻底起来了,
更加的没好气冲他说道
恩赫,恩赫,墨子啊,你哥我也是个经理啊是不是我说你几句,你就得揍我啊!
墨子看我是真有火了,立马就服了软,认错的模样对我说道:
哥啊!现在你可都知道了,你可得帮我啊!
我对秋墨是没有一点办法的,以前这屋子里的两个人,一个离开了我,剩下的一个我就更加没有办法了,我也只有接受现实,唯有帮他这一条路可走了,
瞧着这小子,也只有叹口气的份,缓缓对他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想想办法,你现在赶紧给人家方芷打个电话,你家那小指头电话轰炸的我都要疯了!
秋墨这小子还真是属猴子的说变就变,听到我一说帮他,立马就笑的跟吃了蜜样,蹦跶了起来,跑进自己的房间留下一句;得了,哥,我去了啊!就关上了门
我的床头放着我与婉儿的照片,每当我想她的时候我便会看着相片暗自失神,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想回忆起什么吧,可脑海里总是一片空白,说不想吧,却又想哭,
在这张床上,她不止一次的依偎在我的怀里,说着我们以后的生活,也不止一次的与我提起结婚的想法,我总是笑着不说话,总是犹豫,
我想林若语此刻也是睡不着的吧!
我的手机总算是没有了方芷的电话轰炸了,真是舒服了太多太多,耳根子总算是清明了,
秋墨的工作也有了些眉目,文哥找了些关系,帮他联系到了一家大企业录取他,不过依旧是策划人的工作,不过嘛,工资待遇比他以前呆的那个不知道要好多少怕就怕依秋墨那个放荡不羁的个性,怕是适应不了那种大公司时刻都争分夺秒的环境不过他也没得选了,再不找到工作,怕是方芷会撕吧了他,谁叫这小子那么些日子,不理人家啊!
我去了趟广州,算是出差,不过我去找佛跳墙这小子,他现在可是个大忙人啊,在他家公司门口还差点不让进,保安素质太好了,非得我打电话叫人下来领我上去,不然不让进!
没办法打了电话给佛跳墙,保安看到他,都慌了神,在我上去的时候,依然是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我,可能是心想,就你这么个穷小子,怎么就认识他了?
佛跳墙现在彻底沦为一个大胖子了,哪还有以前的模样啊,不过他变得稳重了,褪去了当初那种咋咋呼呼的性格,见到我,他很高兴,不过他不知道我与婉儿已经分手了的事情,
见面就笑着脸问,怎么没带人家周婉来啊,你们两要结婚了吧?
我没有隐瞒他婉儿与我早已分手的事实,不过每次说出口的时候心里都会有那么一丝丝的隐隐作痛,
听到我说,佛跳墙也很识趣没有再提这个话题,我与他吃了顿便饭,没多留我就离开了,
尽管他再三挽留,我真是没有时间,
我不想让自己闲下来!
楠姐看不得我这样,说我这样活着太累,以她一种过来人的资格劝了我好几次,我全都听进去,没用!
我很少回家,我怕回家,不为别的,我妈她想抱孙子了!可我才多大啊,再说了,我心里想得人,想的事跟着也不着边啊!每次回去,她都变着法的给我介绍女孩,在我耳边说着那家,那家的姑娘好啊,长得漂亮,家里怎么怎么样,没事还老爱往公园跑,和那些老头老太太掺和在一起,
在我妈眼里敢情我就是个没人要的!她老再不张罗,我就要废了样的!
有这么埋汰自己儿子的嘛?
有过教训后我便我怎么回家,与家里联系便是电话里的话语了,说不了几句话,就一定要提起赶紧找老婆这回事,
每到这里我都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