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急火燎的往医院赶,好不容易赶到医院,一口气冲到那间病房。
看到里面的情形后,我顿时懵逼了。
我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里面谈笑自如的人,呆愣着。
靠在门口,胸口急促的喘息着,直到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看了过来,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我才傻傻的问道。
“你不是出车祸了吗?”
看到他完好如初,我真的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反转啊。
刚刚在家接到警局的电话,说阎冽出了车祸重伤抢救中,我吓的魂都要散了。
可怎么都没想到他既然一点伤都没有,哦,不。
起码他的脚在打着石膏呢。
可这跟警察说的也差的太远了吧!?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心底松了口气,可也气愤的很,对那个夸大事情的警察磨牙着。
“嗯!”阎冽眸光含笑的睨着我,一点都没有伤患该有的神态,要不是他的腿打着石膏,真不像是个病人。
我缓和着心底担惊受怕的情绪,才踱步走了进去,还有些云里雾里的,“你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才那么一会,就又出车祸了,这一天两次这么惊吓下来,我都快成仙了,心一上一下的。
“出门没注意到路口。”阎冽眉头突然皱了下,打着石膏的长腿也瑟缩了下,似乎很痛的样子。
看到他隐忍着,我焦急不已,驱身上前,“很痛吗,是不是很严重啊?”
“噗!”
倏地,一道笑声闯了进来,我看了过去,见是那个白里,没想到他也在这里,有些惊讶,更是不解他为何笑的这么愉悦。
“嫂子好!”
“呃……好!”我急促不已。
“你去给我办理入院手续!”阎冽倏然沉声吩咐着,透着一丝警告。
“好吧,嫂子来了,那我就放心了,也没有我的事情了,你们慢慢聊!”白里笑嘻嘻的说着,旋即跟我道别了,才潇洒的走了出去。
“……”我望着他的伤处,一时无言着,不过好在只是脚受伤了。
我舒了口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舒缓着酸软的腿脚。
阎冽目光直直的看着我,透着一丝欣悦,“吓到你了?”
“才没有!”我嘴硬的应着,没敢对上他迷人的眼眸。
可那道炽热的目光却一直不移的盯着我,让我自然不起来,就有种自己心底的秘密被他看穿一般。
要不是经历了这一出,我还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
当得知他抢救的那一刻,我就惊慌失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怕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那种害怕他死掉的心,让人很崩溃。
“别哭!我不是没事吗?”
我一愣,抬头不解的睨着他,“我没哭啊!”
阎冽倾身过来,轻柔的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示意我一看,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的哭了,顿时脸红了起来。
“我……我给你倒水!”
我仓皇的起身倒着水,偷偷把脸上的水润给擦干了。
“哈哈!”
听到他醇厚的笑声,我连耳根都红透了,简直羞死了,既然在他面前给哭出来了。
“喝水!”我举着水杯直直的递到他的面前,没好气的瞪着他脸上放肆的笑容。
“老婆,对待伤患要温柔点!”阎冽蹙眉,眸光挑剔的睨着我,顿时傲娇的大少爷又回来了。
“可你一点都不像是伤患!”我撇了下嘴巴,放下水杯,才帮他把病床遥控起来。
阎冽喝了水,才低声问道,“你怕我死了?”
听到他声音里的认真与那丝担心,我咬了下嘴唇,才点头应道,“嗯!”
既然真的是害怕失去他,有何不能让他知道的呢。
“傻瓜!”他低低的笑着,却没有嘲讽的意思,反而是多了一份宠溺。
“你忘记我是谁了吗?”
对着他熠熠生辉的眸子,我怔了怔,皱着眉头。
对啊,我怎么忘记他的那个身份了呢。
他是鬼啊,怎么可能还会死,即使死了也还是鬼,也没有什么差别的。
可是……
我头一歪,奇怪不已,“那你怎么受伤了。”
他明明会时空转移的啊,之前出车祸,不是带着我逃过去了吗?
阎冽咳了一下,眼帘敛下,紧抿着嘴角,“都说不小心了。”
听着他别扭的声音,我既然奇迹的好像看到他的脸色有点红。
靠!
这厮也有失策的时候啊。
“哈哈!”
我没忍住,没给他面子,大笑了起来。
“……”阎冽眸光阴狠的瞪着我,有气不能撒。
我笑的肚子都抽痛了,才停了下来,“呵呵……医生有说要多久才好吗?”
“有,住院一个月!”阎冽沉闷的吼道。
“哦!”看到他脸色黑沉的吓人,我忍着没笑。
“那我回家给你拿衣服过来!”
“……”
看他没有说话,我以为他答应了,见他也没有其他的问题,我转身往外面走。
“你去哪?”
传来他低沉的声音,闷闷的,就像一个闹着脾气的小孩子。
“回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啊。”我瞅着他,阎冽狠狠的瞪了我一下,直接命令着:“不用,就在这里陪我。”
看他心情很差,我也没有跟他争辩,留了下来,陪着他。
可是某人却突然就大爷了起来,命我做这做那的,还享受的很。
“我要吃苹果,你给我削个。”
阎冽半躺在病床上,中气十足的哼道,那傲娇的模样,让我直想再补他一脚。
刚才不就笑了他一下吗,至于吗?
他不也笑话我了,我也没找茬啊。
“我不会削!”我嘴角抽了抽,双手叉腰的瞪着他,不想被他指挥来指挥去的。
刚刚不是说这会痒,就说脚痛,要不就想百~万\小!说,要不就口渴的。
本来还不觉的怎么样,可是这会,他一点都不客气的直接命令我,傻子都知道他是故意的。
“老婆,让你削个苹果吃这么难吗?”阎冽倏然瘪着嘴角,眼帘低垂,嗓音带着一丝哽咽,让人听着就觉得无比的委屈。
靠!
这厮打同情牌啊!
看着他表演的十分像,我翻了个白眼。
“哪里有苹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