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抬高点!”
我拿着毛巾,一边給他擦脸,一边指挥着阎冽。
“好!”他乖乖的抬高脖子。
我直接忽略他火热含笑的目光,低头给他擦着身子。
哼!
我还没有伺候过别人呢。
“我脱下衣服!”阎冽瞅着我,开始宽衣解带。
看到他裸露出精壮的上身,我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了起来。
我低头快速給他擦着上身,手指时不时会触碰到他结实的肌理,阎冽眯眼享受着,“好了。”
我嘟哝了一声,收拾东西想转去浴室。
“老婆,下面还没有擦呢!”
阎冽一把拉住我,眼神示意着下面。
我的脸火烧火燎了起来,眼睛躲闪着他宛若十万电伏的目光。
“你自己擦!”抵不过他,被他看的脸颊火烫着,我把毛巾递过去。
阎冽深邃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睨着我,眸底透着一丝委屈,“老婆,我手疼,不好擦,你帮我擦,你刚刚答应我的!”
看着他佯装无辜的样子,我嘴角抽了抽,“你流氓!”
说完,连耳根子都火烫不已。
“我哪流氓了?”阎冽附身过来,眸子散发着迷人的深邃,只要对上,就会把人的灵魂給吸进去。
“哼!”我重重的哼了一声。
“快点帮我擦擦,好睡觉。我腿不方便,不好弯身!”阎冽收住脸上邪肆的神色,认真不已的说道。
我拒绝不了,最好硬着头皮,忍着尴尬給他擦拭下身,还好他没有出声,也没有说什么,我才没有那么尴尬。
不过我知道我的脸肯定红的像苹果,没敢看他,我端着水盆往浴室走去。
总感觉身后那股目光紧紧的盯着我,我心跳狂乱的很,忍不住低声嘟哝抗议,“下次不帮你擦了。”
看到镜子中火红的小脸,我用凉水冲洗了下,才走了出去。
“咦?”看到阎冽闭眼睡觉着,我怔了怔,“这么快睡着了?”
没听到回应,我蹙眉走了过去,“喂,你睡着了?”
好吧!
看着他沉静的睡容,我忍不住多看几眼,望着他那张勾魂摄魄的俊脸,嘴角微微弯着。
倏地,我猛然想起了小李晟来,昨晚他答应过来这里的,可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怎么还是没见到他呢。
难道是不来了!?
“阎冽!”我沉声喊着阎冽,伸手推着他。
阎冽睁开困顿的双眸,迷茫的望着我,呢喃着,“怎么了?”
“你今天有见到李晟了没?”我定定的看着他问道。
阎冽蹙眉想了一会,才了然,“哦,他已经走了。”
“嗯?”我不解的看着阎冽,什么意思啊?
“他已经离开人间去报到了,在你过来医院之前。”阎冽淡然说道。
“哦!”没能跟那个小鬼道别,心底有点失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
“想见他?”阎冽挑眉睨着我,嘴角抿着。
“嗯!”起码得见最后一面,虽然认识不久,但是他还挺讨人喜欢的。
“有缘的话,会见到的!”阎冽摸了摸我的小脸,安慰着。
我撅了撅嘴巴,“你怎么知道我能见到他啊?”
说不定小李晟都已经投胎了呢。
“没有这么快!”阎冽突然蹦出一句,我皱了皱眉头,瞪着他质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阎冽扬着笑脸,眼睛一眨一眨的凝视着我,耍着无赖。
哼!
我从鼻腔哼了一声,这次我绝对没有猜错,他又偷看我心底话了,不过此刻我没空追究他这个。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因为我去过冥界啊!”阎冽一把拉我过去,我直接扑在他冰凉的身躯上。
“阎王既然放你出来人间,是不是太失职了?”我噘嘴反驳他。
心底却想着,他去过冥界,既然能出来!到底是阎王的问题,还是他太厉害了?
“嗯……我也觉得她失职很久了!”阎冽低喃了一声,眸光流韵,深意的望着我。
我的心咯噔一声,熟悉又陌生的一个场景突然划过,我狠狠的哆嗦了下。
想抓住,却什么都没有。
“你想起什么了?”阎冽勾着我的下颚,神色紧凛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我蹙着眉头,心头恍惚着,总觉得刚刚的那一幕似曾相识,却偏偏想不起来了。
阎冽抱着我,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在我头顶上亲了下,柔声哄着我,“睡吧!晚安,老婆!”
“嗯,晚安!”我低低回应着,下一秒,房间的大灯啪的一声就熄灭了。
带着心底的恍惚,我恍恍惚惚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是被阎冽吻醒的。
“醒了?”
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他无限放大的俊脸,眸光奕奕的直视着我,透着令人心悸不已的火热。
我心狠狠的被撞击了一下,脸颊火烫起来,我敛下眼眸,瞅着他张力感十足的喉结,“你起来多久了?”
听到自己软软的声音,像是撒娇,我的脸更加火烫起来。
“醒来一会了!”
低沉的嗓音裹夹着喑哑的性感,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鼓动着我的心脏,失了节拍……
“我……我起床了!”难以抵挡他美色撩拨,我心跳狂乱,想起身,却被阎冽一个拉扯,扑了回去。
瞪着他笑意融融的瞳孔,嘴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我的心扑通扑通加速跳跃着,似乎要冲破胸口,蹦出来。
好巧不巧,既然直接撞上他的嘴……
“我……唔!”
才离开那么一丢丢,就被他扣住后脑勺,霸道狂热的吻了起来。
我气息紊乱,随着他熟练的技巧,我情不自禁沉迷其中。
“老婆早!”
一道满足的声音带着笑意在我耳边震响,我才从那热吻中回神,尴尬不已。
“呵呵,我去打水洗脸!”
我挣脱着他的怀抱,阎冽松手没再困住我,让我去洗漱。
帮他收拾了下,我们一起吃过早餐后,我才背着背包赶去学校。
出了医院,才想起早餐的事情。
今天,我刚刚醒的时候好像没有闻到早餐的味道,可是出来就有早餐了,难道又是他朋友带的?
我皱着眉头,怎么都想不通。
如果真是他朋友,不可能两天我都没有听到动静呀,再说了,什么朋友给他带了东西立马就走的!?
阎冽该不会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