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
那鬼将军顿时崩溃不已的看着阎冽,面部上腥红的肌理剧烈抽搐着,圆瞪着的绿色瞳孔,露出惊惧胆颤的神色。
他很害怕阎冽。
我瞅着身旁的男人,那俊美的侧脸紧绷冷凝,冷如冰山,散发着一股嗜血的气息。
似乎感受到我打量的目光,阎冽转头过来,那透着杀意的目光瞬间变的柔和许多,我的心颤了颤。
他幽深的目光上下的打量着我,那修长好看的手指,抚摸上我的脖颈,眸底骤然滑过一丝狠厉旋即消失不见,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心,“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摇着头,应道:“没有了!”
就差点被那个鬼将军给掐死。
幸好他来了。
我猛然想起,“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能来到这里,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出去!?
“我感觉到你有危险!”阎冽勾了勾嘴角,轻轻的抚揉着我的脖颈,一股冰冰凉凉渗透肌肤,很舒服。
呃!
我紧蹙着眉头,疑惑的看着他,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却被唐心痛苦的呻吟给打断了。
“阎冽,唐心受伤了,她被那个鬼摔了两次,你能救她吗?”
他这么厉害,肯定有法子救唐心的。
“她没事!”
阎冽拧了下眉头,低声说道。
呃?
看到唐心躺在墙角上,嘴角挂着腥红的血丝,双眼紧闭着,虚弱喘息的样子,我心惊不已,这还没事啊?
都受这么严重的内伤了,还不严重。
我赶紧丢下阎冽,跑了过去,扶起唐心。
“心心!你怎么样了?”
“嗯……咳咳……”唐心艰难的低声呻吟着,却闭眼咳出一瘫子血,我被吓的尖叫了出来。
“心心!”顿时眼泪啪嗒啪哒的掉着。
“心心,你不要有事啊,阎冽来了,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我哭颤着声音安抚着她,伸手拭去她嘴角的血丝,转头喊着阎冽。
“阎冽,你快过来看看心心啊!她吐了好多血!”
我慌乱失措,泪眼朦胧的喊着那道高大身影,阎冽看了过来,俊脸黑沉,那紧拧的眉头似乎带着一丝愠怒。
不过,眨眼间,他还是过来了。
他弯身下来,手指在唐心的额头一点,本来还有些醒着的唐心头一歪就昏死了过去。
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见到唐心这样,我惊吓的尖叫着。
“你别哭了,她只是睡着了。”
啥!?
“睡着了?”我傻眼的望着他。
“嗯!”他负手而立,嘘声应着,漫不经心。
“幸好!幸好!我还以为,可是她吐了好多血啊!”我仍然心惊不已,赶紧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
阎冽嘴角一抿,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淤血吐出来是好事!暂时是没事了!”
那就说还是有事!?
正想问他,该怎么办。
他身形一闪,瞬间移到那鬼将军面前。
“爷,爷饶命!饶命!”
鬼将军哆嗦的跪了下去,惊恐不已的磕头求饶。
爷!?
我惊愕不已的看着那鬼将军,肝胆欲裂的哭求着阎冽,之前那威风凛凛的样子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鬼将军都是不知道多少年前死去的,怎么认识阎冽!?
连这么厉害的鬼将军都这么的惧怕他,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者说,他到底是谁?
“哼!”阎冽冷哼了一声,楼阁里面的气温瞬间骤然了十几度,阴风阵阵,第起楼阁里的帷幕,猎猎作响。
“爷,求你饶我一命,我不知道她们是你的人,要不借我几百个胆,我也不敢动她们啊,啊……”
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完,鬼将军就凄厉的惨叫了起来,那鬼哭狼嚎,瘆人无比,毛骨悚然。
眨眼间他刚才掐着我的那只鬼手灰飞烟灭,再也无法复原。
“爷……我知错了,求你饶命!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下地狱。”
鬼将军瑟瑟发抖的趴在那里,声色凄惨的哭喊着,那哀恸恐惧的哭音,让人忍不住同情一下。
阎冽负手站在他面前,冷寂的眼神阴寒无比的睥睨着跪在地上的人,一言不发。
帷幕飘荡的阁楼里,在摇曳的烛火照射下,显得那高大的身躯越发的魔魅,宛若地狱的魔王,令人胆瑟。
倏地,阎冽手一挥,顿时在鬼将军的下方出现了一个洞口,里面幽蓝的焰火煅烧的无比诡异,像爪子一般伸了出来……
“爷,啊……”
瞬间,鬼将军被揪了下去,那声嘶力竭的声音含着无尽的恐惧,可惜求饶的声音再也来不及发出,就嘎然而止。
阎冽眼神幽冷的看着那个洞口,旋即手一挥,顿时那凭空出现的洞口,顷刻间就消失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玄幻至极的情景,下意识的抱紧了唐心几分。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么厉害。
阎冽幽冷的眸子扫了过来,我顿时一颤,愣愣的看着他,心底波荡不已。
他都没有怎么出手,就把那强大的鬼将军给收拾了,也太厉害了点。
阎冽眸光一闪,手虚空一抓一丢,顿时一团滚了出来,哀嚎的叫着,“吱吱吱吱!”
“别杀它!”见他抬手,我心惊的赶紧出声制止。
阎冽扫了一眼地上哀呼的硕鼠,身上的戾气顿时收敛了下来,就连四周翻动的帷幕都纷纷静止下来。
那只老鼠大哥惊恐万分的逃窜了过来,紧挨在我的脚边,瑟瑟发抖着。
看着老鼠被他吓的不轻,我忍不住笑了下,摸着老鼠的小脑袋,低声安慰着,“别害怕,他不会杀你的。”
可惜我怎么安慰,老鼠都是忌惮防备的看着阎冽,那一团不停的瑟瑟发抖着。
倏地,阎冽身形一闪,站在我面前,声音低沉冷冽,“你再摸它,说不定它的小命就不保了。”
呃?
我疑惑不已的望着他,“为什么?”
那只灵性的老鼠往我的脚边缩着,恨不得钻到我身体里躲起来。
阎冽却瞪着那只老鼠,怒喝了一声,“滚开!”
老鼠惊骇一跳,果真跑到一边去,瑟瑟发抖的望着他,那惊恐无辜的模样甚是可爱。
我起身拉了下他的衣摆,嗔了一声,“你干嘛啊?”
“你是我的!”
倏地,阎冽抱过我,没头没尾的丢了一句。
我顿时面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