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崔聪吃完饭,还想帮忙洗碗的,结果就被他赶回家了。
我抱着书,往楼上走。
才刚刚走出电梯,倏然隔壁的房间就传出几道细微的声响。
我怔了下,望着那紧闭着门的邻居。
难道主人过来居住了?
我要不要顺便去打声招呼呢?
这时,我家房门被打开,阎冽直挺挺的站在门口。
“怎么不进来?”
“呃。我……”我指着对面,神秘兮兮的跟他说道:“好像隔壁有人呢!”
阎冽眸色深深的睨着我,似笑非笑,薄唇轻勾,“那过去打声招呼?”
“不去!”说着,我走进家门。
被他这么一说,我反而不好奇了。
“我陪你去?”
阎冽语气无比戏谑,带着一丝调笑。
“不去!”
我瞪了他一眼,走回房间把书放好。
听到房门被关上,我走出去,瞅了一眼转去厨房的男人。
“你饭都做好了吗?”
“还有两个菜!”
阎冽侧眸睨着我,不知道我已经吃过饭了,随口问道:“饿了?”
“嗯,没,你炒好这个就别炒了,吃不完!”
看他忙着,没好意思说我已经吃过了。
“嗯?”
阎冽疑惑不已的看过来,我躲闪着眼睛,小声说道:“刚刚在下面吃了一点点!”
阎冽怔了下,眸底浮现揶揄的笑意,伸手摸着我的头顶,“南悠悠,你还学会噌吃了?”
“什么嘛?”
被他取笑着,我羞赧不已,拍掉他的手,好在他没有生气。
“那还吃吗?”
他柔声问道。
“嗯,吃!”我点着头。
我还留着一点肚子回来跟他一起吃呢。
阎冽笑了笑,示意我去洗手准备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问着他,“你中午有什么事情吗?”
阎冽顿了下,淡淡说道:“朋友出了点事!”
“哦,”我扒着饭,闲聊着,“是借给你别墅的那个朋友吗?”
阎冽眉头挑了下,“不是!”
“那你朋友还好吗?”
看他火急火燎的,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嗯,没事了!”
看出阎冽不大喜欢说这个,我也噤声了。
“多吃点肉!”
阎冽倏然给我夹着菜,随即问起我事情,“刚刚你说师傅,你拜师学什么?”
对着他炯炯的眼眸,我转了下眼睛,买着关子,“不告诉你,等我学会了,再跟你说!”
“呵呵!”阎冽低低笑着,吃将了起来。
饭后,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着肥皂剧,吱吱窝在一角,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好了。
“我去洗澡了。”
“一起!”
阎冽笑笑的睨着我,眸底透着一抹不坏好意,我囧了下。
“不要,我要自己洗!”
“老婆……”
我赶紧挣脱他的钳制,逃回去卧室,“不准你跟过来!”
我拿好了衣服,走进浴室,看到他闲适的坐在那里,放心了些。
可是我出来的时候,却又没有看到他,“这人去哪了,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在找我?”
倏地,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薄冷的体温渗透过来,心尖颤了颤。
“你去哪了?”
我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对上他熠熠生辉的眸子,深邃如同泼墨的夜空,吸附着人的灵魂沉沦。
“没有去哪,我一直都在!”
低沉的嗓音裹夹着冰凉的气息吹拂在耳朵上,我羞囧不已,反手推着他,却没能推开他,发而被他勾着脸颊,亲了上来。
冰冷熟悉的气息流窜在口中,挑动着人的心魂……
阎冽转过我的身子,倏然一把抱起我,让我夹着他的腰身,吻变的狂热起来。
“唔……”
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被他给吸光了,我涨红着脸颊拍打他的后背。
他吻的狂热,食髓知味,没一会,我昏头转向,脑子空白。
被他压在床上的时候,我才回神,推着他,“你快去洗澡啦!”
妈呀,这人是不是吃饱思欲啊?
体内像是一只只虫子在啃咬着,难受的很。
我娇喘不已,心悸着心底的波荡。
实在是太羞人了。
“等会洗……”
阎冽笑的无比邪肆,眸底的火热似乎要我给吞噬掉。
“你……现在去……”
他眉宇一拧,有些不悦的瞪着我,“老婆,我都忍不住了……”
汗!
关我什么事啊?
“你快去洗澡!”
我大声了一点,却毫无作用,阎冽眸色一转,俯身过来在我的脖子上狠狠的吸着。
“哎呀!”
刺疼过后是一阵酥麻,突然想到我咒符的事情。
看他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我伸手拿过符咒,一下子贴在他的天灵盖上,念起咒语:“四方之神,借我神力,定!”
阎冽身躯一顿,我以为起了效用,忍不住偷偷笑着。
看你还欺负我不?
倏地,阎冽撑起了身躯,眸光沉沉的瞪着我。
呃!
没作用?
“你哪来的这东西?”
阎冽蹙眉拿掉头盖上面的黄符,眸光死死的盯着我。
不是吧,到底是我的道行不够,还是他功力太深?
既然对他一点都不起作用……
“呵呵,捡来的!”
我打着哈哈,就怕告诉他,他去找崔聪算账。
实在是这个人的气势太甚了。
阎冽瞪着我,明显不相信。
他明明也是鬼呀!
怎么就不行了呢,我严重质疑是我的功力不够。
“你拜师就是学这个?”
阎冽冷哼了一声。
“……”
看他瞪眼的模样,也不是特别生气的那种,我壮了下胆子,应道:“是啊,我学会这个,那些鬼都不敢靠近我了。”
阎冽眉宇一拧,眸光似乎要把我射穿,声音低沉几分,“那你也是想对付我?”
“啊?没有,没有!”
我只是开下玩笑而已。
没有想对付他呀。
要是以前估计会……
阎冽眸色缓和了些,高深莫测的睨着我看了一会,旋即起身去洗澡了。
不追究了?
某人一走开,连空气都轻松了起来,我大口的舒了口气。
倏地,某人的声音霸道不已的从浴室那边传来。
“南悠悠,那浴巾过来!”
哼!
又指使我了。
不过他不计较我刚刚拿他下手,这个倒是不错。
就当将功补过!
我给他拿了浴袍。
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