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的时候,要心神合一,一气呵成,一笔从头到尾,不得停顿,否则这符就废了。”
“哦!”
看着师傅演示着平安符的步骤,光是那符文就让人眼花缭乱。
“这个从上到下,一笔下来……”
崔聪演示了几遍,写了同样的一张符文,又在上面盖着红印标记。
“画好了,然后在上面盖上红戳,开光赋予灵力之后才算一张灵符的成功。今天,你就学习怎么画好一张平安符就行。多练习这笔法。”
“……来试试!”
“嗯!”
接过师傅的笔,我拿了一张空白的黄符纸张,沾着朱砂,按着师傅演示的步骤走了一遍。
动作僵硬,小心翼翼的我自己都觉得很别扭。
“悠悠,你这里画错了……应该是上挑的再下来!”
“还有你这下面的断续了下,不能停……尾巴要勾出来。”
“再来一遍看看!”
在崔聪的指导下,我再度描画着,这次还是出错了。
重复了好几遍,我才摸准了步骤。
一张小小的符咒,没想到里面大有乾坤。
哪怕是手歪了一点都不行,还的心无旁骛,一气呵成。
“就按着你刚刚画出来的笔法,多多练习,练到你股瓜烂熟,像呼吸一样。”
崔聪丢下一句就出去了,我一个人在书房里面继续画着。
练多了,笔法确实是熟练了,但是不够看。
离师傅的要求还远着呢。
一直写到我手酸的不行,才写好了一张还算过的去的平安符。
“师傅,你看看,这张可以吗?”
我放下笔,拿出去给崔聪检查。
“嗯,这张勉强可以,但是却是失败的。”
“啊?”我不解的看着师傅。
崔聪蹙了蹙眉头,沉声道:“能画出成功的符咒,线条一定是饱满顺溜的,而且你没有心神合一,自然画出来的是失败的。”
“我没有想别的啊?”
靠,啥都不想,就认认真真的画这个,还是失败的?
崔聪扫了我一眼,没好气道:“你以为谁都能画的出来成功的符啊?当你画成功了,你自己能感觉的到的,继续琢磨。”
“哦!”
感觉好难的样子啊,怎么样才能画出成功的呢?
“悠悠,你晚上是在我这吃饭,还是回去?”
“嗯?”
我懵逼的看着崔聪询问的眼神。
“天都黑了,丫头!”崔聪示意我看下外面。
我才发现天都黑了,“啊,这么快都天黑了。那我回去,师傅,要不你来我家吃饭?”
“诶,我还是不去了,我一个老头,不想去打扰你们年轻人!”
崔聪起身走去厨房,没再理会我,开始准备他的晚餐。
看他孤单的一个人,我有些不舍,“师傅,要不我在你这吃饭吧!”
虽然阎冽不喜欢,但是我也不想看师傅孤孤单单一个人。
“你还是回去吧,等会阎爷又得来逮你回去,快回去吧!”
崔聪无所谓说道,挥着手打发我走人。
“那师傅我走了啊,我明天再来找你。”
“嗯,快回去吧,别磨叽了。”崔聪不耐烦了起来。
“嘻嘻,明天见师傅!”
跟崔聪道别,我就搭乘电梯回了公寓。
阎冽还没有回来,可是当我看到满桌子的杯盘狼藉,中午吃剩的菜一点都不剩,嘴角抽了抽。
有点自己幻觉了。
屋子里没人,这是谁吃的啊?
砰!
阳台那边传来了响声,我本能的跑了过去,往下面看,刚好看到了一点红色。
“不是吧!”
“怎么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我回身看到阎冽,走了过来。
“你回来了?”
我笑着走到他面前,阎冽伸手搂着我的腰。
柔声问道:“刚刚看你惊讶的,发生什么事了?”
“冽,你那,那只猫又来偷吃东西了,你看……”
我指着餐桌,跟他报告着。
阎冽低低的笑了下,揶揄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赤炎偷吃惹到你了。”
“我等会教训他去。”
看他肃着脸色,我满脸黑线着。
“也不是不让他吃啊,他不用来偷吃的,就是每次吃的都吃光光了……”
那食量有点吓人。
阎冽勾了勾嘴角,摸着我的头,“没关系,他刚好帮我们解决剩下的菜。”
“不好吧,要不,让他跟我们一起吃?”
“不行!”
阎冽冷着脸。
好吧,那赤炎只能吃剩下的了。
咦,吱吱呢?
回来都没有见到吱吱的影子,我这才注意到,赶紧在屋里找着。
“吱吱,你在哪里呢?不会出去了吧?”
“吱吱!”
洗手间的方向,传来了吱吱可怜兮兮的叫声,我走了过去,看到里面的场面,吓了一跳。
吱吱泡在洗手台里面,脚上还被绑住了,可怜兮兮的不断往外爬,却怎么都爬不起来。
“吱吱,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我赶紧上去给它解着绳索。
看到可爱的吱吱,现在泡在水里,眨着小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我,我顿时气的冒烟。
实在过分!
“怎么了?”
阎冽倏然出现在门口。
我气怒不已,转头看了他一眼,“你看,不知道是谁弄的,太过分了。”
阎冽手一挥,我还没有解开的绳子,顿时断了,吱吱赶紧爬了出来。
我赶紧拿了一条干毛巾给它擦拭着。
“赤炎!”
阎冽黑沉着脸,怒喝了一声,顿时赤炎出现在他身边。
单膝跪地,恭敬喊道:“爷,有什么吩咐!”
“吱吱被绑在洗手间里泡着,是你的杰作?”
赤炎瑟缩了下,头垂的低低的。
我紧蹙着眉头,瞪着赤炎,真是他做的?
“是那只老鼠想咬我,我才绑住它的。”赤炎低声应着。
阎冽眸光狠厉的瞪着赤炎,眯了眯墨眸,“它咬你?”
要不是我现在也气着,肯定都觉得好笑。
老鼠会咬猫?
见到猫不跑才怪呢。
“是啊,我吃东西的时候,它老是攻击我,我就把它丢在洗手间去了。”
赤炎垂头解释着。
“那是悠悠的宠物,道歉!”
阎冽气的不轻,黑沉着那张俊脸,浑身冷冰冰的。
“夫人,对不起,我错了。”
赤炎转身,对着我,怯怯的望着我,诚心道歉。
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莫名的瞅见他的原形,我的气顿时就消失了。
“还好你没有害死吱吱。”
“夫人,属下再也不敢了,我也只是教训它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