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冽目光沉冷的扫视了一遍那群花痴女。
顿时,四周吵吵嚷嚷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我扫了一眼浑身冰冷的男人,扭头走进电梯。
就在电梯门要关上的瞬间,他挤了进来。
“老婆,你怎么都不等我一下呢!?”
阎冽长臂一伸,就把我揽在胸前,深邃的墨眸染上了几分戏谑。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我可不敢妨碍你看美女!”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健硕的胸口震荡不已。
“吃醋了?这么酸!”
他低头睨着我,语气无比揶揄,心情好的跟我明显的对比。
“我有吃吗,你看见我吃了吗?”
心中确实是酸气直冒,但是看到他得意的样子,我就不爽。
“嗯,没看见,不过感觉的出来。”阎冽眉头一挑,邪气不已的逗着我。
“老婆,你放心,在老公的心中,你是最美的,谁也争不过你。”
我脸燥热了下,这男人自己说话不脸红,我听的都脸红了。
这时,电梯门开了,他带着我走了出去。
“爷!”
不知何时,赤炎已经等候在这里,见到我们问好着。
“夫人好!”
我满脸黑线,也不想纠正他了,没有阎冽松口,赤炎想改口都难。
“南校长情况怎么样?”
阎冽恢复冷峻的面容,认真无比的问着赤炎,没有了刚刚在电梯里面的嬉皮笑脸。
“南校长已经醒过来了,正在吃早餐!”
赤炎如实禀报,我也松了口气。
跟着阎冽走到了一间病房,我顿时顿在门口,没有直接踏进去。
“进去吧!”
阎冽柔声的催着,拉着我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我抬眸看他,对上他安抚的眼神,顿时心安了不少。
他对我笑了笑,旋即拉着我往里面走。
“南校长早!”
阎冽淡淡的跟南国弘打着招呼,拉着我靠近病床。
“你们过来了!”
南国弘高兴不已的看着我,停下进食。
“快坐,怎么还买东西过来了。”
他忙着招呼,还想起身,却被阎冽给阻止了。
看到南国弘一只脚打着石膏,其他的地方倒是没有什么,精神也不错。
不过,还是有些担心。
憋了半天,我才挤出来一句话。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点小伤,没关系,几天就好了。”南国弘笑眯眯的应着,一点都不像受伤的人,要不是他的脸色有点苍白,还真不像病人。
这让我想起了某人那时候伤到腿的时候,他好像比南国弘还精神百倍呢。
“快坐,都别站着,你们都吃过早餐了吗?要不我再叫一份!”
南国弘问着阎冽。
“不用了,我们在家吃过了,南校长,你快吃吧。”
“哦,那好!”南国弘点着头应道。
阎冽放下水果,旋即拿了一些出来,转身去洗水果去了。
“悠悠,坐这!”
南国弘笑呵呵的招呼着我坐到床上去,我憋了下嘴角,“你快吃早餐吧!”
盯着他受伤的腿,怎么都不自在。
“好好!”
看南国弘激动的眼眶都红了,我满脸黑线,硬生生的移开目光,看到他吃的还挺营养的,我还以为是秋姨做的。
“你别担心,爸爸没事的,这些都是赤炎那孩子买来的,味道不错,挺好吃的,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买的。”
南国弘边吃着早餐,边拉拉杂杂的叨叨了起来。
“秋姨不知道你住院了吗?”
“我没给家里打电话,她应该是不知道的。”
南国弘无所谓的说道,我心头却像堵了一块石头。
鼻子也酸涩了起来。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怄气的坐到沙发那边去。
哼!
出事的时候,他就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他出事了,还是赤炎通知阎冽的,我想南国弘肯定是什么都不说。
就算危及性命,难道他都不会给他唯一的女儿打电话吗?
南国弘看了过来,我紧紧的抿着嘴巴,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他低低的叹了一声,有些无措起来。
“悠悠,你是不是生气了,是爸爸刚刚说错话了吗?”
“你没说错!”
我忍不住吼着他,鼻头酸的要命。
我紧紧地咬着嘴巴,南国弘被我吼的愣住了,不知道我怎么了。
他顿时把床上的小桌子移开,就要下来。
这时,阎冽从洗手间那里疾步都了出来,赶紧按住南国弘,“南校长,你的腿不方便,还是躺着吧!”
“我……”南国弘焦急不已看着我,不过最后还是听阎冽的话,躺回去床上。
阎冽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随即跟南国弘说着,“南校长,最近悠悠情绪不稳,你别放心上,她也只是担心你。”
“嗯,没关系。”南国弘点了点头,焦急不已的跟我解释着,“悠悠,对不起,刚刚爸爸要是哪里说错了,你可以跟爸爸说!”
他刚刚有说错话吗?
我只是怪他,怪他……
倏地,眼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悠悠,别哭,爸爸不说你了,别哭……”
“吸……”
听着南国弘心疼的安慰,我哭的更大声了。
“傻孩子,哭什么呢,别哭了,等会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爸爸没事的,别哭了。”
……
南国弘乱安慰一通,反观某个人却站在那里吃着水果,一句话都没有安慰我,在一边看戏的姿态。
“哎呀,你这傻孩子!”
南国弘见我哭个不停,也没辙,坐在床上干着急。
“南校长,吃点水果,她泪水多,就让她哭下,没有关系的。”
阎冽很不厚道的揶揄了一声。
“呃……”南国弘一噎,顿时就不乐意了,脸绷了起来。
“阎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女儿呢,哪有人是泪水多就让她哭的,你看看她眼睛都肿了。”
阎冽吃水果的东西顿在那里。
看到他滑稽的表情,我偷偷的笑了下。
哼!
被教训了吧!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南国弘这么严肃语气不好的跟阎冽说话。
阎冽眸光一闪,斜睨了过来,我移开视线,抽过纸巾抽着鼻涕。
眼角余光,闪到某人嫌弃的拧着眉头。
“悠悠,过来爸爸这里,吃点水果!”
南国弘拍了拍床,喊着我过去,没空理会阎冽。
我得意的看了一眼某人,却对上他戏谑的眸子,顿时像被他看穿了一般,有些尴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