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肚子痛的我直冒冷汗,如刀子在里面搅动,刺痛难忍。
痛死人了。
我卷缩在沙发上,紧紧地抱着肚子,意识都开始有些恍惚起来了。
痛的我很想在地上打滚……
“你怎么了?”
阎冽倏然出现我面前。
他蹲了下来,神色焦急的摸着我脸。
“……我……肚子痛……”
那一阵阵剧痛让我都开始撕牙咧嘴了起来,紧紧的攥着沙发,拼命抵挡那莫名的剧痛。
满脸的汗湿,发丝黏腻在脸上。
阎冽急忙抱起我,让我坐在他腿上,柔声安抚着我,“一会就不痛了!”
大手紧贴在我的肚子上,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随即一股股暖流源源不绝的传递到肚子里。
剧痛渐渐削弱了下来。
“还痛吗?”阎冽神情凝重的望着我,眸底透着一股狠厉。
“还疼……”
我虚弱不已的靠在他身上,别说是追究责问他了,我这会一点体力都没有。
他俯身啄吻着我的侧脸,柔声问道:“还痛吗?”
随着那股股暖流,流进来,那剧痛渐渐减弱,直至消失。
我虚弱的摇着头,应道:“不痛了……”
“别要嘴唇,都出血了!”
他亲了亲我的脸。
阎冽贴着我的肚子继续传递着那股暖流,直到确定我没事了后,才移开大手。
妈呀!
这痛简直无法言语,不知道怎么形容。
死去活来,应该也差不多了。
阎冽抬起我的脸,眸光疼惜的睨着我的脸,俯身下来,舔着我的唇瓣。
上面微微刺痛的伤口以秒速的速度消失,只剩下脸颊上的刺痛。
他的手倏然覆盖在我的左脸上,顿时被触碰到,痛的我叫了起来。
“嘶……”
“谁打的?”
低沉阴冷的声音裹夹着杀气。
“你老婆打的!”
我低声说道,感觉自己的体力被完全都掏空了。
阎冽眉头紧蹙,睨着我,命令道:“说人话!”
我撅了下嘴巴。
暗自腹诽了一声。
我说的就是人话啊,难不成我说的鬼话啊。
阎冽阴历的眸光一闪,大手细细柔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直视着他。
看到他眸底的专注与疼惜,我咬了下嘴唇。
“老婆,跟我说实话好么?”
“本来就是你老婆打的啊!”
他叹了一声,有些无奈的摸着我的头,“我老婆就是你,难不成你自虐自己打自己?”
“你才自虐打自己呢?”
我没好气的讽了回去。
“跟我说,是谁动手打的你!”
阎冽坚持的问着,一脸嗜杀。
“我哪知道她是谁啊,她说她是你的老婆,叫我离你远点,不准缠着你!”
我心底冒火着,不过因为刚刚闹了肚子痛,倒是中气不足,没有达到那个威慑力。
阎冽眸光一闪,薄唇勾了下,露出愉悦的笑容。
“你吃醋了!”
我一脸吃屎的表情,瞪着他。
这男人高兴个屁啊。
我都挨揍了还笑。
阎冽收敛了下,恢复那副高冷霸气的模样。
“记得那人的样子吗?”
我翻了个白眼,气冲冲哼道:“就是早上你带去总裁办公室的那个女人。”
他怔了下,旋即脸色黑沉了下去,眸底滑过一丝狠厉。
“她敢打你,老公会替你教训她的!”
看着他一脸嗜血,说的一点都不假,我抿了抿嘴。
还是很介意着。
“她说她是你老婆!”
深邃的墨眸定定的望着我,他既然对着我无耻的笑了起来,拇指柔柔的搓着我的脸。
“人家说什么,你就信?”
我嘟着嘴,怨气的瞪着他。
他凑了过来,吻着我的嘴,低喃着:“老婆,我就你一个老婆,没有别人!”
“真的?”
我瞅着他,见他认真无比,心底多了几分安定。
“真的!”他温柔的说着,“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啊?”
“去了就知道了。”
“可是现在还在上班啊!”
“没关系!”
他摸了摸我的头,长臂紧紧的揽着我,让我靠在他怀里。
“闭上眼睛!”
“去哪里啊?”
“快闭上眼睛。”
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埋首在他怀里,闭着眼睛,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顿时觉得心底甜甜的。
“到了,睁开眼睛!”
他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我抬头,好奇的看着四周,被那古色古香的房间给怔住了。
“哇,这里好像皇宫啊!”
看到那金碧辉煌的装饰,就连那灯台都讲究的很,琉璃盏!?
阎冽低低的笑着,逗着我:“你见过皇宫?”
“没有见过啊,但是在电视上面见过。”
看着处处雕梁画栋的房间,咋舌不已。
空间巨大,到处彰显着尊贵与奢华,我忍不住穿搓在每个角落欣赏着。
“冽,这是什么地方啊?真的好漂亮!”
我扭头看着站在那里,一脸宠溺的看着我的男人。
来了这里后,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眼神深沉的带着一丝探究。
“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他走了过去。
与身俱来的尊贵展露无遗,即使他一身西装革履,但是却不会让人觉得违和,反而会让人觉得他好像就是这里的主人。
“感觉什么啊?很漂亮,很奢华,让人肃然起敬。”
“还有呢?”他圈着我的腰,期待的问着。
我很是不解,除了这些感觉外,还能有什么啊。
“它的主人肯定很有钱!”
“呵呵……”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揶揄道:“小财迷!”
“嘻嘻,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呢?”
这里我很喜欢。
我带着怀古的情节!
若是能天天住这里的房子,人生就圆满了。
“这是我们的家!”
“嗯?”
望着他,我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他宠溺的刮了下我的鼻子,抱着我坐在那张龙腾虎跃的大床上。
那柔软的缎被,让我爱不释手,好玩的抚摸着。
“这里是我们以前的卧室,也是我们现在以后的卧室!”
以前?
真的假的啊?
我惊怔不已。
看着房间里的一切,除了欣喜外,没有其他多余的回忆。
“你是说我以前也住在这个房间吗?”
“嗯,你啊,经常跑来赖着我的床,霸占我的床!”
阎冽低低的笑着,一脸回忆的说道。
我满脸黑线。
我赖他的床!?
他敢保证不是他把我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