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愤的踩了他一脚,转去餐厅吃早餐。
“这孩子,阎爷没事吧?”
听到南国弘对阎冽的恭敬,我无语的拧着眉头。
他怎么有种下属见到上司似的呢?
正纳闷着,秋姨笑呵呵的招呼着我过去吃早餐。
“小姐,您是想喝鸡汤粥,还是八宝粥?”
“有八宝粥?”
“嗯!”她笑呵呵的应着,也不等我回应就去给我打了一碗八宝粥。
“嗯,好吃,谢谢秋姨!”
我直接尝了一口,对着她竖着大拇指。
“这是老爷给你做的!”秋姨笑笑的看向跟阎冽一起走进来的南国弘。
我怔了下,看了过去,对上南国弘期待的眼神。
我低声说了声,“谢谢!”
“喜欢吃就多吃点,不用跟爸爸客气!”南国弘吩咐秋姨也给阎冽盛一碗。
“你的脚都还没有好,就别再忙活了,注意休息!”
我硬声硬气的说了句,就低头吃了起来。
“好好,爸爸听你的!”
吃完早饭,我跟阎冽就直接去公司了。
他给我的任务都是轻松型的,没有什么挑战。
没一会我就忙完了,听到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我伸头往里面一瞅,见某人忙着,我偷偷走了出去,打算去楼下的餐厅看看有没有好吃的。
早上吃的不少啊,怎么才十点不到就又饿了呢。
才走到电梯那里就遇到那个女人。
她看见我明显的一愣,随即仰头挺胸的走出来,经过我的时候,阴森森的警告了一声,“赶紧滚吧,别赖在他身边,否则到时候哭出来就不好看了。”
我气郁不已,转头瞪着她气势嚣张的模样,阎冽不是说教训她吗,怎么还在这里挑衅我?
“你算那颗葱啊,叫我滚就滚?姐我不懂的怎么滚,不如你示范一下?”
输人不输阵,对付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我一点都不想承让。
长的漂亮就算了,心这么的黑,蛇蝎女人指的就是这种女人吧。
“你说什么?你叫我滚?”她突然逼近我,想着上次被她打了,我防备的后退着,警惕的瞪着她。
“看来你不知道我是谁,既然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她眸光狠毒的瞪了过来,那红艳艳的唇瓣像极血盆大口。
信!
这么狠毒的女人,我怎么会不信。
“不管你是谁,也不会是阎冽的妻子!”我呛了回去,顿时她的脸都黑了。
转瞬,她又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南悠悠,谁跟你说我不是他的妻子?是他吗?”她凑近我,对着我吹着阴气。
我心一凛,后背紧紧的贴着墙壁。
她得意的勾着长发,眼神鄙夷的睥睨着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会是他的妻子!等着收我们的喜帖吧!”
她对着我得意不已的笑着,旋即转身走去总裁办公室。
我的心堵的慌。
不会的。
我摇着头,不想被她的话,影响,可是那话就像是魔咒一直在回荡着。
她说,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他的妻子!?
怎么可能?
心口刺痛着。
不会的不会的!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楼梯间,一个人跌坐在那里,脑子乱哄哄的。
昨天看到婚纱的时候,阎冽也没有直接说是给我的,只说是给他妻子的。
虽然他口口声声喊我老婆,但是我们并没有任何形式。
难道……
不会的!
倏地,脑海里,闪过那梦境,我的心刺痛的厉害。
一股窒闷袭来,瞬间我掉进了一个黑色的漩涡里。
我惊慌不已,在那里转了半天,“有人吗?”
这是哪里啊?
倏地,一阵铜锣声,喜庆无比,没一会迎亲的队伍渐渐逼近。
而坐在神兽身上的男人,高大挺拔,俊逸非凡。
一身矜贵的黑袍,头戴金冠,不怒自威,彰显着无尽的君威。
眸光淡淡的扫过,顿时让人不禁臣服。
他像是看不见我,眸光直视前方,居高临下,带着迎亲队伍渐行渐远。
阎冽!?
“冽……”
我朝着他大喊,他就像是没听见一般。
花轿经过,迎亲队伍最后在一处巍峨的宫殿停下,灯光辉映下,无比的刺目。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迎娶别人。
看到他飞身下来,接过新娘子的手,往里面一步步走去……
我心慌不已要跟上去,却听到一声细小的声音。
“冽哥哥,悠悠祝福你!”
我一怔,顺着那声音望了过去,瞬间惊愕不已。
一个跟我相似的女孩子,躲在一处,远远的看着他们,满脸悲切!
她低头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旋即落寞的走开,渐行渐远……
“等等……”
我急忙喊住她,可是她也像没有听见一般。
我惊慌不已,站在原地,感觉整个冥界都是摇晃的。
看着一盏盏火红的灯笼,我的心憋痛不已,一股强大的力量就要袭来。
转瞬,我站在一处布置无比喜庆的宫殿前。
不用猜也知道这象征着什么。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一会,就看见那个跟我相似的女孩走了过去。
“你好!”
我跟她打着招呼,她却像看不见我,往里面走去。
“喂,你等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喊住她,没办法,我只好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来到一处房门前,看守的宫娥微微向她恭敬行礼。
“公主好!”
“嗯!我进去一下,你们先退下吧!”
“是!”
宫娥面面相觑了下,旋即退下。
她要屏退宫娥进去做什么?
她敲了下房门,听到里面的声音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惊怔不已。
即使看不见那被遮住脸的新娘,但是我还是认出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连姐姐,你叫我过来有事吗?”
女孩难掩伤心的问道,眸底深深的愁绪。
这时候,新娘子掀开了盖头,看到女孩,嘴角弯了起来。
珠光宝气,头上的配饰在她起身的瞬间,哐当作响。
她走到女孩的面前,很是得意。
“悠悠,我叫你过来,难道你就猜不到几分吗?”她眸底滑过一丝阴狠。
女孩怔了怔,低声说道:“我答应过你,我会离开,就不会食言!”
“哈哈,可为何你还在这个玄冥宫里?”
连玑眸光一寒,掠过女孩,透着毁灭的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