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春不知何时已经偷偷离开,夏知秋不想去搞懂厉铭风到底哭没哭,也没有必要。她想,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夏知秋离开了厉家。厉铭风没有想象中的拼命挽留,而是为夏知秋准备了一些用的东西。和夏知秋犯病时吃的药。夏知秋也才知道,厉铭风出去,原来是给她买药去了。
但夏知秋还是离开了。临走前,厉铭风只是微笑着,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话:“早点回来。”
夏知秋打了车。一路上都在努力抛去脑子里厉铭风的那句:早点回来。
夏知秋看向车窗外。情侣手勾着手,看上去恩爱和谐,而她想。他和厉铭风。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车停在了顾凡家门口。她不是还想回来住,只是想拿点东西而已。
夏知秋深知顾凡的工作时间。所以特地挑了个他不在的时间,低头拿出垫子下面顾凡为她准备的钥匙。进了门。
夏知秋拿走了属于她的所有东西,拎着沉重的行李,现在客厅。又看了一圈,最终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那束花,是她和厉铭风定下约定的三色花。
还是不要了吧,夏知秋抬脚便走,走着走着,脚步越沉,思绪越来越乱,脑子里那句话不断的往外冒!
最终,她还是拿走了那束花,她告诫自己,她只是不愿意做不守约定的人。
今天的风很大,像是要吹走她全部的阴霾。
夏知秋把行李寄存在了附近车站,便去了律师事务所,她要去寻找当年为父亲立遗嘱的律师贺平。
坐在贺律师的对面,他告诉了夏知秋父亲当年立下的遗嘱,真正的内容。
上面清楚的写着,所有的遗产和公司在父亲去世后,全部过继给夏知秋!
夏知秋一声冷笑,手里的遗嘱复印件被捏的很紧,夏知春,你和你母亲为了算计我煞费苦心,看来,我也不能辜负你们的一番‘好意’!
夏知秋让贺平给她开了一份证明,证明房子和公司的所有人,是她夏知秋!
夏知秋取回行李,叫了开锁公司直接毁了夏家大门的锁,直冲进房子里!
“你做什么!?”夏知春远远的走来,大声喊起来:“夏知秋你不要欺人太甚!”
夏知秋全然不顾夏知春的反应,进屋坐在客厅,指着门外冷声说:“现在,立刻,给我滚!”
夏知春瞪大眼睛,气的气儿都喘不匀了,夏母闻声而来,看着客厅里的夏知秋,大门的锁也被破坏了,一下子气的捂住胸口。
“夏知秋!你败坏家风,吃里扒外!”夏母指着夏知秋的手颤抖着,整张脸扭曲在一起!
夏知秋厉声怒斥:“我的家,我想败,谁敢拦我!”
夏知春冷着脸站了起来,转身走进厨房,又突然怒冲出来!
夏知春疯了一般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尖锐的水果刀!
“夏知秋,我要你死!”
夏知秋一惊,连忙避开夏知春,紧紧攥着夏知春的手腕,不让夏知春伤到她。
夏知春双眼泛红,几近疯狂,整个人把夏知秋往墙上撞过去,夏知秋抵着墙壁,刀正对着夏知秋腹部!
夏知春的力气本没有夏知秋大,可见状的夏母冲过来,推着夏知春的手臂,用力一推!
“啊!”
刀带着淋淋鲜血拔了出来,夏知秋的身子渐渐滑落…
夏家母女见状,吓得连忙逃了出去!
夏知秋脸色渐渐苍白,视线越发模糊,她用最后的力气拨通了最近联系人。
“顾凡,救我…”
忽地,世界黑暗下来…
当夏知秋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可能是刚刚手术,她感觉浑身都麻麻的,看了一眼腹部缝合的伤口,她从没有如此刻这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她试图动一动拿桌上的水杯,可浑身像是缠了千万层布的木乃伊,动也动不了。
“你别动!我来!”顾凡突然冲过来,拿起水杯,递给夏知秋:“有事情就叫我,别自己勉强。”
夏知秋匀了匀呼吸,看向顾凡:“是你救我的吗?”
顾凡木然的看了她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是我。”
顾凡抿着嘴唇,心里不断道歉,对不起,厉铭风,我抢了你的功劳,但是,我相信你能懂我,想要得到挚爱的心情。
夏知秋看向窗外,晴空万里。
她忽然问:“顾凡,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
夏知秋心情苦涩,她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而已,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闷哼,夏知秋看了过去,厉铭风正站在门口,面色苍白的像面粉。
顾凡叹了口气,突然有些自责,厉铭风为了照顾夏知秋,已经四天没有睡过一次觉,甚至水也没有喝过,而自己只是刚刚从国外赶过来,看了夏知秋一眼罢了,自己却抢了厉铭风的功劳。
“他怎么在这!”夏知秋语气微怒,质问顾凡。
顾凡刚要开口,厉铭风便说道:“你不用问他,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走。”
说完,厉铭风不等夏知秋说些什么,便越过病床,走到床头柜处拿走了皮夹,转身离开。
走到门那,厉铭风突然停下,但并未回头:“顾凡,你跟我出来一下。”
顾凡看了一眼夏知秋,便和厉铭风走了出去。
医院走廊。
“厉铭风,你想干什么?”顾凡皱眉看着他,冷笑道:“凭你现在的状态,都不一定能撑着走出医院,你还想挣扎什么?”<ig src=&039;/iage/19488/575990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