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厉铭风,你能不能给老娘快点!磨磨唧唧的,你在搞什么鬼!”夏知秋坐在主驾驶上。带着墨镜,双手不耐烦的拍打着方向盘。
厉铭风着急的抱着孩子跑了出来,锁好门。坐在副驾驶上:“老婆大人,你在急什么。人就在那躺着又跑不了。”
夏知秋一听。猛拍了他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咱们是去看顾凡的!什么叫躺那跑不了,你叫他跑一个我看看!他要是能跑我给你磕一个!”
夏知秋一看厉铭风那样子,说道:“你能不能好好抱孩子。孩子才一岁!”
厉铭风翻了个白眼,笑眯眯的说:“老婆大人,开车吧!”
夏知秋瞪了他一眼。真是个不耐烦的主儿。孩子跟你呆多了,肯定会智障的!诶?我干嘛诅咒自己的孩子!真傻了,看来我也被他传染了。
夏知秋一路把车开到陵园。抱着一束白菊。和厉铭风走到陵园最中心。把那束盛开的白菊摆在他面前。
墓碑上的男人笑得温和,就像夏知秋第一次看见他。是在学校的场,他穿着一身白。阳光把他照的很好看。
夏知秋笑道:“顾凡,你说你,你向来都是慢性子。怎么走的那么急呢?”
“你总是告诉我,我有你在身边,我知道,在我离开铭风那段时间,是你一直在照顾我,为了给我找住的地方,我听说你还和母亲吵了一架。”<ig src=&039;/iage/19488/575992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