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湄完全不理解沈慕烨的强盗逻辑。
她有说她是来道歉的吗?
不过——
沈慕烨长得真是好看呐。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看着他放大的俊颜,郁湄居然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想拧一下自己的脸,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和钟亦宁一样花痴了?
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郁湄喘了口气,道:“等下你的动作要是敢重一点以后就别碰我了。”
次日,郁湄起床后,发现沈慕烨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揉了揉额角,去了浴室,洗好澡后,发现衣服已经整齐的放在一旁了。出去后,恰好碰见管家。
管家道:“太太,沈先生在厨房。”
在厨房?
这是在给她做饭吗?
郁湄进去后,果然看着一丝不苟严肃着一张脸做饭的沈慕烨。
她忍不住笑了:“其实你可以让厨师做嘛,我也不是非要吃你做的。”
沈慕烨回头:“上次你不是说想吃我做的吗?”
她好像这样说过。
郁湄说过的话多了去了,往往是说完就忘,没想到他还记得。
郁湄道:“好像说过,不过……”
沈慕烨一挑眉:“你怕我劳累过度?”
劳累过度?
郁湄道:“你做你的饭吧,我出去等着吃饭。”
其实郁湄并没有什么胃口,等餐桌上都摆满盘子之后,郁湄也只是每样捡了一点尝了尝味道。味道自然很好。
沈慕烨见郁湄没有吃饭的心情,道:“不喜欢吃?”
郁湄摇摇头:“没有,最近没有胃口。”
她的身体并不是很好,一个月总有几天什么都吃不下去,也总有几天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只是这些,只有和她亲密的人才知道。
沈慕烨道:“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郁湄笑了:“你这是养猪呢,还多吃点。”
沈慕烨抿了抿唇,眼睛里闪过笑意:“就是在养猪。”
郁湄:“……”
自己把自己给骂了。
吃过饭后,郁湄去她的工作室,沈慕烨去沈慕烨的公司。
分开时,沈慕烨道:“郁湄,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的,我养着你就好。”
郁湄笑了:“哇,你这么有钱,原来我嫁了一个大富翁,大富翁,你这么有钱,怎么不给山区的儿童捐款呢?”
她这话只是调揩,沈慕烨有钱,别说养一个郁湄了,就算是养一百个一千个郁湄也能养得起,但郁湄并不想依赖别人。
父母尚不可靠,一个和她只有一纸婚书连接的男人能有多可靠?
她的工作室虽小,赚的钱虽少,但她能买得起她想买的东西,能过得上她想要的生活,所谓知足常乐,她已经知足了。
沈慕烨道:“每年都捐,每次都是几千万。”
郁湄:“……”
沈慕烨道:“我说真的,郁湄,我不愿意看见你每日辛苦。”
郁湄反问:“你每日就不辛苦吗?”
自然是更辛苦。
沈氏不是什么小公司,它在云锦一手遮天,子公司跨越多国,国际上也享有盛名,管理如此庞大的公司,沈慕烨不可谓不辛苦。
沈慕烨道:“不辛苦。”
郁湄笑了笑:“你感觉不到辛苦,为什么就觉得我辛苦呢?我比你脆弱呀?还是因为我是个女人?”
沈慕烨深吸了一口气:“郁湄,你是不是要和我抬杠?”
这真是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女人,要是别的女人听见他说“我养你吧”,那肯定都激动的哭了,他不求郁湄激动,她能笑一笑答应了也行啊,结果非要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反驳他。
郁湄道:“沈慕烨,你脑子里进水了吧?”
沈慕烨:“……郁湄,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郁湄收敛了笑意:“我一直都想要好好的说话,可是,你看,我们两个的三观不同,碰到一起,聊不了几句总是会吵起来。你的话很动听,但抱歉,我却不喜欢听。我自己养着我自己就好,不用你养。”
沈慕烨有些生气:“不稀罕?”
不是不稀罕,而是……
郁湄从小自尊心都很强烈。
郁湄骂了句“你脑子真是有病”便走了。
她是最要面子的。
钟亦宁就曾经笑话过郁湄“死要面子活受罪”,但是,郁湄清醒的知道,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在暗中被标好了价格。
被沈慕烨养着,和被包养又有什么区别?
到那个时候,她的一切都是沈慕烨送的,她甚至连回礼的能力都没有。
郁湄清楚自己的分量,有的东西,她不能接受,也接受不起。
这一次,又是不欢而散。好像两人在一起时,总要轰轰烈烈吵个架才行。
郁湄苦笑一声,播放了音乐。
晚上下班后,郁湄和aanda一起去喝酒,aanda的男友劈腿了,最近她很不开心,工作时都没有了激情。<ig src=&039;/iage/19734/576211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