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不同的时间里,会处在不同的状态。不仅仅是rt的轻松与否,精神的状态也随着时间流动而不停地改编着。
也就是说,如同函数的图像有低谷与高峰,人的精神也会有一个对外界的防备最为松懈的时段,精神的防壁将会出现一个间隙。
间隙被某种无以言说的存在捕捉到的话,信息将会被灌输进大脑之。那信息可能是来自未来的,也可能是来自过去的。
对人类来说,这间隙的最容易在熟睡的时候悄然出现。
“睡眠是p段的死亡”——莎士比亚曾这样说过。
尽管大部分的梦都会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忘得一g二净,人在入眠后必会做梦。而梦也分为两种,一种是深层意识的浅层表现,一种是来自未来或过去的信息。
第二种的梦,前者叫做“预知梦”,后者则有个更l漫的形容,被叫做“梦回”。
虽说平时的生活做到第二种梦的j率j乎可以和彩票奖相比,但若梦人的灵魂与另一个人有着某种链接,那便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睡梦的御主们,其意识将通过由小源与大源的魔力构成的通道,再经由圣杯那庞大而复杂的回路,最后被代入与其签订了契约的曾为人类的从者的记忆。
简单地概括便是:御主会梦见从者的生前。
当striker睁开眼,迎接他的是未曾没有见过的古老街景。欧洲风格的建筑矗立在身后;宽阔的马路上,马拉着不同形状的车厢奔跑着;头小身大的强壮男人们和长得颇有男人气质的nv人们在人行道上步行着。
在路人,有一张他绝不会认错的脸,那是他的从者,berserker的脸。
于是,striker顺着berserker的步伐跟着他。
berserker从窗户翻入了一户人家。
从他偷偷摸摸的动作可以看出他的目的是盗窃。但在他翻入房子里后,从里屋里,一个小nv孩冒出头来。
“小偷!”
那小nv孩大叫起来。
然后,理所当然的,他想要小nv孩闭嘴。
但他并不是捂上小nv孩的嘴,而是直接扼住了小nv孩的咽喉。
小nv孩想要他把松开,却没有掰开他的的力气,只能露出眼球都要迸出的痛苦表情。
此时,原本流下了冷汗的他,却在看见小nv孩的反应后,神情越发显得轻松和欢快。
刚刚还能大喊出声的小nv孩,在无谓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死物。
看着失去气息,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小nv孩,他的表情,似乎是发现了一道新的美味佳肴。
他从衣f里掏出了一把小刀,然后把那窄而锋利的刀刃放在了小nv孩的脖子上。用力一划,血从脖子里喷了出来。从脖子出来的是彩虹,但只有赤红这一种颜se。
他看着血y呈弧形喷s出来,伸出掌将血y接住。
“哈……”
仿佛是在欣赏美丽的事物,仿佛是吸入大麻后陷入了美妙的幻境,他一脸陶醉。
直到分钟后,“彩虹”消失了。
他还坐在原地,回味着。
——
striker醒来了。
“……”
恶心、恼怒。
只有这两种感受像清水的杂质一样萦绕着。
他坐起身来。
“醒了吗,御主?”
berserker的声音传入耳,striker抬起头,看见那张刚在梦见过的脸。
“怎么了?脸se不太好看啊,是做噩梦了?”
striker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怎样的表情,但肯定很难看。本是考虑到夜间才是主要的行动时间而到了郊区休息补充精力,却只取得了脑子更难受了的反效果。
那梦境还未散去,深深印在脑海里。
眨眼的一刹那,他差点把四周绿c和树木的颜se看成红se。
“为什么要杀那个nv孩?”
唐突地,strir问道。
berserker先是不解,又马上反应过来。
“哦,我明白了……你是梦到我还活着的时候的事情了吧?”
难看的笑容又出现在他脸上。
“哈哈……我也知道那是错的,但是我也忍不住啊,办法的事。”
不理解。
在作为佣兵工作的漫长岁月,striker使用过各种各样的武器,死在由他s出的子弹或由他引发的爆炸下的亡灵也早已到达了一个惊人的数量。
他的并不g净,杀过的人也比berserker多得多。然而,他还是不理解。
“杀人很快乐吗?”
striker的问题让berserker一时失语。
“……真意外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和我一样享受杀人的家伙。”
“我杀人只是因为那是任务而已。”
“什么啊,那你为什么会召唤出我这个愉悦犯?”
“不知道。”
其实striker也很不解为什么自己会召唤出他。自己没有使用圣遗物——为了不g扰召唤,striker还特别把“它”放在了另外的地方——不使用圣遗物的话,便会按照相x匹配被召唤的从者。但显而易见的是:berserker和自己的相x并称不上绝佳。
“……”
berserker露出不快的表情。
“算了,这样的话我就给你解释一下吧……小孩的游戏里,有一种是把昆虫抓起来挑逗的玩法。为什么小孩会喜欢这种玩法呢?说说看?”
“因为小小的昆虫是完全处于自己控制下的吗。”在排除了各种答案后,striker选择了最符合berserker的那个。
“没错!就是这样!”
一扫脸上的y霾,berserker双都举起来,掌张开,像是要握住高高的天空的什么东西。
“把弱小的东西彻底控制,然后慢慢折磨他们,没法逃掉,连绝望的叫声都发不出来……所以,我做的事不就和小孩们玩游戏一样吗?”
“因为杀掉的是人。”
“对!就因为我杀的不是动物是人,那些法官就说我有罪!我说啊,御主,你也知道那些常世的法律有多可笑吧?秩序和脸p就比本能还重要吗!?”
berserker大喊,越来越激动,最后甚至半蹲下来用双去紧紧抓住striker的双肩。
“……”
striker目光偏斜,死死盯着berserker让自己有些疼痛的。
“啊……抱歉,我生气过头了,不过……你明白的吧。”
berserker松开双,起立往后退了一步。
“嗯,我明白。”
“那就好。”
明白理解了berserker的想法。
但是,striker并不认同他,也不打算认同他。
在某种认知上,两人有些巨大的偏差。
梦的画面仍未散去。
为什么会为看见有人被杀而觉得不舒f呢?
striker想到这个问题。
自己明明应该是更冷血的人,在扣下扳、点燃引线时从未犹豫过的名为“striker”的佣兵,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软弱的呢?
在十年以前就习惯了敌人脑袋变成血花,在附着血污的瓦砾埋着肢t的自己。
用握住放在身旁的步枪,striker从c地上站起来。
——回想起来的话,退步了,自己确实退步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退步的呢?
大概是在很久以前吧,那个意外之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