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aber和archer的警戒达到了顶点。
他们确实地听见了assassin释放宝具的念词。
但在那之后已经流过了数秒,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两眼看见的周围漆黑一p,空气没有异动,气息也不曾有所改变。
assassin没有离开,但却也没有行动。
这大概算是僵持吧。
saber在脑度量着形势。
这样的僵持有什么好处吗?难道是assassin想让我们的精神松懈,趁那个时候对我们发起决定x的袭击吗?
他无法确定。
“assassin这丫是把我们当成笼子里的麻雀来观赏吗?”
厄。
archer的确说了话,因为saber听见了他的声音。
“……你刚才说assassin把我们当成的什么?archer?”
“哈?刚才怎么了?”
但是,听不清。
只知道对方说了话,却不能听清对方说的话的内容是什么。
“喂!我听不清你具t说了啥啊圣剑使!”
archer也是一样的。
两人的听力都还没有弱到不能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听清别人的话。
那么也就是说,这是assassin搞的鬼——两人下了同样的判断。
这样的话,又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assassin的宝具,是剥夺人的感觉的东西吗!?”
有尖锐的东西划破了空气。
saber立马舞剑,将飞来的暗器击落。
然而,他却感到指尖的触感在剑撞上飞刀的同时消散了。
飞刀又从另一侧飞来,saber则继续拦截。而这次,他j根指的知觉也消失了。
就像被长期压迫而麻痹了一样,没有实际在运动的实感。
“咕……!”
他明白了assassin宝具的原理了:一旦使用某种感觉,就会让这种感觉的能发生下降。
也就是说,越是听人说话听觉就越是下降,而越是接触失去的触觉就越多。
“不行……archer,撤退!”
archer没有一点反应。
是因为听觉下降而完全不能懂得saber的意思了吗。
他站在原地,连刀也不舞动,也不再s出刀剑。
“切!”
这应该是结界一类的宝具吧,只要从结界覆盖的范围里冲出去应该就可以将所有效果打消了。
saber将archer拦腰抱起,想带着他从这小巷子冲出去——
一头撞在了墙上。
明明他想着的是向上跃起到楼顶然后离开,却是水平地碰了壁。
“就连方向感也……!”
无济于事的折腾不但没有让他们脱离这里,反而让saber的触感又被削弱了。
幸好只是不怎么重要的部分,保证行动还是足够的。
assassin又飞来了飞刀,archer仍然无动于衷,saber只能继续去拦下那些对着两人项上人头s来的飞刀。
一把刀,两把刀,把刀。
拦截本身不算难事。
即使saber对空气震动的感知和来向的判断已经微薄到了最后的百分之一,他也还是能靠着直觉来朝正确的方向以正确的时挥出的剑。
他担心的是的触感。
双都彻底丧失了触觉的话,剑就无法握紧了。无法握紧剑的话,那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或许这才是assassin的强大之处。
幸亏他的御主施下的令咒不是强化这宝具的效用,不然就更为头疼了。
saber想道。
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要如何才能找到突破口呢?
飞刀不断袭来,也等于在不断地剥夺着saber双的触感。
此时。
“……果然还是只能这样啊。”
archer在saber身后说道。
“虽然不甘心必须在这里用上,但是,果然还是这样比较方便。御主也同意了,那就这样g吧。”
“你说什么?archer?”
saber已经不能听清archer话语的任何一个字了。但是,archer似乎还能听出saber话里疑问的语调。
“哼。”
archer冷笑。
虽然看不见,但他的嘴角已经扬了起来。
就像已经胜券在握了一样,露出笑容。
“如果你已经没办法了的话,就让我来处理吧。”
尽管是一p黑暗,archerh金的铠甲依然透露着霸气。
“assassin啊,要做觉悟的话,就趁现在吧。因为——”
archer的双刀在他说话的同时,形状发生了变化。
“咔嚓。”
宛如关被触发,剑柄之上的金se剑刃往内偏转过一定的角度又再次固定住。
随后,archer双一拼,两把刀便上下组合。
不再是两把刀,合为一t后,出现于archer的,是“弓”。
并不是和玩具一样小气的木弓或者什么平庸造型的弓,archer此时持拿着的弓尖锐而庄严——这才是匹配“弓兵”之名的武器。
在双刀如此变化的同时,空间魔力也开始变得浓郁。
“本王的绝招,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原本的刀的尖端变成了弓弦被束缚之地。h金的箭矢不知从何处生成出来,被archer搭于弓上,满弦s出。
这不可能是普通的一s。
对于箭矢来说,其包含之物显得过于厚重。
若把普通的箭矢对空气造成的波动比喻为牙签搅动水缸形成的波纹,那这一箭让魔力抖动的程度便是飓风使大海产生的海啸。箭矢s出是倾斜的,却在途自行改变了方向直上云霄。
“劫火自苍穹落尽,纳比斯汀之怒涛袭来!”
史诗的语句于此被其主人所诵读。
其意义必定唯一。
然后,在半空之,箭矢碎裂。
深蓝se的上空,以箭矢所停驻之点为心,无数的光线如同电路的纹理一般发散而出,于空的平面扩展开来。
“此乃灭世之理——终结剑·天地波涛终局之刻(enki)!”
张开双臂,在archer的告示下,天幕破碎了。
从破碎的天幕后倾泻而下的,是被各大神话不约而同记载着的,将一切归于零点的大洪水。
其降下之物名为毁灭。
神话,于此再现。
洪水如柱般贯下。
那是超越了一切能以激烈、汹涌、泛滥或者肆n形容的奔流的神罚,以脱离了物理规则的速度与气势朝脆弱的地面发起制裁。
凡是触碰之物皆予以冲击,不留以存在之境地;凡是所过之处只施以毁灭,不留以生还之余力。
于是,洪水落下,assassin造成的黑幕被瞬间撕碎。
清晰可见了——
在波涛之,房屋轰然倒塌,就连承重的墙都被分解为细碎的砖块。
虽然名为洪水,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构成生命的“水”了。庞大之造物被冲碎为细小之造物,而细小之造物则如同被反物质侵蚀一般淹没于一p纯白之。
而assassin,被从黑暗抓出来后随即也被这洪流所吞噬。
只要逃亡高山的人才有可能从这毁灭之逃脱。比狂风更为可怕,比战争更为骇人——这是原本神话所记载的模样,作为宝具而再现的洪水又能保留多少呢?
然而,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气势,由archer带来的也是实实在在的毁灭。
天翻地覆,被洪水冲刷的此处无以分辨任何事物。
魔力膨胀,狂野的l涛也在膨胀。
不知过了多少秒,多少分钟,这洪水才随着魔力的消散而退场。
半径数十米的圆形区域内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不存在房屋,不存在装饰,就连本该存在的马路也被褪去外壳而露出内层。
“虽然只是没有经过存蓄的解放,但杀杀让主子头疼的野驴可是绰绰有余。”
结束了,战斗结束了。
saber在archer的身边呆住。
或许是因为archer做了什么设置,洪水并没有伤害到他。
他看着现场,满是惊诧。
而在不远的地面上,assassin已经伏在了地上。
他的面具已经不知道去了哪,斗篷也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黑se的头与身t。
“……”
assassin已经没有了站起来继续战斗的力量。
但是,眼界反而更为清楚了。
“……感谢你们,让我终于解脱了。”
啊,嗓子已经无法发出更大的声音了。这样微弱的话语,是否能让saber和archer听见呢?
被愚昧之人侮辱的耻辱,即使回到座上可能也不能释怀吧。
“……我听见了……钟声……”
在金se的光环,assassin的身t开始崩坏。
从脚部开始,由魔力固定的躯壳开始化作粒子,一点一点地让他的实t消散而去。
数秒之后,地面上便没了他的身姿。
——assassin,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