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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2-5 疾病之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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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ber叹气,神se稍显落寞。

    不过,是否该说自己会遭到否认才是理所当然呢。

    亚瑟·潘德拉贡未曾怀疑自己是否正确,从拔剑到死亡,都没有改变过意志。

    并不是因为分歧而动摇了想法,只是,他在死后就已经开始反思一个问题:是否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做法除了差错,才导致了亡国呢?

    亚瑟王不懂人心。

    时至今日,这一句话依然深深刻在心。像是无法磨灭的印记一样,像是刻意的一样时时提醒着saber:

    你是亡国之君。

    “……可以谈谈理由吗?”

    他平静地发问。

    archer一下子从墙上弹了起来——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王是国家的顶点,是心,是指挥一切的大脑!所有的一切都遵守王的旨意,所有的事务都需要王的同意。没有王,国家这械如何运作?人民如何安心?”

    说着,archer的双也掌心向上地伸出,像是要将悬浮在眼前的什么东西给握住地弯曲指。

    “所以王必须集所有精良于自身才行!只有王才有资格得到,且必须得到最高档次的享受和赞颂!”

    他眉飞se舞着,以邪笑的表情,向两人宣泄所有的傲慢。

    就如同他现在并未穿着的h金铠甲一样,让在场的人都t会到了一个事实:这位王,是一个暴君。

    将所有的余力都用于满足国王的yu望,便是archer想要表达的观念吧。

    这自然是与saber的理念相悖的。

    所以,saber马上想要反驳他——但若国家能有提供王以享受的余力,将这些资源与人力用于加强军队,制造设施不是更好吗?——他本想这么说,却在开口前被rider抢了先。

    “恕我不能苟同!”

    rider以将桌子拍碎的气势喊叫。

    猛然间,saber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rider此刻已一改轻浮的神情,露出真面目而变得认真得像是另外一个人了。

    “怎么?”

    archer不悦地瞪向rider,以疑问迎接rider的质疑。

    对方的眼神里真确地带有令常人胆寒的杀意,但rider却将其承受住而并未因此胆怯。

    他继续发声:

    “虽然我不是王,但我也是一个国家的统帅——领导者之所以被捧为领袖,是因为人民期望他能给所有人带来幸福,而不是想制造一个把自己列在第一位每天考虑怎么享福的独裁者!不把民众的境遇作为最优先事项的王,都只是不合格的统治者,才没有被冠以‘王者’之名的资格!”

    “愚蠢!”

    archer呼道。

    “王者生来就注定要作为王者存在,而不是被谁承认了才成为王者!绝对的力量,绝对的统治,这才叫做王!被捧为领导?那只是弱者们的y稚游戏罢了!需要平民来承认的统治者从一开始就是可怜的若虫!”

    注定。

    这个词牵动了saber的心弦。

    能够将石之剑拔出的人,便是不列颠之王。

    然而,不管如何尝试,有且只有自己能够将那剑拔出——也就是说,自己确实自诞生就已经被决定了将成为王的事实。

    除了自己别无他人。

    有会承担起不列颠的,只有亚瑟·潘德拉贡一人。

    但自己并不能接受archer的观点。同时,又与rider的话藏着的见解相去甚远。

    “别开玩笑了!从来就没有哪个狂妄自大的天之骄子达到了让国家变得强大富裕的目标,哪来的底气认为自己配得上‘王者’!”

    当saber进入沉思,rider的反驳也没有停下来。

    他散发出一g不驳倒对方誓不罢休的气势。

    然而archer也不逞多让。

    他拥抱似的张开双臂——

    “我做到了!”

    如此宣示道。

    “我让我的国家达到了顶峰,让它成为了凌驾于时代之上的闪光!”

    rider一时惊愕,回过神来才又继续说道:

    “那只是因为你还没有彻底地昏庸……!”

    话说得太绝对,在被理直气壮地否认之后,反而让自己显得底气不足而不知应当如何去接续了。

    不对——其实是rider意识到了什么,但却又不能把它马上捅破说出来,情急之必须用另一种说辞来掩盖住。

    “不,我确实昏庸过,但在我朋友的帮助下我成为了贤明的君主!而即使如此我也在我的子民们安居乐业的同时依然享受着最为奢华的生活——rider哟,你生前见到的只不过是人类史的小小p段,为何有自信来断言王者的定义!”

    姑且算是archer的胜利。

    因为rider暂时没有想到别的说辞。

    “……不是这样的。”

    saber呢喃。

    “怎么了saber?你从刚才开始就不说话,难道是在想我的话里哪里有错吗?那我劝你放弃吧,本王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刚才还抗拒着讨论这一话题的archer现在却变成了人话说得最多的人。而且他已经不能再算聊天,而是以争论的态度吐出话语了。

    “王的地位和其他人离得太远,无法让其他人理解王的想法的话,会生出毁灭国家的叛乱。”

    用讲述事实的语调,saber说道。

    这也是他对自己做出的总结。

    但是,archer对saber的话做出的反应只有冷笑。“saber,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明白你为何要提出这样的问题,所以我才这么说——你最大的问题也就是如此!你不把自己当做人类,只把自己作为器去工作。人们不能从你看似‘完美’的统治看到你作为人的感情,也不可能理解你那完完全全彻底的理x。你看得太长远了,人民却是做不到那么长远的考虑的。你不能让他们看到希望,他们就只能坠入绝望!”

    “在那种情况之下唯有此路可走不是吗!?内忧外患,如果不成为一个舍弃感x的王的话,怎么能拯救国家?”

    一步走错便会让不列颠在外国的入侵和内部的脆弱崩溃。

    因此,亚瑟·潘德拉贡才选择了这样的道路。

    事实上,不列颠也确实按着这样的规划逐渐阻止了衰亡的态势才对。

    会招致灭亡,也只是因为有人在暗企求着毁灭才对。

    “所以说这就是你犯错的本源!你当的不是王,仅仅只是一个调理国家的器,不能凝聚起人心,不能成为国民的偶像!他们所yu为何?是物质上可以得到的富足,是精神上可以崇拜的人!他们根本不会关心国家的整t如何!”

    archer侃侃而谈。

    “你的国家本就已经走上穷途末路了!作为神秘消逝的最后一站,前方只有被颠覆的命运等待着你的王国!这是你无法改变的既定事项,就算换一个人来当王也无法改变,能改变的只有灭亡的时间先后而已——saber啊,你若真是要实现你那愿望继续当王的话,就请你先把过去的一切都遗忘掉吧!”

    否认过去。

    “……我做不到。archer,你还是搞错了最基本的问题。我并不是对王的称呼感到眷念不舍,而是拯救回自己的国家,哪怕是让其他的人来当王都无所谓。我要的只是把亡国的结局逆转!”

    将这个问题抛出来终究是没有意义的吗。

    不列颠的灭亡只是命运?

    是否能接受呢?

    不能。

    如果是因为命运的话,那自己的努力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啊——不过,是这样的话,自己是否又能去减轻一些罪恶感?

    不可能的。

    至少,国家是在自己上毁灭,这是铁打的事实。

    我有错。

    但是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我没错。

    但是灭亡由自己促成。

    “哼……算了,要继续深入去谈论这个话题,还是应当在盛大的宴会上按照坐席各抒己见。”

    archer把头偏向一旁。

    “今天就到此为此吧,看,你们的御主也出来了哦?”

    另外两人也将目光投向archer看向的地方。

    在那教学楼的天台上,楯山饰利和藤井有人现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