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聚会会议厅的眼光齐刷刷地锁定在我的身上,不少人低头议论起来,声音悉数传进了我的耳中。</p>
“这愣头青是谁啊?怎么放进来的?”</p>
“不知道,我在公司里没见过这小我私家。”</p>
“黄总不是找了个倒插门的老公吗,会不会就是这小子啊?”</p>
“就他?我以为黄莺这么多年不谈恋爱眼光有多高,原来就找了这个么傻逼玩意……”</p>
找死!</p>
我捏紧拳头就朝那几个嚼舌根子的股东走已往,黄莺连忙冲过来将我拉住,满脸震惊地问:“你怎么来了?赶忙出去,我正在开会呢。”</p>
黄莺一个劲把我往外面推,还不停眨眼睛给我使眼色。</p>
我微微皱眉,这眼神是什么意思?</p>
就在这时,秃头男子突然冷喝一声:“谁让他出去的,禁绝出去。你适才骂谁秃驴,你给我说清楚!”</p>
我顺势将黄莺拨开,直接笑作声来:“哈哈哈……在座的谁头发最少,你心里没点逼数吗?叫你秃驴都算是给你体面了。”</p>
不少股东连忙捂住嘴巴,强忍着没有笑出来。</p>
“你!”秃头男子被我怼的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p>
黄莺见情况差池,连忙启齿缓和:“王总,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p>
紧随着黄莺转身看向我,心情庞大:“李凌,快给王总致歉。王总是我们公司外聘的金牌制作人,公司快要一半的新人都是王总掘客出来的,为公司缔造了庞大的价值,你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呢?”</p>
黄莺说完后轻咬嘴唇,肩膀微微哆嗦,我看得出来这都是违心的话,是她为了不冒犯眼前这个秃驴而演的戏。</p>
不外,黄莺的这一番话显然让王总很受用,他脸上扬起自得的笑容走到我的眼前,那趾高气扬的容貌让我感应恶心。</p>
“小杂碎,我给你一个致歉的时机,只要你磕三个头说你错了,这件事情我便既往不咎。否则,我要你悦目!”王总说完还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意。</p>
我冷冷一笑:“老子道你妹的大菠萝!我看你是连头上剩下的这几根毛也不想要了吧!”</p>
我一把抓住他头上最后的几撮头发,正准备给他扯得一根不剩。</p>
“住手!”黄莺大叫了一声。</p>
我微微一愣,秃头连忙趁空将我的手拨开,往退却了好几步。</p>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怒不行遏:“妈的,竟然敢动我的头发。你就是黄莺找的谁人小白脸吧,我查过你的内情,一个山上下来的土小子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呐喊?信不信我喊保安把你腿打折!”</p>
其他的股东也都纷纷启齿赞同:“对啊!那里来的瘪三,赶忙滚出去!”</p>
王总见众股东的反映,自得一笑:“黄莺小姐,就是这小子惹怒了于少,于少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情若是不摆平,我们公司月底签约的选秀直播项目就会泡汤。除了场景的定金5000万以外,尚有一亿的违约金,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p>
我心中怒骂:好一个秃驴,看样子早就和于蒙沆瀣一气勾通好了,还团结股东一起向黄莺施压,鄙俚!</p>
黄莺面临诸多股东刀子一般的尖锐眼神,脸色马上凝重得快要滴出水来。她很清楚,这件事情若是处置惩罚欠好,自己辛辛苦苦建设起来的公司将毁于一旦。</p>
黄莺长舒了口吻,语气郑重地说:“列位股东,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置惩罚好,给各人一个满足的交接。”</p>
但王总并不企图就这么算了,仍咄咄逼人:“交接?你凭什么给各人交接?你之前不是说要把自己孝敬给于少的吗?现在你都是个二手货了,倒不如洗清洁送上于少的门。只要于少开心了,说不定还会再给公司投资一笔,岂不是一箭双鵰?”</p>
股东纷纷赞成:“王总说的对,这是现在唯一的措施了。黄莺小姐,为了公司你就牺牲一下自己吧。”</p>
“对啊,总不能因为你一小我私家的原因让各人随着一起遭殃吧。”</p>
“……”</p>
黄莺两个拳头握紧垂在身体两侧,身体以一种细微的幅度哆嗦。</p>
妈的,当着我的面逼我妻子,真以为我李凌好惹不成。</p>
我咆哮一声:“都给我闭嘴!”</p>
全场马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我镇住。</p>
我逐步走到秃头男眼前,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王总,你适才说要把我妻子洗清洁送给于蒙谁人小子是吧?”</p>
秃头男往退却了两步,下意识摸了摸头上那几根“杂草”,似乎对适才的事情心有余悸。</p>
但他照旧轻咳一声,不甘示弱地说:“没错,而且这是所有股东的意思。你也别在这里给我装,你勾通上她不就是为了钱吗?今晚事后我保证你的银行账户上多出七位数,恐怕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啊哈哈哈……”</p>
王总说着便笑出了声,其他股东也纷纷咧嘴大笑起来。</p>
看着这一张张貌寝的嘴脸,我冷冷一笑:“这点小钱,打发要饭的呢!”</p>
我心中默念摄神法诀,刹那间一股浓郁的杀意铺天盖地迸射而出,宛若漫天乌云压城而下。</p>
嘶——</p>
聚会会议厅的众人马上被这股莫名的杀气震慑,噤若寒蝉,每一个毛孔都情不自禁地冒着冷汗,宛若待宰的羔羊,连反抗的意念都不敢生出。</p>
我心神一动,将威势更集中于秃头男子的身上,几秒钟的功夫他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呼吸都变得异常难题。</p>
这突然的变化让所有人都彻底傻眼,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气力。</p>
我看差不多了便将威势收起来,以免误伤了他们的心智,要知道经由昨晚的炼化,我的精神威势已经凝练到了近乎恐怖的条理,随时可以摧残一小我私家的心智。</p>
王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吻,第二口吻还没喘上来,我已经从腰间的荷包里抽出了五根鬼针走到他眼前。</p>
“你……你想干什么?”他往后步步退缩,眼看就要缩到墙角。</p>
我邪魅一笑:“待会你就知道了。”</p>
下一秒,我手腕一翻,五根连着银线的鬼针从我的指尖弹射而出,不偏不倚地射入王总的四肢和胸口。</p>
皮肉被贯串的那一刻,王总瞳孔猛地一缩,还没来得及反映,他的四肢就不受控地挥舞起来。</p>
“我的手!我的腿!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他吓坏了,像一个疯子不停地吼道。</p>
我没有剖析,手指交织弹动,牵扯着一根根银线不停变化神经的位置,在我的操控之下,王总像是发狂一般地撕扯自己的衣服,眨眼间便脱了个精光,全身赤果。</p>
但这还不够!惹了我李凌,我会轻饶你?</p>
下一步,王总双手伸向头顶那几缕“残草”,一撮一撮地撕扯不停。只管痛得面目狰狞,但他的行动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脑壳上已然血迹斑斑,荒芜一片,跟拔了毛的鸡一样貌寝。</p>
股东被突如其来的事故惊呆了,连忙冲上去制止王总。</p>
“王总,你这是干什么啊?快停下来!”</p>
王总满脸大汗说:“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啊~好痛!”</p>
见此情景,我的心中一阵爽快,仰头大笑出来:“哈哈哈!王总你这是要把自己衣服脱光,毛扯光,然后去陪于蒙睡觉给公司做孝敬吗?思想觉悟还挺高的嘛!哈哈哈……”</p>
正当我笑得快不行,黄莺突然走到我眼前按住我的双手,眼神中带着祈求:“李凌,不要再闹下去了。”</p>
她的眼眶中涌出晶莹的泪花,哽咽着说:“这件事情既然是因我而去,那就我亲自来解决吧。可能,这就是命吧。”</p>
说完黄莺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接受了这既定的运气。</p>
我走到黄莺近前,一手捏住了她那尖尖的下巴:“黄莺你给我记着,你是我李凌的人,我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才气死!只要我还在世,你命由我不由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