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鲤笙闭着眼睛痛苦的直摇头,一旁的洛爵急遽抱着她喊了一声。
“我不是……九哀,我没有那样,我也以为很对不起……真的……”鲤笙睁开眼睛,看到洛爵体贴的脸,扑在她怀里愈发哽咽的厉害。
不知道鲤笙在仅有一刻钟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但从她哆嗦的厉害的身体来看,想必看到的并欠好受。
洛爵抱着她,冲云图他们摇摇头,示意暂且什么都不要问了。
云图倒是看着鲤笙手中紧握的炎魂碎片,轻呼了口吻:“早知如此,何须当初……”
谁知道其时鲤生为何要把斩碧空给螣蛇?谁又知道她为何要打造出一把炎剑八脉?
这些通通没有回覆。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鲤笙终于清静下来。
洛爵松开她,让她坐到了椅子上,一手依然搭在她肩膀,怕她再次情绪失控。
“你看到炎魂了吧?”云图将从鲤笙手中拿出的碎片给鲤笙看。
鲤笙瞥了一眼,随后镜中无情的自己的面容再次浮现,急遽别开了脸:“是我杀了她……”
“杀了?”猾欠大惊。
“因为……”鲤笙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看着炎魂在自己眼前化为虚无,却又受不了了。咬着唇,一下子情绪又激动起来:“我不应逼她……如果我能听她的话,她可能就不用……”
“笙儿,这不是你的错。”洛爵急遽又抱着她的头,靠在了自己身上,一边劝鲤笙,一边又冲旁人示意,不要继续这个话题。
“我都开始怀疑,找斩碧空自己就是个错误了!”天羽月因为洛爵在慰藉鲤笙,有些上火的道:“小鲤没有斩碧空也依然好好的。又何须非要冒险跟永噬抢一把剑?”
猾欠也道:“简直如此。神器本就是身外物,照旧修身更为重要。”
然而云图接过话去:“你们会这么说是因为你们基础不知道斩碧空到底有多厉害!想当年……”
“云图。”
第五瞳突然作声打断了要提起往事的云图。
云图惊觉自己差点又要说多,急遽转移话题:“总之,我们若是想要找引鲤樽,斩碧空是不行缺少的……”
他说这话可没有什么底气,似乎遮遮掩掩似的。
而众人虽然想问到底怎么回事,可又知道云图一再强调某样工具的时候,一定因为这工具很重要。
洛爵权衡一下,这才道:“那就等小妖怪情绪再好些再说吧!猾欠你……?”
刚要跟猾欠说让他出去探询一下外边的情况,可一转头,却发现猾欠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隔着众人最远的窗户边,正一脸肃重的往西方看着什么,周身围绕的灵压降低的恐怖。
众人都看了已往。
“猾欠……怎么啦?”云图率先问道。
而猾欠却依旧看着远处,并不吱声。
鲤笙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默默抬头,盯着猾欠看了会儿,推开洛爵,站到了他身边。
同样看着西方,却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是龙族发生了什么事吗?”
贸然启齿,虽然只是凭感受说的。
猾欠终于察觉到众人都在看他,迎上鲤笙担忧的瞳,眼神一沉,紧随着颔首:“就在适才,陨龙台上的狼烟点燃了……”
陨龙台是龙族禁地,一般用来向所有龙族穿达重要信息所用,而适才,很显着,那是哀钟之鸣,也就是说……
“是龙王……驾崩了。”
“!!”
这可是个极为震惊的消息。
鲤笙轻呼口吻,慰藉道:“人总有一死,你不要太过伤心了……”
“不,龙跟人纷歧样,不会那么容易死。”猾欠的面色更阴沉,再次扭头看向西方,看起来不止担忧这么简朴:“我脱离西国才几百年,其时龙王身体虽然欠佳,但绝不至于会要了他的命。龙族定然发生了什么……”
他这么一说,能想到的自然是龙族内部起了争端,而对这种事情最深有感伤的洛爵,随即道:“莫不是有人在觊觎龙位?”
“……”
猾欠一愣,但很快就认同似的眯起了眼睛。
鲤笙侧脸看了洛爵一眼,适才在他怀中的触感清晰传来,禁不住张皇的避开了洛爵的视线。
“如果有人害了龙王,那最有可能的人选,猾欠你知道是谁吗?”云图也掺合进来。
刚说完,天羽月说道:“你确定那信息是说龙王死了?你没听错吧!”
“陨龙台只有在龙王驾崩时才会点燃黄色炎火,示意让龙王一路走好。不会有错……”猾欠说着,似是考略好了一样,“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事关龙王,我必须得回去看看!”
“可你跟龙族之间尚有矛盾吧?”天羽月提醒道。
猾欠漠不关心的摇头:“虽然我被龙王流放,但现在龙王驾崩,流放的效力也随着失效。最重要的是,若是背后有人在搞鬼,我可不能眼睁睁的让那些人把龙族闹得鸡犬不宁!”
而现在,关于他们年迈仓律之事不停涌现心头,若说最有可能会对龙王下手的人也只有他。
因为龙王早就决议将西国龙族交于三儿子华微,而仓律一直心有不平,在已往的几万年内不止一次跟龙王告华微的状,效果却被宠溺三儿子的龙王打压,早就心生怨恨来着。
而在华微之前,尚有一人,龙王也曾疼爱有加,并在他出生后一百年内就立其为龙太子,须要他未来成为龙王大任,这人就是龙琊。
只是,厥后龙琊却被关在了龙空岛……
鲤笙连忙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拦着你了。”
猾欠颔首:“如果真是我年迈所为的话,那我八弟龙琊也会有危险。我必须得回去看看,恕我不能跟你们一起找永噬了。”
提到龙琊,鲤笙马上想起先前又跟猾欠说过的谁人真实梦乡,“龙琊就是谁人困在海底之人吧?他已经被捆起来了,怎么还会有危险?”
“我年迈仓律向来看天生六爪金龙的龙琊不顺眼,可能龙琊当年篡位也是仓律在背后搞得鬼,如今龙王驾崩,仓律定然惩治他平时看不顺眼之人。龙琊尚有现龙太子华微一定是其中一员。”
“谁人仓律不是你们年迈吗?”
“仓律脾性凶狠残暴,向来以自我为中心,这也是龙王为什么不把龙位交给他的理由。”猾欠越说越不安,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定时间算,半个月后就是龙族祭天大典,而祭天所在地离着龙空岛不远,若是仓律有心,一定会去找龙琊。我必须得阻止他!鲤笙,等龙族之事处置惩罚完后,我会跟你们汇合。”
说着,他已经一脚踩在了窗户上,看来等不及了。
鲤笙虽然不会阻拦,但要他一小我私家去又担忧的很,索性看向第五瞳。
而第五瞳正懒洋洋的抠耳朵,感受到鲤笙视线,立马冒充看不懂的别过了头。
连致歉都没有,现在还想让他给别人擦屁股,他才不干,以为他第五瞳是什么人啊?
鲤笙无语的叹口吻,只好冲天羽月道:“羽毛,你跟猾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也放心些。”
天羽月虽然不想去,但又不能明着说不想,赶忙看向洛爵,“我去是可以,但这得经由灵主同意吧?究竟永噬可不是个好搪塞的工具,缺一疯力就少一分可能……”t
这时候他倒是想起来洛爵是灵主了。
洛爵却接过话去:“你的份,会有人来帮你出的。对吧?第五瞳?”
第五瞳:“……”
天羽月算是明确了,这是看他好说话呀!
委屈的看看鲤笙,又狠狠瞪了洛爵一眼,只好站在了猾欠身后,嘟囔道:“这种事就想到了我,你们一个个都没有良心啊……”
猾欠见天羽月脸都要掉到地上,又冲鲤笙道:“我自己回去就好,人多了反而不清静……”
“所以我才只让羽毛随着你去。就这样吧,两人尚有个照应,你别拒绝我的盛情了。”若不是还要靠她找永噬,她自己就随着去了。
既然鲤笙这么说了,那猾欠在拒绝就是不知好歹,只好颔首:“我会把人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对了,这个……”
鲤笙急遽拉住要走的猾欠,从怀中掏出那枚银之叶,莞尔一笑,又捏指诀,制造一块羽状之物,递到了他手中:“随时联络。”
猾欠看着手中物,点颔首,连忙冲其他人笑了笑,轻呼口吻,重新踩到窗户上,企图从这里跳到下面……
“一定要把龙琊带过来!”云图在他跳下瞬间大叫一声。
与此同时,在猾欠落地之时,中午的天空突然翻腾成狂风雨侵袭之态,霎时酿成了黑夜一样,昏暗在顷刻间笼罩整个大地!
众人受惊瞬间,子感受满身的毛细孔都要炸起来,可不及震惊,空气突然发抖起来,甚至能看到空气在不停发抖的样子,然后又突然归于清静。
“这是……”
云图与第五瞳率先冲到其中窗口,看着不远处的天空,瞪大了眼睛。
此时,大街上已经站满了人,看来都以为是地震了,种种狼狈而逃。
而当哆嗦归于清静,很快人们又被天空中逐步浮现的无数道各色光线吸引,像是北极光一样,美的摄人灵魂的壮观。
在色泽不停的汇聚中,周围竟然陪同着喧嚣不止的狂风闪电惊雷雨雪,可谓是各色天气都来凑热闹了。
“真的是……”云图终于确定了,而同时也以为不行思议:“为什么会突然泛起?不应该啊……”
“什么……”
鲤笙照旧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爵却随着云图凝重了心情,眉头紧锁,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第五瞳突然笑了:“这是生怕人们不知道它在哪啊?”
“嗯?”
“是引鲤樽……”
云图话音刚落,只见那采光逐步汇聚成一个庞大的十脚鼎,在大鼎汇聚成形的同时,空气的发抖显着又开始了,而且比适才还要浓郁,可见一些衡宇的屋檐瓦片都给震得松动开,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引起本就骚动的人们的恐惧与不安。
引鲤樽泛起前后能有一刻钟时间,而在其困绕的各色天气中,最后突然又化成无数道光,嗖嗖几声从空中消失不见,只留下光影弥留的痕迹。
这来的快,去的也快,只留下一众目瞪口呆之人……
鲤笙咽了口口水,呵呵一笑,指着引鲤樽消失的偏向,“那、那、那、就是引鲤樽?!”
云图激动的颔首:“没错!八荒只此一个!”
“哇哦……”跟想象的差异,“好丑啊……”
作为那么霸气的神器至极,鲤笙一直以为引鲤樽会很小巧玲珑,体态不俗什么的,效果出来一看,竟然是个长着十个脚的大缸……
第五瞳掏出扇子,又开始噤若寒蝉。可从他凝重的面色来看,该是在想些什么。
云图看他一眼,随即又道:“刚刚是引鲤樽的初始形态并不是真正样貌,初始形态给人以威慑感,真正的引鲤樽一旦现世,可不是打碎几块瓦片这么简朴了。”
“你身为无棱图,怎么不知道引鲤樽会在这里现世?”洛爵总是比他人要想的多。
在眼见了引鲤樽现世后,大伙都忙着随着白光消失之处寻找引鲤樽踪迹相比,他的淡定冷漠才更让人畏惧。
提到这个,云图搔搔后脑勺,“虽然我知道这四周有引鲤樽的灵气,但因为太过微小一直不敢确认。再说,我们如今又没有找到所有鲤魂,就算知道引鲤樽在哪也不行能将其召唤出来……”
“引鲤樽在这四周现世,想必不久后就会传开,到时候势必会有更多的人来这边找。就让那些人在这里找呗,横竖引鲤樽已经不在这里了。”鲤笙适当的接过话,一看就是在给云图解围。
云图谢谢的冲她笑了笑,又继续道:“虽然我知道天下至宝的详细位置及乐成获取的条件,但引鲤樽怎么说也是神器至极,我并纷歧定每次都能准确知道位置,就拿现在来说,我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引鲤樽的位置了,似乎凭空消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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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突然长智齿……我…………除了疼,还以为糟心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