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副很意外的样子,并且说狂战士是死而复生,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推测,这些被召唤来的人都是活着的呢?也就是说……狂战士是刚死去没j年的人物!甚至有人询问路飞为何会和狂战士在一起,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个路飞,其实是和狂战士同时代的人物!太有意思了,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马尔科化为不死鸟飞在天空,查看是否还有漏掉的敌人,位居高空的他一眼就看到了隐藏在迪卢木多身后的齐木,飞在半空的身形都顿住了。
“马尔科队长,还有敌人吗……马尔科队长?马尔科队长?你怎么了?!”
马尔科没有回答下海贼的话,俯冲着向迪卢木多而去。
就算是马尔科没有敌意,这种气势冲来,怎么都让迪卢木多不得不防。刚架起双枪,就被齐木抬拦下了。
马尔科“砰”地落在齐木身前。
“齐木……”
“马尔科,好久不见。”
马尔科的不对劲让白胡子的众人注意到了这里的熟人。
“齐木?!!”
“齐木也在这里?!”
“为什么齐木也在这里,难道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吗?我死了?”
马尔科看着齐木,又扭头看了看不远处啊笑得肆意的白胡子老爹,喉咙哽咽。“老爹在,你也在,难道是梦吗?”说着,有些颓然地捂着脸。
这下子,齐木的表情有些不对了,他疑h地看着马尔科这幅模样,撇过头,看向和索隆等人打闹在一起的路飞。
【路飞,难道前两次回去,你没有告诉白胡子他们我还活着的事情吗?】
在一旁打闹的c帽们猛地顿住了,看娜美等人的表情,白胡子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路飞眨了眨眼睛,一脸恍悟,握拳一敲脑袋。
“啊!我忘记了!!”
“路飞,你这个笨蛋!!”艾斯可以说气急,扑上来按住蠢弟弟就是一顿胖揍。
路飞一边回,一边争辩道。“第一次见到齐木的时候,我也以为是做梦,所以忘记和你们说了啊!!”
“那第二次呢?”
“忘记了。”
“你这个笨蛋!!”
白胡子看着身边环绕一圈的儿子们,朗笑出声。
“放心吧,再过一段时间,我会和c帽小鬼一起回去的!”
马尔科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面,这是白胡子死后,很难再出现的场面,马尔科算得上是智过人的,既然路飞前两次见过齐木,却没有见到白胡子,那么证明白胡子那时还没有“死而复生”。那么是谁让他活过来的呢?马尔科只能想到在顶上战争上,唯一不见尸t的齐木了。
“齐木,谢谢你,能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等……等等……为什么身为御主的路飞和齐木,会和英灵的下属们这么熟识?他们不可能产生深不可断的羁绊吧……”
韦伯忍不住出声道,看看周围站着的ai丽丝菲尔,saber和伊斯坎,显然他们都被吓到了。是啊,如果狂战士的军团也是因为羁绊才能形成固有结界的话,狂战士的军队怎么会和齐木他们这么熟悉。
【看来,不都是傻子。】吉尔伽美什环x看着眼前的一幕,轻笑。
白胡子长叹了口气。“看来长谈只能放在下次见面了,儿子们。”说完,一把拎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路飞。
迪卢木多也在齐木的眼神示意下,抓住了他的。
【路飞,跟着我说,以令咒之名,带我离开这里!】
下一秒,属于狂战士一方的伪固有结界消失,齐木,路飞,迪卢木多,狂战士也消失,不见了踪影。
圣杯世界不平静,海贼世界这里也不平静。
意志回到海贼世界的白胡子们立刻发布了召集,同时大张旗鼓开始寻找c帽海贼团。
无论是世界各地的大小海贼,还是海军基地里,都流传着一个消息。
前四皇白胡子ai德华,死而复生了,同时死而复生的还有罪大恶极的齐木楠雄,而他们现在在哪里,白胡子海贼团们也在找。什么?为什么他们是在找c帽路飞?因为白胡子和齐木楠雄都和c帽路飞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齐神:【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众魔术师英灵懵b脸。
☆、第146章普通的j易
今夜,终是个不眠之夜,这场宴会所带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理念的动摇,惊人的发现,天大的变数,都让今晚的参与者,或者说间接的参与者心惊不已。
伊斯坎达尔看着突然之间就离去的齐木等人原本所在的位置,固有结界也变为了原本连绵无际的沙地。他颇有些无奈的挠了挠略显凌乱的发,也随着撤去了自己的王者军团。
“狂战士一群人未免也走得太快了,就算不想解释什么,也不用这么快就走人吧,这种行为太没有王者气概了。”说罢他摇了摇头。
吉尔伽美什还端着仅剩的h金酒,酌饮完毕,把酒盏不着痕迹放到了自己的宝库之,随之嗤笑征f王。
“呵,骑兵,直接说,你还没有喝够不就得了,不用找这种借口和说法。”说着,走到地上放置的j个空酒盏前,一脚一个的踩碎。
他人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何在,吉尔伽美什自己却很明白,由神之所创下的宝物都应该归于自己的宝库,然而经由他人沾染之物,还是毁去罢了。
伊斯坎也不反驳,只嬉笑,默认了吉尔伽美什的说法,他确实是贪恋美酒。
“今晚尽兴又不尽兴,让我看到了能够和我的王者军团匹敌的力量,却在酒宴上没有喝个痛快,又不知道狂战士这个家伙在哪里,实在是遗憾。”说罢,一个响指,他的坐骑引着雷霆自天空落下,狠狠砸在他的面前。“既然酒宴就这么结束了,我就带着我家小兄弟一起告退了。”
“等等,骑兵!我还没有……”阿尔托莉雅还想拦下伊斯坎向他阐述自己的理想愿望,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伊斯坎一把提起昏昏yu睡的御主,背对着她,长叹了口气。
“闭嘴吧,剑兵,今之酒宴之后,我已经不承认你是个王者了。”说罢,驾着宝具坐骑,转瞬间,离开了这座城堡。
saber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吉尔伽美什见自己想见的人走了,不想见的也走了,徒留自己也没什么意思,轻抚身上的h金铠甲,想要抚去早已消失的沙粒,再离去之际扭头戏谑地看着阿尔托莉雅。
“saber,不用去在意骑兵的话,坚持你自己的道路就好了。”
【让我在感受夺得珍宝的喜悦前,先看看你悲惨挣扎的模样,能带给我多大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