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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将事情从头讲起:

    “我的真实姓名叫做谷奕,山谷的谷,奕世载德的奕。我和洛言,是国特局的特工。六年前,我被特招执行一项s级的任务,洛言由于只是a级没有权限参加,于是此次任务,我只得一个人前去。与我一同执行任务的还有另外三名s级的特工,任务的内容很简单,但是因为这次任务,我却没能再回帝都。任务的地点是陇省的沙漠,我在执行任务的途中失去意识,等我醒来之后,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年,我正躺在陇省的生化局分所之中,被当做实验的小白鼠。

    我费尽心力逃脱而出,却发现自己已然一无所有,我的财产,工作,人脉,乃至身份,全部没有了。我成为了一个逃犯,遭受全国通缉。最糟糕的是,实验的结果已经在我身上生效,我拥有了超能力。”

    “超能力?”庄琳菲觉得自己有些目眩,她不知道她该不该相信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这简直太荒谬了。特工?超能力?逃犯?她们这是在拍电影吗?

    “是的,阿奕拥有超越正常人类人体极限的能力。我帮阿奕做过体能测试,目前阿奕的单臂的瞬时爆发力量已经达到了638公斤,双目无障碍远视距离已达到了12oo米。奔跑最高时速达到每小时14o公里,听力可分辨5hz-4oooohz的音频,可倾听5oo米外蝴蝶震动翅膀的声音。夜视状态比猫头鹰还要清晰。而且,这些数值还在进一步增加。”洛言帮着证明到。

    “等等,你们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是疯了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在这说的鬼话?”

    “我们不是在说鬼话,我的能力,你应该很清楚,那次嘟嘟差点被车撞,你亲眼目睹我救了她,你心里应该清楚,就算我再怎么接受过训练,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抢回嘟嘟,除非我是超人。”谷奕冷静地说道。

    庄琳菲无言以对,只是烦躁地捋了一把长发,呼吸变得急促,抱着双臂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逃脱之后,想要查出究竟是谁在背后害我,于是辗转回到了帝都。可是我在帝都屡屡碰壁,走投无路,后来遇见了你,并且从你这里获得了洛言的联络方式。我不知道那是巧合还是有人安排,总之我最终和洛言联络上了。她是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伙伴,洛言也很吃惊,因为如果你没带着嘟嘟去她那里修电脑,她就不会看到和我长得极为相似的嘟嘟,并有意留下自己的联络方式,如果我没有和你偶遇,那么我也不可能从你这里获得洛言的联络方式。这一切说是巧合也太过牵强,我们猜测,背后有人刻意安排的可能性很大。”

    “安排?谁能安排出这种事来,这也太可怕了。简直是…就算是神,也办不到。”庄琳菲咬着手指,显得极为不安。

    “后来,我们从生化局的资料库里盗取了资料并破译,查出了当年负责对谷奕进行人体改造的科学家。那个科学家,就是你的导师,杨珏。”洛言说道。

    “那倒是有可能。”令人意外的是,庄琳菲对此事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情绪,反而显得理所应当,“老师她,不,杨珏她,是个疯子,这一点,如果六年前我能早一点知道,就不会被她骗了。”

    “你是说,你被她骗了?”

    “是的,呵,那个时候的我到底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我的老师,杨珏,她美丽,博学,极富有才华,是我们全系学生膜拜的偶像。当然,我也不例外。”

    她低下头,近乎自嘲地说着,仿佛一瞬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长发垂下遮住她的面庞,让人看不清模样,她低声地叙述着,声音平静无波澜,但谷奕却从那平静之中品味出了深深的恐惧和仇恨。

    “我是个孤儿,从小就在圣玛利亚的孤儿院中长大,院长妈妈就是我的母亲。我很好强,觉得命运对自己不公,我非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我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帝都国立大学,并进了生物工程系。上了大学我也没有过丝毫的松懈,每天都在疲惫和充实中渡过。大学生,都是即将步入社会的人,他们现实的程度,要远超从前的高中和初中同学。我因为出身不好等各种原因,被班级中的女生们视为眼中钉,她们极尽挑拨之能事,最后让班级里的男生们也对我置之不理。散播谣言,让系里系外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嘛,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过当时的我即使并不去在意,但那些事情总会让我很难受。就是那个时候,杨珏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星,照亮我前方的路。她从不嫌弃我的出身,尽心尽力地教导我,教会我很多的知识,也让我懂得了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在我心目中,她是我最崇拜的人,是我尽力想要去成为的人。

    那个时候正值大二的第二学期,我刚过二十岁生日没多久,还记得那一天是4月12日,我那天照常地上课,去图书馆自习,然后打工,最后回宿舍。晚间七点多,我收到了杨珏的电话,让我去她的宿舍一趟,说关于保研的事情,她想和我谈谈。我当时毫无怀疑地就去了,去了她的宿舍,她给我倒了一杯果汁,我……我没有丝毫的怀疑……那不过是一杯果汁而已,我就喝了下去。

    然后,我就再也不记得之后发生的事了。

    等我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我的肚子隆了起来,我真的…真的不知所措…为什么?我不明白……”她哽咽着,几乎断断续续地说着,那沙哑的嗓音,透着深深的绝望。

    “好了,别说了。”谷奕觉得自己心如刀割,皱眉出声制止,洛言沉默着,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我为什么会怀孕?我问医生,医生冷漠地看着我,好像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品。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

    “别说了!”谷奕上前,张开双臂将她抱进怀里,轻柔地抚着她的发,柔声说道:

    “别说了,一切都过去了……”

    29第二十九章

    庄琳菲情绪过于激动,谈话暂时停止了,谷奕让洛言去隔壁房里看着嘟嘟,免得有人趁她们三人都不在嘟嘟身边的时候对嘟嘟下手。洛言依言去了,走之前给谷奕使了个眼神,意思是说:好好安慰你老婆。

    其实谷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庄琳菲,此刻庄琳菲就坐在她床边,已经不再哭泣了,只是情绪很低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时不时会因为刚才的哭泣而颤抖一下身子,模样楚楚可怜。

    谷奕自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安慰过人。她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她的交友范围,她从前的同事朋友,全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强悍且非人的存在,完全不会出现情绪低落需要人安慰的情况。再加上谷奕向来自傲,交友范围比较狭窄,除了洛言,也没有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洛言这家伙向来没心没肺,自愈能力极强,绝对不是一个可以练习如何安慰人的好对象。甚至大部分的时候,被安慰的对象正是谷奕她自己。

    所以,谷奕只能站在庄琳菲身前,瞪着一双蔚蓝的美眸傻傻地看着她,喉头蠕动,多少次欲言又止,半个多小时,没憋出一句话来。

    “你站在那做什么?”反倒是,庄琳菲在沉默中渐渐冷静了下来,率先开口说话了。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露出有些勉强地微笑,看着谷奕。

    “啊,嗯。”谷奕像个机器人,挪动脚步坐在了庄琳菲身旁。

    “抱歉,我失态了。”庄琳菲低声说道。

    “说什么失态……”谷奕闷闷地说道。

    “啊啦,谷大特工,我认识你这么多天,还不知道你原来是个闷葫芦。”庄琳菲吸了吸鼻子,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扭头看着谷奕。

    “我应该说些什么吗?”谷奕问道。

    “嗯~~”她摇摇头,说道:“这样就好,我只是需要安静一下。”

    “我小的时候,就是个闷葫芦。无父无母,自小就被送进军队训练。你知道的,军队那种地方,你只需要服从命令,不需要你多说半个字。所以小时候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长大了也改不了。你要是嫌我闷,我喊洛言过来和你说说话吧。”谷奕有些自嘲地说道。

    “不要!”庄琳菲坚决并且果断地拒绝了这个提案。

    “诶?”谷奕被她的突然一吼吓了一跳。

    “不是……我是说,你在这就好。”庄琳菲的双颊飞起可疑的红晕。

    “哦。”

    真是个笨蛋!

    “你也是孤儿?”庄琳菲问道。

    “嗯,从小被军队养大的,记忆里的童年除了训练还是训练,大了,生活里除了任务就是任务。很无聊吧。”谷奕笑道。

    “嗯,是很无聊。但是,很厉害。”庄琳菲冲她笑弯了眼,谷奕心里猛地一跳。

    “我要是能像你这般强,或许会好受很多吧。”庄琳菲的笑容有些苦涩。

    “不,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强,你自己也没你自己想得那么脆弱。要说厉害,你也很厉害。换位思考,我不一定能做得比你强。”谷奕认真地说道,“独自一人生养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孩子长大,这需要非常大的勇气。”

    “勇气什么的…太夸张了,当初,我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把这个孩子打掉。现在回想当时的想法,还很后怕。若是真的打掉了,嘟嘟就真的不在了。”庄琳菲低声说道。

    “那为什么后来又……?”谷奕问道。

    庄琳菲顿了顿,眼神中闪烁出回忆的光芒,喃喃说道:

    “是啊,为什么呢……醒来之后,我躺在帝都第一医院的妇产病房之中,医生告诉我,我已经怀孕五个月了,时间已经是那年的十月份。你知道帝国的法律的,孕妇怀孕五个月以上不可以打胎,否则等同于谋杀。最开始,我是迫于法律,医生不给我打胎,我也没办法。不过后来,我…爱上了肚子里的宝宝。”她轻轻将手放在小腹上,“那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就在我的肚子里,和我心连心,就连脉动都是一致的,她柔软,温暖,贴心,偶尔会轻轻颤动,我和她说话,她会有反应。呵,太可爱了,我打从心里觉得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我的孩子,我想要她,我想爱她,把她养大。不管她的父亲究竟是谁,那都不重要了,我只要这个孩子,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美丽的脸庞仿佛变得更加迷人了,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看得谷奕一阵失神。她的话就像轻柔的羽毛,柔软地触动了谷奕的心,带着点微痒,让她心底涌出一股温暖的激流,内心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她想要吻她。

    “那孩子是第二年1月25日出生的,生产那一天,我真的好紧张,没有人陪我,手术同意书上是我自己签的字。我好怕会出事,因为不知这孩子究竟从哪儿来的,我就怕会有意外。实际上生她的时候,确实出了点事,我的c女膜尚未破裂,对生产造成了障碍。不过还算好,c女膜总算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孩子顺利生了下来。只是,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帮我接生的医生护士都吓了一跳,孩子的胎毛是金色的,眸色是蓝色的,才生下来的孩子,不是都会皱巴巴的吗?可那孩子不是的,虽然还很小,但是却和瓷娃娃一般,特别漂亮。医生护士都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新生儿。六斤八两,一个健康的女宝宝,护士将她放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心都要化了,我用手去逗她,她的小手,就那样软软地抓住了我的手指,我真的好想哭,她是我的血肉,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我都要照顾她长大,爱她一辈子。”

    庄琳菲顾自说着,一双修长的手却忽然伸了过来,温柔地捧住她的脸。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她的脸颊,痒痒的,很温暖。谷奕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庄琳菲忽然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事。

    下一秒,她的唇被含住了。庄琳菲瞬间睁大了双眸,谷奕的呼吸近在咫尺,唇上的温暖裹挟着清香袭向她的四肢百骸,她瞬时屏住了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谷奕的吻,与上次在桥洞底下的那个吻完全不同。她能感觉到,这是发自内心,情到之处自然而然地一次吻。她不再僵硬地只是唇贴唇,渐渐有了许多动作。她吮吸她的唇,温柔地带着她,将她裹进怀里,她的呼吸有些紊乱,明显是情动的征兆。庄琳菲被她吻得发懵,没过多久,就陷入了这个温柔的吻之中,渐渐开始生涩地回应起她的动作。谷奕衔着她的唇向上一提,带着她抬起了下巴,自然而然地张开了牙关,她的舌便轻巧地探了进来。庄琳菲脑中“轰”的一下,脸颊瞬间变成了红番茄。她的舌灵动地卷住她的舌,庄琳菲羞涩地避开,却又被她追上,就在这追逐的游戏中,加深了这个吻,也使得庄琳菲的身子愈加瘫软,情潮泛滥,主动勾住谷奕的脖颈,动情地将自己完全送给她。

    可是谷奕却忽然离开,与她额碰额,嘴角噙着笑,盯着她定定地瞧。庄琳菲轻喘,羞涩地垂下眸,掩饰自己眼里的情潮,还有一丝丝的欲求不满。

    “干…干嘛?”她想要质问谷奕对她突然的袭击,问出口了却变成了娇嗔。

    “果然。”谷奕只有两个字,依旧笑得迷人。

    “什么…果然?”庄琳菲不自然地想要挣脱出她的怀抱,却被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身躯紧密贴紧,她的挣扎丝毫不起作用。

    “你果然喜欢我。”谷奕笃定地说道。

    “你!”庄琳菲恼羞成怒,刚想发火,就被谷奕的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我喜欢你。”

    “……”

    “我先喜欢上你的。”谷奕笑着满足她的虚荣心,“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忍得我好难受,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你…忍了吗?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没有在忍……”庄琳菲涨红着脸抱怨道,根本不敢看谷奕的眼睛。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我可是特工,怎么能被你看出来?”谷奕正儿八经地说道。

    “果然。”庄琳菲“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嗯?”谷奕有些不明所以。

    “闷葫芦都是内马蚤的。”她掐住谷奕的脸颊,眯着美眸说道。

    “好啊,你拐着弯骂我闷马蚤是吧。”谷奕坏笑起来,手下毫不留情地伸向庄琳菲腋下,“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不要,我怕痒……”

    庄琳菲被哈痒,连忙左躲右藏,奈何不论是速度还是耐力都完全比不上谷奕,结果被她哈痒哈得快要崩溃,房间充斥着她的求饶声和谷奕故意装出的j笑声。

    “不要…嗯~~,哈哈,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再来了……”

    “嘿嘿嘿嘿……”

    正在隔壁守着熟睡的嘟嘟的洛言一本正经地翘着二郎腿,抱着膀子坐在椅子上,脸上却泛起可疑的红晕。心里在破口大骂:

    该死的阿奕,闹这么大动静,这么激烈真的是第一次?真是寡廉鲜耻,世风日下,修道院又不是hote1,清修之地,怎么的也不能在隔壁就把事儿给办了吧,有没有这么着急啊。

    最后谷奕心还是软了,不再折磨庄琳菲了。庄琳菲被她闹得长发凌乱,满脸通红,一身大汗,谷奕不折磨她之后,她为了泄愤,狠狠在谷奕胳膊上咬了一口,愤愤说道:

    “坏人!我澡都白洗了,我要重新洗澡。”

    说罢就进了谷奕房间的浴室,把门关上,还带上了锁,也不知道是在防备着谁。谷奕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牙印,低声笑了起来。

    喜欢都喜欢上了,还纠结什么啊,既然孑然一身,也不怕失去什么。更何况庄琳菲到底还是被卷了进来,避都避不开,所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保护她,不只是现在的事,更是一辈子的事,不是吗?

    不久之后,

    “外面的那个谁……能去我房间帮我拿套换洗睡衣吗?”庄琳菲的声音从浴室里弱弱地传来。

    谷奕:“……”

    30第三十章

    庄琳菲从浴室中出来时,谷奕正坐在电脑前,不知在看什么,一脸严肃。庄琳菲好奇地凑上前去,却发现电脑上罗列着七个人的名字,后面还跟着日期和一些莫名其妙的语句,比如心肌梗死,比如一氧化碳中毒。

    “这是什么?”庄琳菲问道。

    “哦,你出来了。”谷奕可能是因为太入神了,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在自己的背后。她拉着庄琳菲坐在自己身边,然后说道:

    “本来今天不打算告诉你的,时间太晚了,是该睡觉了。不过既然被你看到了,我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你吧。”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庄琳菲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

    “你还记得我刚刚提到,我们从生化局的资料库中盗取并破译了资料的事吗?”

    庄琳菲点点头。

    “资料是关于一个叫做‘极限单兵计划’的实验的详细内容,实验的对象就是我,通过改写我的基因,使我获得超越正常人类的能力。计划的负责人正是杨珏,你的那位导师。而这个计划的出资赞助人,也可说是背后的主谋者,资料上也有署名。这个人是一个…怎么说呢,是一个疯子。”

    “疯子?”庄琳菲觉得莫名其妙。

    “对,署名是四个大写字母:yhwh。”说着,谷奕便在手边的留言本上写下了这四个字母。

    “这是…”庄琳菲心中一惊。

    “对,代表耶和华,也就是上帝。”谷奕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沉重。

    “你是说,这个计划的主谋者是一个自称是上帝的疯子!”庄琳菲觉得难以置信。

    “是的,我也觉得很荒唐。我们在资料之中发现了隐藏资料,点进去看后,却发现中了圈套,好不容易搞到手的资料被病毒摧毁了,留下来的只有一段留言。这个自称是上帝的疯子,要求我们听他的话来行事,并且给了我们一份名单,让我们按照期限,分别按顺序暗杀名单上的七个人。”

    庄琳菲一听那个人居然要让谷奕她们去杀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有些颤巍巍地问道:

    “你们,真的要杀人吗?”

    “不,目前我们并没有听那个疯子的话的打算。我们这些天一直在静观其变,那疯子很笃定,说杀还是不杀由不得我们,我有很不详的预感。”谷奕皱着眉,显得很烦恼。

    身旁的庄琳菲没了声音,谷奕以为她是一时接受不了,也就没太在意,自顾自地思索着。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扭头看向庄琳菲,却见她正用有些胆怯的眼神看着自己。谷奕心中一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怕我?”谷奕轻声问道。

    庄琳菲飞快地摇了摇头。

    “那么,你是介意我杀过人。”谷奕说道。

    庄琳菲一时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谷奕翘了翘嘴角,笑了。此刻她的心前所未有的苦涩,是啊,平民老百姓,谁能接受自己身边的人手上沾染了鲜血。尽管谷奕这些年杀人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击杀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但毕竟她是杀过人的人,她剥夺过许多人的生命,是杀人如麻的超级特工。曾听人说过,杀过人的人,周身的气场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像谷奕她们这种以杀人为职业技能之一的人,身上会形成杀气,也叫做戾气,和一般的人对上眼时,会直接从精神和心理上压倒对方。就像谷奕第一次和庄琳菲见面时那样。

    “我…我先出去了,你今天,就在我房里睡吧。”谷奕站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

    距离门还有两步之遥,谷奕的腰忽然被庄琳菲从背后抱住,她紧紧地抱着谷奕的身子,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后背中。

    “不要走……”庄琳菲的声音显得闷闷的。

    “……”谷奕也不知此刻她心里是什么滋味,有委屈,有苦涩,不过更多的是对庄琳菲能留住自己的欣喜。其实谷奕早就知道庄琳菲会留住她,庄琳菲从椅子上站起身的那一刹那她就听见了动静,不,或许更早,因为谷奕能听见庄琳菲心脏跳动的声音。她的心跳得好快,证明她是紧张的,是忐忑的。

    “对不起……我,我承认我确实有一瞬是害怕的。我曾经想过,你应该是杀过人的,就算没杀过,也应该在杀人这点上没有心理障碍。但你说出来了,我却真的有些怕了。我不是怕你杀了人这件事,我是怕,你或许会因为杀了人而产生心理上的压力。有很多士兵因为在战场上杀了太多人,都换上了心理疾病,我害怕……”

    “傻瓜…”谷奕回过神来,将她搂进怀里,“我确实杀过人,但那些人都是恐怖分子,歹徒,明显会被判死刑的穷凶极恶之辈,我杀他们,心理上不会有负担。我的情况和士兵不同,我的工作环境也和战场那种死绷着的环境不同,我们都有心理医师的,每次出任务回来,都会接受心里调剂治疗,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

    谷奕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她没想到庄琳菲这傻姑娘居然是在担心她会不会患上心理疾病。她们这些特工,从小接受特殊训练,对于杀人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有负担的。就算上头派任务下来,让她去杀一个老弱妇孺,她拿枪的手也不会抖一下。对于那些年的她来说,任务高于一切,包括她自己的生命。一个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怎么会去怕夺取别人的生命?

    不过现在不同了,她对于组织的信任与服从感已经荡然无存,回归到平民百姓的身份,她能够体会到普通人生活的不易,她自己的心里有一杆尺,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她很清楚。至少目前,她还没有想要杀的人。即使是复仇,她也没打算要夺取别人的生命。她只是想要知道究竟是谁在玩她,她只是想讨个说法。

    “真的必须得杀那些人吗?那些是什么人?我不想你杀人……”庄琳菲窝在谷奕怀里,委委屈屈地说道。谷奕忽然发现,嘟嘟卖萌的本领应该是遗传她妈妈没错。

    “我也不想杀他们,所以我才说要静观其变嘛。你来看……”谷奕拉着她重新回到电脑前,说道:

    “第一个人,罗英,63岁,帝国北部6军军区第九师团师长,中将军衔。期限是三天后,死亡方式要求是狙击洞穿脑部死亡。

    第二个人,赵威佑,81岁,前帝国教育部副部长,现任教育部高级顾问。期限是15天后,死亡方式要求是伪装上吊自杀,并要求留下遗书。

    第三个人,朱明鸿,68岁,帝国首相大人,现任内阁首辅。死亡方式要求是药物引起心肌梗死。期限是一个月后。

    第四个人,卢振凯,85岁,帝国最著名的私立医院——仁和医院的院长,世界级名医。死亡方式要求是胰岛素注射过多导致的低糖休克致死。期限是一个半月后。

    第五个人,刘龙,78岁,黑道分子,人称‘老龙王’,臭名昭著的人贩子,新月会的重要干部。死亡方式要求是吞枪自杀。期限是两个月后。

    第六个人,安明石,53岁,安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兼ceo,著名企业家。死亡方式要求是在汽车内烧炭自杀,一氧化碳中毒而亡。期限是两个半月后。

    第七个人,杜瑟,53岁,著名政客,共和党现任主席,本次大选热门候选人。死亡方式要求,车祸死亡。期限是三个月后。”

    “这名单…总觉得好奇怪。”庄琳菲盯着名单,嘟囔着。

    “哦?说说看。”谷奕看着她,眼睛一亮。

    庄琳菲曲起右手食指,抵住自己的下巴,说道:

    “如果那个自称是上帝的人要你们帮他杀人,那么名单上的这些人就应当有共同点才对。我一开始以为是有关于政界的政党暗杀,结果发现越到后面越不对劲,政党太过分散,现在几个主要大党之中的关键人物,这名单里面都有。而且名单里竟然还有商界的,医学界的,黑道的,虽然都是一些大人物,但总觉得扯不到一块去,找不出他们的共同点。而且,杀人手法也很奇怪,有的人是要用自杀来掩盖暗杀的痕迹,有的人是要用一击毙命的方式,有的人是意外事故的方式。这样分散采用的杀人手法,让我觉得很奇怪。如果是要暗杀,一般都会派出杀手统一进行刺杀,杀人的方式一般都很干净利落,比如被枪爆头之类的,不留下痕迹,让警方查不到是谁。但是这个人却要求你们将杀人进行伪装,变成事故或自杀,有的甚至要求留下遗书。那就说明,这个人想要得到的不只是目标死亡这个结果,还有别的目的。

    还有,为什么只有第一个人要采取狙击一枪爆头这么明显的暗杀方式?那个自称上帝的人对杀掉这个罗英并没有要求做任何掩盖处理。也就是说,他就是想让外界认为罗英被杀了。如此的明目张胆,并不符合暗杀的概念。这一点我很不理解。

    最后还有一个疑点,就是时间排序,为什么这七个人会采用时间排序的方式一个接一个地死去?这个时间排序又是依据什么来安排的?

    如果能搞清楚这三个疑点,我想,应该就能推断出幕后主使,也就是那个上帝冒充者究竟是谁。”

    谷奕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庄琳菲的目光极为灼灼。原本在思索的庄琳菲忽然感受到了灼热的视线,扭头一看就发现谷奕正用发现新大6的表情看着她,她的脸“唰”地就红了。

    “干嘛这么看我?”她错开视线。

    “不愧是帝都国立大学的高材生,逻辑清晰,推理得很出色。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啊。”谷奕笑着说道。

    庄琳菲露出微笑,心里因为她的话而涌起了阵阵喜悦骄傲的情感,这种情感多少年也没体会过了,自从那年之后,她就成为了一个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普通人,没什么可取之处,庸庸碌碌地过日子。当年的骄傲与才华,也早被时光磨平,东流不复。如今,被她喜欢的人称赞,庄琳菲心里半是骄傲,半是羞涩,到底有些复杂。

    “那么,你知道这卡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吗?”谷奕忽然从电脑旁的一本书中抽出一张卡片,递到了庄琳菲面前。

    庄琳菲接过卡片,低头一看,上面写道:

    游戏开始前,先给两位送上一份开胃餐,作为最初的礼物。

    玛利亚的恩师于六年前带走了她亲爱的徒弟,那是主的恩赐。

    “这是什么?”她疑惑道。

    “那个上帝冒充者送来的卡片,说是能够解开我疑惑的提示,我每暗杀一个人,他就会送来一张这样的卡片作为礼物。我猜想,卡片中提到的玛利亚就是你,而所谓的恩师,正是杨珏。”

    庄琳菲原本红润的脸,“唰”地苍白了下来……

    31第三十一章(番外一)

    各位叔叔哥哥(唔…如果有的话)阿姨姐姐,大家好。我叫庄天赐,小名嘟嘟,今年5岁,在帝都圣玛利亚教会附属幼儿园上中班。

    大家都说我的名字很奇怪,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小伙伴们都喊我嘟嘟,所以大名怎么样无所谓啦。本来我就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喂,你自己这么说真的大丈夫吗?),我长得和别的小朋友都不一样,大家都是黑头发黑眼睛的,偏偏我是金头发蓝眼睛,老师们都说我长得和芭比娃娃一模一样,可是芭比娃娃是什么呢?我都不知道。(可怜的孩子…)小溪说,我长得和混血儿一样,可是我为什么是混血儿呢?混血儿又是什么?我问小溪,小溪说她也不知道,她只是听她妈妈这么说的。

    我有一个特别特别漂亮的妈妈,虽然妈妈不像小溪妈妈那样喜欢打扮,但妈妈就是最漂亮的。每次妈妈来幼儿园接我的时候,都有好多叔叔看妈妈看呆了。小溪说我的妈妈的确长得很漂亮,但是没有她妈妈好看,我觉得很不服气,我拉着小溪去问小晴老师谁的妈妈比较好看,小晴老师却说我们的妈妈都很好看。不过后来小晴老师悄悄拉着我,跟我说,其实妈妈是最好看的。嗯嗯,这个回答嘟嘟很满意。(喂喂…)

    我没有爸爸,小溪说每个孩子都应该有爸爸,没有爸爸的孩子就是野孩子。我问她野孩子是什么,她答不上来。后来第二天她来告诉我,说她妈妈告诉她,野孩子就是不知道从哪来的孩子。嘟嘟很不开心,嘟嘟明明是妈妈的孩子,为什么说嘟嘟是野孩子?我和小溪说,我不是野孩子,小溪却不理我了,她说,她妈妈不让她和野孩子一起玩,嘟嘟很不开心。

    后来,班里的小伙伴们都开始喊我野孩子了,他们不和嘟嘟一起玩过家家,每次嘟嘟在沙坑堆城堡的时候,他们都会故意推我,把嘟嘟的衣服都弄脏了,害得回家后,妈妈还要给我洗。嘟嘟想帮妈妈洗的,可是妈妈说嘟嘟还小,不让嘟嘟帮忙。嘟嘟把衣服弄脏了,妈妈却没有骂我,可是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嘟嘟听到妈妈悄悄哭了。所以嘟嘟决定,再也不要把衣服弄脏了。

    嘟嘟要做一个坚硬(喂,是坚强吧)的孩子,有人欺负嘟嘟,就等于欺负了妈妈,所以嘟嘟要坚硬起来,要保护妈妈。(你是坚果吗?植物大战僵尸的即视感)

    后来嘟嘟在沙坑玩堆城堡的时候,所有来推我的小伙伴都被我推进了沙坑里(好强!话说这真的好吗?),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来欺负嘟嘟了。(果真虎父无犬子啊)

    但是有一个家伙很讨厌(这话你跟谁学的?),那就是小勇。他总是大声喊嘟嘟叫野孩子,每次嘟嘟画画的时候,他都会来捣乱,把嘟嘟的画弄得乱七八糟。嘟嘟本来想送给妈妈的,都被他给毁了。(确实是个可恶的熊孩子)所以嘟嘟忍不住和他打了一架,结果把小勇的鼻子打出了血。

    妈妈来了,小勇的妈妈也来了,妈妈让我和小勇道歉,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