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武举大会,通俗来讲就类似于现代的公务猿招考,是一个为国家选拔武术人才的官方平台。
但如果仅仅是一次普通公务猿招录考试的话,可能事情还没有那么庞大。因为公务猿招录的都是下层岗位,换句话说招来的都是一些干杂活的小喽啰。
可这次武举大会招录的却是一位手握重兵,专门认真京城治安事情的向导岗位。这种岗位的向导在平时也就是干一些给皇家看家护院的活,可一旦发生政治斗争,肯定会成为各派系势力争相笼络的工具,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那么以刘宋现在的政治结构,有没有可能发生政治斗争呢?理论上来讲是没有的,因为太子的名分早就确定了呀,还争什么呢,是吧。但如果细细剖析一下,这个可能性却很大。
让我们来剖析一下刘义隆的几个儿子。
首先是太子刘勇,生母为王皇后,刘义隆宗子,而且是明日宗子,很早就被立为太子。刘勇不仅是刘宋官方认证的正牌太子,而且势力也最大。
刘勇具有一定的军事才气,正因为如此,他常年在外征战,手握重兵,座下猛将如云。
但刘勇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缺乏政治智商,通俗来讲就是做人太实诚,缺心眼儿。
而且刘勇虽然掌握着刘宋50%的兵权,但他大部门时间是在前线接触,而不在京城。最近几年与北魏上将拓跋懋打得火热,在前线僵持了三年,连家都顾不上回。
刘义隆年迈多病,如果哪天突然挂了,刘勇又在前线没实时赶回来,这皇位便很有可能被他那些躁动的弟弟们截胡。
再说刘义隆的二儿子,襄阳王刘熜,生母为谢朱紫。从生母的位分和兄弟之间的排行来看,刘熜都显着低了刘勇一截。
但这位襄阳王却不甘落伍,他自诩才干卓著,不输给刘勇,而且还一直认为刘义隆立太子是立长不立贤的做法,这才导致他错失太子之位。所以,他对皇位有着强烈的觊觎之心,一直在暗地里跟刘勇较量。
刘熜手下有五名得力干将,号称“五猛将”。其中,以“飞天虎”南风的武艺最高,此人是“五猛将”之首,手提八角流星锤,腰挎七星嗜血剑,怀揣柳叶夺命飞刀,有万夫不妥之勇。此次武举大会,刘熜便想让南风出战。
另外,刘熜手下尚有一名得力谋臣,名叫郭图,此人是刘熜的智囊,才气出众,且对刘熜忠心耿耿。
而且,刘熜尚有一大优势,那就是有钱。他的封地襄阳在刘宋的国界上地处优越,土地肥沃,他的头号谋士郭图又十分擅长治理地方,抚恤黎民,把襄阳谋划得很是好。所以,在众多的王爷中,刘熜可以说富得流油,是刘宋最肥的一个王爷。
再说刘义隆的第三个儿子,江都王刘靖,生母为陆修仪。
刘靖为人忠孝,性情耿直,在刘义隆的众多儿子中口碑最佳。但刘靖的势力较量单薄,生母的位分也较量低,如果没人强推的话基本是上不了位的。
而且刘靖一向与太子交好,并无僭越之心,在此就不做过多讨论了。
再说刘义隆的第四个儿子,广陵王刘松,生母同样是王皇后,太子刘勇的同母弟弟。
刘松漆黑积攒了很大的势力,他同样不平太子,自命特殊,认为自己才是继续皇位的最尤物选。他酷爱泡妞,但心思慎密,行事作风阴险狠毒,手下也有许多奇人异士。
刘松手下的智囊邬修罗外号“鬼道巫师”,极其擅长阴谋诡诈之术,是整个广陵王府的大脑。
而刘松手下的快刀营杀手,每人配备两柄短刀,并辅以飞针作为暗器,专门从事特工和谋害运动,令人闻风丧胆。快刀营在刘松的运营下,人数一度到达八千人,成为其时刘宋规模最庞大的特务组织。
快刀营营长连城武艺高强,两柄短刀追风逐电,飞针精准,杀人无数,所有的快刀杀手都经由他的训练。副营长叶二娘是连城的师妹,虽然是一介女流,却心狠手辣,令不少男子胆怯。
此外,刘松手下尚有八员得力战将,号称“广陵八骑”,是刘松最为倚重的将领。
由此可见,二皇子刘熜和四皇子刘松的人员设置已经足以和太子叫板,而他们恰恰都潜伏夺明日之心。
至于刘义隆其他的儿子们,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货色,在这里就纷歧一先容了。
翌日,襄阳,襄阳王刘熜府邸。
王府的走廊两侧立着汉白玉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五颜六色的雕花在白石之间妖艳地绽放,一名英姿飒爽的青年身着戎装在众武将和随从的追随下大步流星地走向偏殿......
只见这名青年径直领着一名中年儒士去偏殿密谈,这名青年正是襄阳王刘熜,而儒士则是他的谋臣郭图。
偏殿中,刘熜向郭图问道:“这次武举大会,先生怎么看?”
郭图稍加思索:“殿下,外貌上看,是为国选贤,实际上,是争一个虎贲中郎将之职。谁抓到这个职位,就能拥有三万禁军,如此一来,便能控制京城啊。”
刘熜对此很是动心:“先生的意思是?”
郭图答道:“这次一定要争取让咱们的人当上这个武状元,有了这三万禁军,殿下的腰杆子会更硬,假以时日,取太子而代之,也并非没有可能。”
郭图的话彻底说到了刘熜的心坎里,他连忙应道:“好,先生一语中的,正合我意,依先生看,让南风去争这个武状元如何?”
郭图点了颔首,说:“殿下英明,南将军乃五猛将之首,武艺特殊,此次争夺武状元的重任,非南将军莫属!”
刘熜听罢,十分兴奋,连忙令“飞天虎”南风加入武举大会,力争武状元。南风允许得很爽快,他身材魁梧,力拔千钧,武艺高强,对这次武举大会志在必得。
而另一方面,广陵王刘松府邸,刘松寝宫之中,一个青年正去掉全身所有装备和一名快活。
就在这时,一个道长容貌的中年人突然前来造访,青年在床上延误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草草穿上装备下床。这名青年正是广陵王刘松,而谁人羽士,就是“鬼道巫师”邬修罗。
邬修罗见刘松衣衫不整,连忙明确自己搅扰了他的春梦,只好说道:“卑臣扫了殿下的雅兴,死罪死罪。”
刘松整理了一下衣衫,说道:“无妨无妨,智囊有何要事就赶忙说吧。”
邬修罗连忙说道:“殿下,据快刀营的探子来报,京城有大消息,圣上下旨,此次武举大会的武状元,将被加封为虎贲中郎将,直领京师虎贲营三万禁军,认真京城治安。事关紧迫,卑臣特来见告殿下。”
刘松想了想,向邬修罗问道:“智囊,依你之见,这次武举大会,咱们要不要派小我私家已往加入?”
邬修罗思考了一会儿,说:“殿下,卑臣认为不妥。”
刘松听罢,有些疑惑地问:“为何?”
邬修罗答道:“争武状元就是争虎贲中郎将之职,这虎贲营三万禁军很洪流平上可以制约京城,以圣上的睿智,他怎么会看不出这一点。”
刘松越发疑惑:“那......智囊以为父皇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邬修罗答道:“圣上已到了垂暮之年,可太子的职位却并不稳固,圣上本想让太子杀敌立功,稳固职位,可谁曾想太子却在北疆与那拓跋懋僵持了三年之久。圣上怕是要使用这次武举大会的时机给太子树一个擎天保驾之臣,咱们若派人去争,那就是有觊觎皇位之心啊。卑臣斗胆臆测,即便咱们的人能在交锋场上夺了这武状元,圣上也未必会把虎贲营给咱们。”
刘松听罢,马上吃了一惊:“哦?父皇竟如此老辣,那咱们总不能坐失良机啊。”
邬修罗又说:“虽然不是,殿下若想谋取皇位,要害节点在于太子,只有扳倒太子,殿下才有时机。”
刘松这时很是感兴趣地问道:“哦?那......如何才气扳倒太子?请智囊教我。”
邬修罗连忙说道:“殿下,卑臣斗胆谏言,这个武举大会,让他们去争,咱们不凑这个热闹。眼下要双管齐下,一面派人盯紧太子,一面派人联络朝中重臣。倘若太子战败而还,就漆黑串联,鼓舞朝臣上书废黜太子,另择新君。”
刘松又问:“那……如果太子打赢了拓跋懋呢?”
邬修罗想了想,说道:“如果这样,那太子的职位肯定会日趋稳固,只有用快刀营对他实行谋害,然后殿下方可谋取皇位。”
刘松听罢,马上吃了一惊:“行刺太子?智囊,你没搞错吧。”
邬修罗答道:“殿下,成大业者不行忌惮骨血亲情。以殿下如今的处境,若不放手一搏,谋取皇位,那就应该连忙遣散府兵,臣服太子,做一富家令郎而已。如果殿下还想成就霸业,那就请早下决断吧!”
刘松听罢,想了想,一咬牙,说道:“好,那本王就放手一搏!看来是要派个心腹去趟建康了。”
邬修罗答道:“对,去建康一定要先笼络魏国公魏禧,此人一向和齐国公萧绍反面,而且被萧绍压制多年了,一定需要跟我们团结。”
最终,刘松听从了邬修罗的建议,并没有派人加入武举大会,而是派快刀营营长连城去建康漆黑联络并笼络魏国公魏禧。
“鬼道巫师”邬修罗十分擅长察言观色,推测天子和列位重臣的心思,他深知刘义隆虽然看似老迈昏聩,却是个耳聪目明,城府极深的明君,广陵王的夺明日之路只能在暗地里举行。在这一点上,刘熜的谋士郭图简直稍显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