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刘义隆的质问,萧绍微微有些心慌,眼下天子他老人家亲自过问此事,虽然不能认可自己作弊,只有一味狡辩下去,蒙混过关,否则,真成了欺君之罪啦。
于是,萧绍答道:“陛下,这是犬子自幼修炼的气功,名叫‘金钟罩’。”
刘熜见萧绍有恃无恐,当着刘义隆的面都敢说瞎话,马上震怒:“呸!一派胡言。”
萧绍见刘熜仍然不依不饶,难免有些惊慌,没想到,刘义隆却对刘熜说道:“呵呵,熜儿,齐国公都解释过了,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以后要多长长见识嘛。”
刘熜听罢,马上面如土色,眼神充满绝望,满腹委屈地看着刘义隆:“父皇......”
刘义隆说出的话就是圣旨,刘熜纵然吃了个哑巴亏,也只好无奈地接受现实。
萧瑾言见状,不禁吃了一惊。握草,刘义隆这什么情况?显着是在左袒萧家啊!他也马上明确了为什么自己用那样的方式打败谢盾,而刘义隆却装作啥事没有。
萧瑾言的脑海中种种千奇百怪的想法瞬间涌现出来,岂非萧家的势力已经大到连天子都有所忌惮?照旧萧老爷子跟刘义隆关系特别好,俩人穿一条开裆裤啊?
不管怎么说,萧瑾言心田是欣喜的,他重生来到了一个美妙的世界,不仅成了名副实在的官二代,而且获得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眼下,那举足轻重的向导岗位又近在咫尺,正可谓是家里有矿不用愁,恋爱事业双丰收。
在刘义隆的默许下,台下的洛千川越发肆无忌惮,原来是萧瑾夕和南风之间的擂台交锋,却逐渐演酿成萧瑾夕+洛千川和南风之间的2v1。
洛千川时不时地用暗器袭击南风,这导致南风基础无法集中精神搪塞擂台上的萧瑾夕。再加上刘义隆的左袒,这让南风在心理上就已经输了......
最终南风身上多处被暗器击伤,又无法战胜萧瑾夕,他苦不堪言,只好恼恨地对萧瑾夕说道:“好,你们萧家够狠!老子认输即是。”说完便径直走下了擂台。
如此一来,武状元将会在萧瑾言和萧瑾夕之间发生,换句话说,武状元百分之百会出在齐国公府。
对于武举大会上发生的事,刘熜十分懊恼。刘熜的谋士郭图则认准这是刘义隆居心让萧家获得虎贲中郎将之职,而且建议刘熜要不计前嫌,对萧家加以结交和笼络。
事实上,刘义隆简直左袒了萧家,因为在他看来,这届的武状元实在就是虎贲中郎将的人选,武功高强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这小我私家要忠心耿耿,尤其对太子忠心耿耿。
而齐国公萧绍一向与太子的老丈人陈正明交好,在扶保太子方面,萧家让刘义隆很放心。而刘熜,他已经显露出夺明日之心......
另一方面,广陵王刘松座下的特务头子连城一直潜伏在建康的魏国公府,时常与魏禧谋害扯淡,意图搞一些事情。
魏禧时常为武状元出在萧家而铭心镂骨,夙夜忧叹,生怕萧家的势力做大,自己受到碾压。连城却提醒魏禧要时刻关注朝局动态,为刘松上位缔造时机,还要对萧家多加笼络,防止其倒向太子。
而魏禧却不以为然,他虽然允许连城资助广陵王刘松谋取皇位,但他的真正目的却是借刘松之势在朝堂之上谋取一定职位,到达压制萧绍的目的。
在处置惩罚和萧家关系的问题上,魏禧的想法和刘松团体是有一定差距的。
翌日,齐国公府后花园,距离武举大会的决赛尚有一天时间,就在萧瑾夕挥舞着剑锋,一遍又一遍温习着萧家无影剑法的时候,突然有一只粉红色的手帕从自己的袖口滑落。
萧瑾夕很是希奇,自己的身上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只手帕呢,而且看上去似乎照旧女孩儿用的。
萧瑾夕弯下腰捡起手帕,只见手帕上工工致整地用华康少女字体写着一行小字。萧瑾夕一眼便认出这是庾佳的字迹,他马上心花怒放,激动万分。
萧瑾夕不禁心想,岂非是佳儿爱上了自己,决赛之前给自己一个爱的鼓劲吗?想到这里,萧瑾夕连忙深深地吸了一口手帕上残留的香气,接着看信的内容。
只见信的开头写道,“亲爱的瑾夕......”萧瑾夕看到这个开头兴奋地差点晕了已往。他不禁心想,亲爱的......亲爱的瑾(老)夕(公)......看来自己的第六感是正确的,佳儿果真对自己情有独钟。
萧瑾夕继续往下看,“亲爱的瑾夕,实在,我只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哥哥,我真正爱的人是瑾言......”看到这里,萧瑾夕刚刚那眉飞凤舞的心情连忙跌到了谷底。在那一刻,世界似乎酿成了暗灰色......
萧瑾夕心想,哎......真没想到,最后照旧输给了自己的哥哥。
萧瑾夕继续往下看,“实在,我已经和瑾言去旅过游了......”看到这里,萧瑾夕马上眼前一黑,头顶似乎多了一朵乌云,刹那间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萧瑾夕心想,握草,好你个萧瑾言,自己偷偷摸摸把佳儿给上了,还不告诉老子。麻辣隔邻的,我起草......哎,算了,照旧别骂了,骂他就即是骂自己。
令萧瑾夕感应生气的是萧瑾言还没等完婚就把人家给上了。在谁人年月,女子一般养于深闺之中,家教极严,庾佳又是萧瑾夕梦中的清纯女神,他蓦然得知这个消息,实在难以接受。
不外,萧瑾夕不知道的是,萧瑾言是在现代挂了,重生到了南朝。而在现代,婚前行为是极为普遍的现象。
萧瑾夕继续往下看,“希望你权衡利弊,在擂台上好好体现。”落款,庾佳。
萧瑾夕心想,握草,这tm还体现个p啊,但凡有点情商的人都市知难而退好吧,再说了,真打起来自己也纷歧定是萧瑾言的对手,算了,一首凉凉送给自己,切~
翌日,擂台之上,萧瑾言和萧瑾夕将完成最后的终极pk,决出最终的武状元。
两人站上擂台,四目相对。萧瑾言自信满满地说道:“瑾夕,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出来吧。”萧瑾夕也绝不示弱:“年迈,放马过来吧。”
说完,两人像北美大草原上奔跑的两头雄狮,亦或像太阳系的两颗行星将要发生碰撞,以每小时二百公里的速度向擂台中央极速狂奔......
突然,萧瑾夕扔掉了手里的剑,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立在萧瑾言身前,而萧瑾言一剑刺了已往......
萧瑾夕心想,别了,年迈,杀了我吧,我要用我的死玉成你和佳儿。
只听“咣当”一声,萧瑾夕的剑掉在了地上,而萧瑾夕感应胸口一阵疼痛......
萧瑾夕徐徐地睁开了双眼,对萧瑾言说道:“年迈,我知道你和佳儿的事了。”
萧瑾言答道:“瑾夕,我知道你知道我和佳儿的事了。”说完,他把剑把从萧瑾夕的胸口拿开。
萧瑾夕见状,很是惊讶,他掉臂自己的胸口刚被萧瑾言的剑把顶了一下,还在隐隐作痛,连忙追问道:“年迈,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你和佳儿的事了?”
萧瑾言微笑着对他说道:“从你的眼神,你的心情,你的一举一动。”
萧瑾夕听罢,刚刚明确自己不管是在武学造诣上,照旧在心术意境上,都和萧瑾言存在着庞大的差距。
于是,萧瑾夕心服口服地对萧瑾言说:“年迈,我输了,恭喜你成为武状元。”说完,便径直向台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