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绍得知了成林死去活来的消息之后,马上感应异常兴奋,他不禁仰天长叹道:“苍天有眼,真是苍天有眼啊!成宿将军,你们立室没有绝后,你的在天之灵终于可以瞑目了。”
而陈幼婵听了这话,却马上打足了十二分精神,连忙向萧绍和鹤笔翁问道:“你们说的这小我私家,可是成颐宿将军的儿子,成林?他还在世?”
鹤笔翁听罢,连忙答道:“是啊,是成林将军,他醒过来了,复生了!他之前在风陵渡受了很重的伤,原来都已经死到了第一个阶段,却依附坚强的毅力始终坚持着没有接着往下死,是齐国公派萧令郎把他给救了回来。真的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挺过来的,真是条硬男子啊。只惋惜,他的眼睛恐怕是瞎了。”
陈幼婵听罢,十分激动。
成林是太子生前最喜欢的一员猛将,他武艺高强,勇冠三军,如今奇迹生还,让陈幼婵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同时,陈幼婵也为成颐的血脉得以延续而感应欣慰。
萧瑾言见状,不禁心想,陈幼婵得知成林在世的消息后,显着异常兴奋,眼睛里充满了希望。难不成......有奸情?呵呵、闹玩!
只见陈幼婵满怀期望地对萧绍说道:“萧国公,快带本宫去见见他好吗?”
萧绍听罢,不禁想了想,颇有些为难地对陈幼婵说道:“太子妃在陌头漂浮多日,难免身体虚亏,还应当好生休养。再说成林大伤初愈,身体也不是太好,以后你们晤面的时机还许多,太子妃又何须急于一时呢。”
没想到,陈幼婵却说道:“立室满门忠烈,成林乃我大宋战神,立下战功不行胜数,其父成颐更是为太子而死。本宫敬重他们立室,就急在这一时。”
陈幼婵一席话,似乎把萧绍架在了火上,成颐对刘松的拼死反抗似乎和他形成了鲜明对比,这不禁让萧绍羞愧难当。
萧瑾言不禁心想,没想到陈幼婵这小嘴儿还挺厉害,夸成颐忠烈也就反衬出了萧绍的庸碌。似乎在说,你看看人家成颐宿将军,英雄一怒,提三尺宝剑,高举义旗,反抗暴君,虽然最后兵败身死,那也算是个纯爷们儿啊。
而刘松杀害太子,夺取皇位,强太子妃的时候,萧绍在干什么啊?躲在乌龟壳里,时不时地探出脑壳来?哎......快别提了,丢死人!
萧绍又劝了陈幼婵几句,见实在拗不外她,只好允许她引见成林。
立室父子对太子忠心耿耿,成颐为了太子冲冠一怒,愤举义兵,最终落得个剖尸挖心的下场,成林护送太子回京,在风陵渡遭遇快刀营截杀,身受重伤,险些丧失性命。
现在的陈幼婵怀着对刘松的无比憎恨之情,她对立室的忠义格外谢谢和敬重。所以,当她知道成林还在人世的消息之后,便如饥似渴地想见到他。
半个时辰后,在鹤笔翁和萧绍的配合引领下,萧瑾言和庾佳陪同着陈幼婵来到了一间阴暗酷寒的密室,这里正是成林的藏身和疗伤之所。
陈幼婵终于在这间密室的卧榻上见到了谁人曾经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虽然大伤初愈,但他依然身形健硕,力大无穷。这个刚刚与死神做过殊死屠杀的倔强生命现在就泛起在她眼前,显得如此亲切。只不外惋惜的是,成林的双眼已经被飞针射瞎,恐怕再也不能重见灼烁了。
萧瑾言见状,不禁心想,成林这员猛将竟能死去活来,真是一条硬汉啊。而且看他那两条大象腿般的麒麟臂,那线条,那腹肌,简直比任何健身教练都壮实,绝对是杠杠滴。
这那里像一个大伤初愈的病人,这明确是一头野兽,苏醒了......
成林由于眼睛看不到,所以听觉变得异常敏捷,当他听到自己的周围有脚步声逐渐迫近,而且似乎有四五小我私家时,顿生警醒,连忙大吼了一声:“谁?”
鹤笔翁见状,连忙走上前去,伏在成林的耳边,小声对他说道:“成将军,是齐国公和萧令郎他们来看你了。”
成林得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亲自前来,二话不说,挣扎着便要下床行答谢之礼。萧绍见状,连忙上前制止道:“将军尚有伤在身,不必如此啊。”
没想到,成林竟然挣扎着硬跳到床下,跪在萧绍身前,对他说道:“萧家的救命之恩,成林赴汤蹈火,无以为报!”
萧瑾言见状,不禁心想,成林知恩图报,真是一条好汉,这小我私家算是没白救。而且此人和刘松有杀父之仇,未来自己要推翻虐政,他一定有大用处。
萧绍连忙将成林扶了起来,对他说道:“此乃老汉分内之事,将军何足挂齿。”
成林站起身来,接着对萧绍说道:“齐国公,太子被奸贼所害,您身为托孤重臣,一定要为太子主持公正啊!我成林一死有何足惜,只是太子大仇未报,成林怎么敢死!”
这时,一旁的陈幼婵听罢,不禁赞叹道:“好!好一个无双国士!”
成林的眼睛看不到,听声音才意识到一旁尚有个女人。于是,他不禁向萧绍问道:“齐国公,这位女人是?”
萧绍听罢,连忙答道:“她就是太子妃啊。”
成林听罢,马上顾不得自己大伤初愈,身体还很虚弱,再一次跪倒在地,痛哭流涕,众人都拦他不住。只见成林对着陈幼婵一边叩头,一边哭喊道:“太子妃恕罪,微臣无能,没能掩护好太子!”
萧瑾言见状,不禁心想,成林真是一个忠义之士,自己都差点让人家给干死,还在为太子之死深深自责。
陈幼婵见状,连忙扶起成林,对他说道:“成将军已然起劲,不必自责。敢问成将军可还记得其时的情景?”
成林听罢,连忙答道:“杀太子的那伙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他们用的武器是两把短刀,并辅以飞针作为暗器。其时,太子的手臂被他们一刀砍了下来,而微臣却正集中精神搪塞领头的谁人杀手(连城)。然后,太子就被他们给杀了,微臣想去救也来不及了。接下来,微臣情急之下找他们拼命,却一时不慎,双眼被飞针射瞎。再厥后,微臣就中了刀,什么都不知道了。”
萧瑾言听罢,不禁心想,呵呵,飞针?短刀?很显着是刘松的快刀营嘛。麻必够狠!
陈幼婵听罢,不禁仰天长叹道:“刘松,你这个天杀的恶魔,本宫起草吗,起草十八辈祖宗!”
萧瑾言听罢,不禁心想,完了、完了,陈幼婵盛怒之下开始说胡话了,爆粗口了,天花乱坠了。可是,刘松跟太子可是一个妈生的呀,祖宗更是一个啊,陈幼婵这即是是骂自己婆婆呢......
哎......刘松这个臭沙碧,他跟太子可是一棵树上结出来的果实,怎么做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弄得人家想骂他两句还得挑着词骂,骂都骂不痛快,槽!爽性就骂“槽刘松”“发可死他”!
萧绍见状,连忙上前对陈幼婵劝解道:“太子妃切莫伤悲,容易伤身体啊。”庾佳也连忙在一旁劝道:“姐姐,不要伤心了,把所有的伤心和痛苦都尽快忘掉吧。”
可是,陈幼婵那杀夫灭子的深仇大恨岂是那么容易能忘掉的,只见她一把抓住萧绍的手,苦苦乞求道:“萧国公,你身为托孤重臣,一定要为太子讨回公正啊。杀了刘松!一定要杀了他,替太子报仇!”
萧绍见状,十分无奈,只得口头应允。
萧瑾言见状,不禁心想,萧绍虽然口头应允,却未必能做到,最最少眼下做不到。在他看来,决不能打无掌握之仗,一旦脱手就必须见个真彰。所以,废立之举恐怕要期待时机,隐忍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