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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倒霉催的襄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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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正在此时,一个阴暗湿润的地牢之中,间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偏差里吹进来,空气中弥漫着酸臭糜烂腐朽的血腥味道,令人作呕。

    死牢之中,刘熜、郭图、南风三人被尚干云打得体无完肤,席地而坐,恼恨不已。

    突然,刘熜站起身来,用头猛地向墙壁撞去......万念俱灰的他已然动了轻生的念头。郭图和南风二人见状,连忙冲上前去,拦住了他。

    只见郭图抱着刘熜的大腿,跪在地上哭喊道:“殿下,您这是作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您也不要丢下卑臣啊!殿下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卑臣也就不活了!”

    南风见状,也连忙对刘熜说道:“殿下,万万不行如此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南风尚有一口吻在,誓死都保着您啊。”

    刘熜听罢,马上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道:“想我堂堂襄阳王,何时受过如此恶气啊!即便本王夺明日失败,可本王也是先帝亲封的襄阳王啊。他尚干云算是个什么工具,一个狗一样的忘八,居然都能欺压到本王头上来,本王......本王在世尚有什么意思啊!”

    从小锦衣玉食的刘熜何时受过如此委屈和折磨,他似乎一下子从王位上跌入了磨难的深渊,殊不知,这只是他磨难的开始。

    南风听罢,也生气地说道:“尚干云这个王八蛋,他真是小人得志!等我南风有朝一日出了这死牢,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郭图听罢,十分懊恼地对刘熜说道:“殿下,这都怪卑臣无能啊,忽略了刘松这个奸贼。”

    刘熜听罢,不禁心想,槽!现在说这些尚有个机毛用,照旧快想想措施把老子给救出去吧。

    于是,刘熜叹了口吻,对郭图说道:“哎……本王也没有推测刘松这个奸贼竟有夺明日之心,手段还如此厉害。现如今事已至此,先生就不必自责啦,照旧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

    郭图见刘熜在自己有重大失策的情况下也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中顿生万分谢谢,他决议誓死也要将刘熜救出魔爪。

    只见郭图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对刘熜说道:“殿下,依卑臣看来,这尚干云态度如此狂妄,连您都不放在眼里,背后定是有刘松撑腰啊。”

    南风听罢,接着说道:“这还用问,刘松这王八蛋,他杀兄夺位,银嫂杀侄,就连德高望重的陈正明都被他给杀了,真是心狠手辣啊。眼下他一定腾脱手来要搪塞殿下,殿下可要当心啊!”

    郭图听罢,顿了顿,接着对刘熜说道:“殿下,依卑臣看,这一定是刘松想整治您。眼下咱们的处境十分危险,只有尽全力与刘松周旋,万万不行图一时之痛快,与他发生正面冲突啊。”

    刘熜听罢,不禁无奈地对郭图说道:“先生,咱们该如何周旋啊?”

    郭图听罢,连忙答道:“殿下一定要耐住性子,要学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冒充臣服于刘松,先保住身家性命,日后东山再起啊。”

    刘熜听罢,马上一副火冒三丈的样子,高声对郭图喝道:“让本王臣服于谁人杀兄银嫂的混账王八蛋,还不如让本王去死!”

    实在,在刘熜的心田中,他早已怕得要命,那里舍得去死,如果能保住身家性命,哪怕让他对刘松俯首称臣又如何。而他现在却体现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只不外是不想在自己的属下眼前丢失了脸面,仅此而已。

    郭图见状,赶忙对刘松劝道:“殿下,刘松那恶贼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稍微不顺他的心思便有性命之忧啊。殿下切记,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啊!”

    南风听罢,却有些不耐心地说道:“那咱们得忍到什么时候啊?总得想个措施把殿下救出去吧。待在这死牢里,可真是生不如死啊!”

    现在,刘熜却突然想起自己眼下身陷囹圄的跟本原因是因为刘义隆临死之前命裴基抓了自己。

    于是,他不禁冷笑了一声,仰天骂道:“呵呵,刘义隆啊刘义隆,你这个老bk的,有时候本王真是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你这个王八蛋亲生的!”

    郭图听罢,不禁大吃一惊,连忙对刘熜说道:“殿下慎言,慎言啊!无论如何也不能咒骂先帝啊!”

    刘熜听罢,却满不在乎,又冷笑了一声,继续骂道:“本王就是要骂刘义隆这个老bk的,要不是他,本王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他既然不把本王当亲儿子,本王也不认他这个老子!”

    郭图听罢,不禁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对刘熜劝道:“殿下,卑臣求您了,不要再说了,辱骂先祖是要遭天谴的!”

    刘熜听罢,又冷笑了一声,说道:“呵呵,天谴?本王现在就遭了刘义隆谁人老工具的遣!他要是早知道是现在这样,为何当初不爽性把皇位传给刘松算了,呵呵。”

    郭图见状,不禁心想,哎......王爷真是疯了,天花乱坠啊!不行,得赶忙想措施把他救出去,他从小锦衣玉食,那里受得了这种罪呀!长此以往,非得患了神经病不行。

    于是,郭图又对刘熜说道:“殿下,莫慌!卑臣有措施能将殿下救出魔爪。卑臣听闻,刘松酷爱玉人和珠宝,卑臣当设法说服刘松,放殿下回襄阳为他筹集玉人和珠宝,岁岁上供,想必能感动他。同时殿下也应当外貌臣服于刘松,让他疏于防范,放心放殿下回襄阳去。”

    刘熜听罢,却叹了口吻,说道:“哎......刘松这小我私家,阴险狠毒,残暴成性,但他心思缜密,挟势弄权,绝非酒囊饭袋,他的贴身谋士邬修罗更是企图多端。咱们若想逃出升天,谈何容易啊!”

    此时身陷囹圄的刘熜已经万万不敢再想谁人高屋建瓴的天子宝座了,他甚至忏悔来建康为南风争取虎贲中郎将一职,因为此事刘义隆看透了他,也提防着他,这让他没有任何时机。

    更糟糕的是刘义隆始终没有看透他谁人阴险狠毒的弟弟刘松,这给了刘松极大的便利。

    倘若太子当上天子,最最少不会蹂躏糟踏手足,而刘松登上皇位,自己转眼间便成了囚徒。

    眼下的刘熜只想尽快恢复自由之身,如果能好端端地回到襄阳继续当王爷,也算是莫大的幸事了。

    就在刘熜追悔莫及之时,却突然听到牢房外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

    刘熜不禁定睛一看,只见刘松一身黄袍玉带,足蹬老虎靴,头戴珠帘,正屹立在牢房门口自得洋洋地看着他。

    而在刘松身后,站立着老奸贼魏禧、冷血杀手连城、企图多端的邬修罗,尚有谁人他做梦都想活活掐死的丑八怪酷吏尚干云以及一队铠甲林立,刀枪剑戟的卫兵。

    这阵势,真tm像黑帮!他们似乎像一个个青面獠牙的猛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把自己活活吞掉似的。

    刘熜见状,不禁一阵恐慌。他强忍住伤心,不让眼泪留下,并从心底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慌,都是纸老虎......大不了管他们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