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萧瑾言的房门“咯吱”一声开了,门外走进来一名男子,此人约摸三十五六岁的容貌,中等身材,微胖,身穿棕褐色锦缎棉坎肩,足蹬老虎靴,圆脸,络腮胡,一脸憨笑。
此人姓金名钱豹,在建康拥有几十家酒楼和客栈,其中较量著名的包罗襄阳王刘熜住过的“醉阳楼”,尚有和萧瑾言相助开在虎贲营四周的两座军用酒楼。
款子豹见了萧瑾言,连忙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对他说道:“哎呀,萧上将军,许久未见,金某真是想死您老人家了。”
萧瑾言听罢,马上满脸黑线,不禁心想,哎……这家伙,嘴真是够贫的。
萧瑾言指了指自己身边的萧瑾夕,对款子豹说道:“金老板,这位是本将军的胞弟,萧瑾夕。”然后,他又对萧瑾夕说道:“瑾夕,这位是金老板。”
萧瑾夕见状,连忙和款子豹打了个招呼:“瑾夕见过金老板。”
款子豹见状,不禁上下审察了一下萧瑾夕,然后一脸赞叹地对萧瑾言说道:“哎呀、哎呀呀,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萧将军,令弟真可谓是风姿潇洒美少年,一举一动似潘安啊。”
“这身段、这样貌、这举止,真是和萧将军您一样的英姿神武,一表人才啊!我大宋能有你们兄弟俩这样的少年英雄,盖世奇才,真乃国家之幸,民族之幸也!”
萧瑾夕听罢,不禁心想,握草,好大的一只马屁精!萧瑾言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呢?
而萧瑾言听罢,心想,哎......款子豹这捧臭脚的偏差什么时候能改?不外也难怪,开饭馆的嘛,精气神全在嘴上。
于是,萧瑾言赶忙对款子豹说道:“金老板,咱们空话就不要多说了,本将军的时间就跟金子一样珍贵。”
款子豹听罢,连忙微笑着对萧瑾言说道:“嘿嘿,那是虽然,萧将军乃国之栋梁,为国操劳,那是日理万机......”
“停!”只听萧瑾言一声大吼,终于终止了款子豹的无限捧臭脚播音喇叭。
只见萧瑾言顿了顿,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对款子豹淡淡地说了三个字:“说正事。”
款子豹听罢,连忙点了颔首,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萧瑾言见状,接着对款子豹说道:“金老板,本将军马上就要率军出征了,这些日子建康方面的事,你就找瑾夕好了。”
萧瑾夕听罢,马上惊的目瞪口呆,不禁心想,握草,萧瑾言这是在干什么?官商勾通?做买卖?赚钱?还要把老子拉上他的贼船?
款子豹听罢,连忙对萧瑾言说道:“将军且放心即是,金某一定会配合令弟打点好一切。只是不知将军临走之前可尚有此外什么付托呀?”
萧瑾言听罢,对款子豹说道:“金老板,我们萧家在建康城北尚有一片清闲,你可知道?”
款子豹听罢,马上兴奋地眉开眼笑,他赶忙笑着对萧瑾言说道:“哦,那块地啊,金某知道,那周围住的可都是京城的王侯将相啊,四周都是富人区。嗯......那是块宝地。怎么,将军要把那块地送给金某开酒楼?”
萧瑾言听罢,不禁心想,呵呵,这家伙,门清啊,看来早就瞄上那块地了。
于是,萧瑾言冷笑了一声,对款子豹说道:“哼!送给你?想得美!”
款子豹听罢,不禁大笑了一声,对萧瑾言说道:“哈哈哈......萧将军,金某就知道这地不是白给的嘛。敢问萧将军,咱们这次相助的规则是?”
萧瑾言听罢,答道:“本将军除了给你那块地,再给你十万两白银做资本,赚了钱,咱们照旧四六分成。”
款子豹听罢,马上喜出望外,显然对这个提议十分满足,他连忙对萧瑾言说道:“哎呀,萧将军,那可真是太好了,咱们相助愉快!”
萧瑾言听罢,又接着对款子豹说道:“不外,本将军尚有个建议。那块地与其建酒楼,还不如建浴场。”
款子豹听罢,不禁有些疑惑,连忙对萧瑾言说道:“哦?不会吧,这……浴场哪有酒楼赚钱快啊。”
萧瑾言听罢,微微一笑,接着对款子豹说道:“呵呵,金老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浴场里除了洗澡还可以有此外呀。”
“例如说,你可以找一些
“然后,了,嘿嘿……该。这样的话,保准能挣大钱!”
一旁的萧瑾夕听罢,马上惊诧不已,他不禁心想,握草,萧瑾言……他竟然……如此龌龊!
而款子豹听罢,不禁大笑了一声,赞不停口地对萧瑾言说道:“哎呀呀、哎呀呀,萧将军,这个主意简直是太好了!金某万万没有想到,天下无敌的萧上将军居然照旧个做生意的奇才啊!认真是,运筹帷幄张子房,决胜千里赛诸葛啊!哈哈哈……”
萧瑾言听罢,不禁心想,哎……这货这捧臭脚的偏差又来了,真受不了他。傻嘚儿,这浴场在我们谁人时代,叫沐浴中心!
款子豹满心欢喜地走后,萧瑾夕不禁满脸惊讶地看着萧瑾言,似乎在说,年迈,你真牛b。
只见萧瑾言顿了顿,又对门外大叫一声:“下一位!”
只听房门“咯吱”一声开了,门外走进来一名女子,此人约摸五十岁左右的容貌,略矮,微胖,身穿红色大花袍,盛饰艳抹,披金戴银。
此人姓刘名金花,是建康最大的技院,醉仙楼的老板娘。
只见刘金花左摇右晃地走到萧瑾言身边,一甩香巾,骚里骚气对他说道:“呦,萧上将军,许久未见,您照旧这么的英俊潇洒,风骚倜傥,玉树临风啊。”
萧瑾言听罢,不禁冷笑了一声,指着自己身边的萧瑾夕对刘金花说道:“刘老板,这位是本将军的胞弟,萧瑾夕。本将军马上就要率领虎贲营全体将士出征了,这段时间建康方面的事,本将军都交给他认真了。”
萧瑾夕见状,马上吃了一惊,他不禁心想,握草,萧瑾言!他居然连技院的老鸨子都……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没想到,刘金花听罢,却满脸失落地对萧瑾言说道:“哎呀,萧将军啊,你可不能走啊,你这虎贲营一走,妈妈我这醉仙楼的生意还不得一落千丈嘛。”
萧瑾言听罢,不禁心想,哼,市侩,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利害得失。以前虎贲营在建康驻扎,那可是醉仙楼的大客户,隔三差五地来订单,都快把醉仙楼当成虎贲营的
现在可倒好,虎贲营兴兵青州,即是是醉仙楼少了一个庞大的消费人群,难怪刘金花会有强烈的失落感。
不外,这刘金花倒也是个榆木脑壳,只想着走“量”,却没曾想走“质”。
打个例如,
***
所以,醉仙楼要想挣大钱,要害还就是两个字“造星”!换句话说,就是要花重金打造一个琴棋书画样样醒目,色香艺味俱全的绝世花魁。
一旦这花魁的牌子打响了,真是想不赚钱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