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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龙祖虎父生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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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时,正是大宋天子祭天告祖的日子。只见整个大殿雄伟庄严,华美堂皇,仪式十分隆重,大宋祖先牌位从寝殿、祧庙移羊此殿神座安放,仪仗整肃,钟鼓齐鸣,韶乐悠扬,佾舞蹁跹……

    当刘松正在三跪九叩,祭拜先祖之时,邬修罗抬眼一看,却恰悦目到大殿正中上方武帝、文帝两代天子的画像高高悬挂着,于是,他不禁心想,武帝、文帝都是雄才简陋,彪炳千秋的帝王,堪称两代圣贤君主。

    可是,刘松……他跟这二位圣君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借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劝告一下刘松追比圣贤,最最少也不要被自己的父亲和爷爷甩出十条街那么远。在这大宋太庙之中,当着先帝和先祖的面,刘松想必会听老子的话,虚心接受意见,痛改前非,否则的话,他的老祖宗都不会放过他!

    于是,等刘松祭拜完了先祖,邬修罗走上前去,指着宋武帝刘裕的画像,意味深长地对刘松说道:“陛下,此人就是你的爷爷,先祖武天子,他平定孙恩、桓玄叛乱,消灭桓楚、西蜀、卢循等盘据势力,灭南燕、后秦等国,收复淮北、山东、河南、关中等地,还恢复洛阳、长安两都,简直是一位雄才简陋的英主啊!”

    刘松听罢,不禁点了颔首,然后微微一笑,对邬修罗说道:“嗯……他可是一位大英雄,干掉了好几个天子。”

    邬修罗听罢,不禁点了颔首,微微一笑,又指着宋文帝刘义隆的画像,接着对刘松说道:“陛下,此人就是先帝,文天子,他下令免去“通租宿债“,又实行劝学、兴农、招贤等一系列措施,使黎民得以休养生息,社会生产有所生长,经济文化日趋繁荣也是一位开创盛世的千古名君啊!”

    刘松听罢,不禁想了想,接着对邬修罗说道:“他也不差,只惋惜,他晚年昏聩无知,竟然将皇位传给刘勇谁人窝囊废……呵呵……谁人窝囊废有什么本事,还不是被朕给干掉了?刘义隆早知当初,干嘛不直接将皇位传给朕?哈哈哈……”

    邬修罗听罢,心田十分欣慰,他不禁心想,呵呵……还不错,最最少刘松认可自己的父亲和爷爷都是较量出类拔萃的天子,尤其是宋武帝刘裕,堪称是一代英主。既然刘松自己都认可这一点,说明他照旧有救的,还不是好赖不分的那种脑残货。既然刘松的先辈们都这么精彩,他怎么还能盛情思做一个一无是处的昏君呢?

    于是,邬修罗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对刘松说道:“陛下,你看啊,咱们大宋的先祖武天子和先帝都是那么雄才简陋,勤政爱民的好天子。那么,陛下呢?陛下是不是应该向先祖武天子和先帝好勤学习,励精图治,有所作为呢?究竟,陛下作为先帝的皇子,不能比先帝差太远吧……”

    没想到,刘松听罢,刚刚还较量清静甚至略带自豪的脸色连忙阴沉下来,他不以为然地对邬修罗说道:“怎么……国师,你的意思是说……朕这天子当的不如先帝和先祖武天子?”

    邬修罗听罢,不禁心想,呵呵……刘松这话说的,实在都多余这么一问……他那里是天子当的不如刘裕和刘义隆,简直跟人家有着天壤之别,基础就没有可比性啊!而且,刘松听到老汉这么说话,似乎尚有些不兴奋的样子,究竟当天子的都喜欢别人奉承他,而不喜欢听到别人说他不如谁、谁、谁之类的话。

    幸好老汉是拿刘松的爸爸和爷爷跟他相比,而不是其他朝代的明君典型,就连刘松他自己都得敬着先帝和先祖武天子,不敢贸然僭越,老汉这么说就越发不能组成所谓的“大不敬”之罪了吧……既然如此,那就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不用顾及刘松到底怎么想,只要能说醒他,只管说!

    于是,邬修罗不禁顿了顿,义正言辞地对刘松说道:“陛下自己认为呢?若论文治武功,勤政爱民,陛下能比得上先帝和先祖武天子之分毫吗?”

    邬修罗这话无疑是告诉刘松一个血淋淋的事实,他跟刘裕、刘义隆相比,简直就是一坨屎!而且,邬修罗说话的语气可谓是相当砭骨……

    刘松听了这话,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冷笑了一声,轻蔑地对邬修罗说道:“呵呵……国师,瞧你说的……依朕之见,先帝和先祖武天子简直都是大有作为的一代英主。可朕跟他们相比,也并不差嘛……朕扫平刘勇一派逆党,坐稳山河,还取得了青州大捷,收复大宋北方领土五十座城池,也是很有一番作为的嘛……”

    邬修罗听罢,马上啼笑皆非,不禁心想,握草,刘松……这厮真是太扯淡了,简直是迷之自信,都有些臭不要脸了嘛……还扫平刘勇一派逆党?刘松这货到底有没有脑子?这杀兄夺位的事提都不能提,他居然还挂在嘴边当成是他当政时期的一个劳绩!

    尚有,青州之战全都是因为萧瑾言厉害,一战生擒拓跋懋,才换来了北魏五十座城池,刘松充其量也只能算是用对了将领。再说了,萧瑾言率领将士们在青州浴血奋战之时,老汉和战英顶住压力,以少胜多,资助刘松平定成颐叛乱之时,刘松在干什么?在泡妞!躲在后宫里泡种种各样的妞!他把能泡的,不能泡的,全踏马给泡了!刘松现在居然尚有脸说那些战功是他的劳绩,他脸皮简直不是一般的厚啊!

    于是,邬修罗不禁摇了摇头,无奈地对刘松说道:“陛下,铲除太子余孽仅仅是我大宋内部的权利斗争,于陛下来讲是小我私家的乐成,于我大宋的国力生长来说却是毫无益处。况且,陛下如何夺取皇位,清除异己,本应讳莫如深,又怎么能将其遮盖彪炳成陛下的劳绩呢?”

    “再说青州大捷,陛下既未亲临前线,更是从未过问过前方战事,那完全是萧瑾言之功啊,陛下最多不外是用人恰当而已,又怎么能说是陛下自己大有作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