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萧瑾言一脸惊讶地看着陈嘉实,惊诧地对他说道:“受家师所托?幼奴,你师承何人啊?”
陈嘉实听罢,连忙答道:“‘荆山居士’荆空正是恩师。”
萧瑾言听罢,马上越发惊讶,连忙接着对陈嘉实说道:“幼奴,你究竟……究竟是何人?”
陈嘉实听罢,不禁顿了顿,淡淡地对萧瑾言说道:“主公,幼奴……姓陈……”
萧瑾言听罢,马上吃了一惊,不禁心想,握草,陈幼奴……陈幼……陈幼婵!额……姐弟?额……坊间盛传,陈正明有一个小儿子,自幼便寄养在荆山追随荆空学艺,岂非……握草,难怪幼奴的手上有玄冥剑,原来是荆空给他的呀……
于是,萧瑾言连忙接着对陈嘉实说道:“那……幼奴,大司农陈正明是你什么人?”
陈嘉实听罢,连忙答道:“正是家父。”
萧瑾言听罢,马上名顿开,他不禁尴尬地笑了笑,无奈地对陈嘉实说道:“呵呵……幼奴,你……你骗得本将军好苦啊!”
陈嘉实听罢,不禁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对萧瑾言说道:“呵呵……主公,幼奴并没有骗你啊,幼奴的乳名简直叫幼奴,只是厥后更名叫陈嘉实。幼奴这个名字,除了家父和长姐,很少有人知道。至于幼奴的姓氏和身世,主公也并没有深究细问啊……所以,时机不成熟的时候,幼奴虽然不会见告主公。”
此时的萧瑾言并没有因为陈嘉实之前对自己刻意隐瞒了他的真实身份而感应恼怒、窝火,因为萧瑾言明确,这是一个善意的假话……相反,萧瑾言却感应心田一阵欣喜和激动,因为他惊喜地发现,大司农陈正明一脉并没有绝种,太子妃陈幼婵尚有一个亲弟弟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这小我私家照旧“荆山居士”荆空的自得高足,是一个足智多谋,心思缜密的厉害人物。
而且,萧瑾言并没有感受陈嘉实是在使用自己为他的父亲和姐姐报仇雪恨,而是以为陈嘉实似乎是上天对自己的一个恩赐,是上天给自己送来的一个超级辅佐……因为在萧瑾言的心田里,他认为陈嘉实是和他志同道合的一类人,因为某种机缘巧合,他们二人汇聚在一起,面临他们配合的敌人,实现他们配合的理想……
于是,萧瑾言不禁欣慰地笑了笑,接着对陈嘉实说道:“呵呵……幼奴,你既然是王谢之后,以后就不要称谓本将军为‘主公’了,你我二人就以兄弟相称吧……况且,令尊生前与家父亦是情同手足啊!”
简直,陈嘉实身世王谢,又师承得道高人,照旧太子的小舅子,萧瑾言实在欠盛情思再像以前一样,拿他当成自己的文秘,或者高参……
没想到,陈嘉实听罢,却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地对萧瑾言说道:“呵呵……主公,在幼奴的心中,无论如何也会一直把你当成是幼奴的主公。幼奴愿意穷尽毕生所学,一生追随主公,诛杀暴君,同图大业!”
萧瑾言听罢,马上欣喜万分,他连忙哈哈大笑着对陈嘉实说道:“哈哈哈……好!瑾言得幼奴相助,胜过得千军万马,何愁大业不成?!”
陈嘉实听罢,不禁和萧瑾言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二人均会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一阵笑声事后,陈嘉实不禁顿了顿,接着对萧瑾言说道:“主公,请恕幼奴直言,眼下主公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夺取路昭陵、冯熙二人手上的兵权,这件事已经是箭在弦上,刻不容缓!路、冯二人乃是刘松的亲信武将,一旦主公打起‘推翻虐政,诛杀暴君’的旗帜起兵,此二人必会生乱,阻挡主公,主公宜早做企图啊!”
萧瑾言听罢,不禁微微一笑,欣慰地对陈嘉实说道:“呵呵……知瑾言者,幼奴也……只是……不知幼奴有何良策,可以夺取路昭陵、冯熙二人的兵权?”
陈嘉实听罢,不禁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对萧瑾言说道:“呵呵……这有何难?俗话说,雄师不行一日无粮……主公可以用三军主帅的身份施压运粮官,断了路昭陵、冯熙二人戎马大营的粮草。如此一来,路、冯二人肯定会差人前来,敦促主公尽快给他们划拨粮草。”
“到谁人时候,主公可以找捏词推三阻四,再拖延他几天,就是不与他粮草。如此一来,路昭陵和冯熙二人肯定气急松弛,他们一怒之下,肯定会亲自来主公的大帐之中找主公‘兴师问罪’……”
“一旦路昭陵和冯熙二人来到了主公的大帐之中,主公可在大帐之外匿伏好刀斧手数十名,并以摔杯为号,擒杀此二人!如此一来,路、冯二人的戎马岂不是唾手可得也……”
萧瑾言听罢,不禁点了颔首,脸上露出一丝窃笑,半开顽笑般地对陈嘉实说道:“呵呵……幼奴不愧是‘荆山居士’荆空的自得高足啊……你的‘奸计’可真够阴毒的,哈哈哈……”
陈嘉实听罢,不禁微微一笑,也半开顽笑般地对萧瑾言说道:“呵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幼奴整日都追随主公身边,不离左右,自然是耳濡目染,饱受熏陶,尽得主公之‘真传’喽……哈哈哈……”
萧瑾言听罢,马上啼笑皆非,连忙微笑着指着陈嘉实说道:“呵呵……你小子啊……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陈嘉实听罢,不禁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神态……
五日后,沥阳,萧瑾言中军大帐。
只见萧瑾言一身戎装,腰挎佩剑,很是淡定地端坐在案前,翻看着书简。而陈嘉实则笔直地立在萧瑾言身旁,一副若有所思的容貌……
“麻辣隔邻的,让开!让我们进去!”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喧华声……刹那间,只见路昭陵和冯熙二人一身戎装,腰挎佩剑,怒气冲发地闯进了萧瑾言的中军大帐……
萧瑾言见状,马上心田一阵狂喜,不禁心想,哈哈……太好了,这两个王八蛋终于“上钩”了……今天,就是这俩沙碧的死期,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