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满以为苟战鲲会因为他擅自做主处置惩罚了他的出租房而恼怒,可哪想到这货的心情是这样的?</p>
“真的转租出去了吗?”苟战鲲双眼精光迸射,一脸期待地看着唐斐,“还剩半年多时间呢,转了几多钱?”</p>
“一个月一千五,九千块。”唐斐困惑地看着他,“你不生气?”</p>
苟战鲲那里还管他说话,扳着手指头就算起来了:“原本我欠你九千块,这下是不是就抵了?”</p>
唐斐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能租到一个月一千五,那是我的本事,不是你的。你还欠我三千块垫付房租,水电煤气也都帮你补给阿姨了,请人搬迁的……”“打住、打住!”苟战鲲双手捂住唐斐的嘴,“老唐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预计还得欠你大几千。”</p>
唐斐也没想为难这穷鬼,心下却以为挺有趣。‘知道就好,横竖我预计你也还不上。’</p>
“不外我现在可没钱还你。”苟战鲲一摊手。他兜比脸都清洁,绝对绝对没有三位数以上的存款。</p>
这五年来,他的生存模式基本就是拮据的时候天天吃一块泡面,哪天有了大收入就算盘算计能吃几顿好的,然后绝不犹豫地跑进自助餐厅里吃一顿每人50元的烤肉大餐,然后继续吃他的泡面。</p>
苟战鲲收入不稳定,钱基本都交接给房租了,这年头摆摊算命欠好混,好频频还被人当骗子骂到门上来。幸亏房东秦阿姨为人凶暴,直接举着扫帚把人给赶走了。</p>
而唐斐对他这五年的生活状况了若指掌,甚至比他本人还清楚。无数次以为他会主动过街,向他求救,可这个死要体面的家伙就是没有过妥协的行为。</p>
想到这里,唐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很快便被他用其他的情绪遮盖:“你搬过来也好,以后利便一起行动。”他清了清嗓子,“有两件事需要通知你一下:第一件,下个月你们班有同学聚会,老同学只有你一小我私家联系不到,让我代为转告,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出席;第二件,就是谁人给你送红鸡蛋的阿姨,上次遇到了,她愿赌服输两万已经准备好,这两天联系我了,我带你去看她家大胖孙子。”</p>
唐斐说的时候,苟战鲲正摸了一个凉的红鸡蛋剥开往嘴里塞,忙不迭颔首。</p>
要看,虽然要看,就算不看大孙子,但两万块照旧要的。有了这钱,不止可以还清欠债,还能吃好几顿好的。</p>
说到两万,苟战鲲就想起唐斐说的项目。</p>
“你之前说,两个亿的项目是什么?是不是很危险?”他在唐斐肩上轻锤一下,“老唐,你可不能害我,两亿够买我好几条命了。”</p>
“是几百条。”唐斐纠正。</p>
苟战鲲连忙怒了:“管他几条几百条,我完球了不是一毛钱都拿不到了么?”</p>
“这事不能急在一时,我们还需要多多适应,多多训练。”唐斐微眯着眼,带着危险气息的眼光将苟战鲲上上下下审察个遍,“你先告诉我,是不是准备结业以后就跟所有人都断了联系?”</p>
苟战鲲别开脸,不看唐斐,却也不回覆,但脸色显着是黑了一分。</p>
很显然这个问题戳到苟战鲲的痛处了,他开始了新一轮的费暴力不相助。</p>
“好吧,不想说不逼你,究竟这是你的自由。”唐斐笑了,“不外关于我说的项目,现在可以开始准备运动了,我帮你松松筋骨会较量舒服。”</p>
说话间,唐斐已经把苟战鲲推进了浴室。</p>
“干嘛啊?”苟战鲲一脸懵逼。</p>
“洗清洁了,我去给你找吹风机。”唐斐转身就走。</p>
苟战鲲洗了个澡,赤着上身就出来了,轻车熟路地到衣帽间拿了一件衬衫套在身上:“没想到你这尚有我的衣服。”</p>
“你的工具我都留着呢。”唐斐按着苟战鲲坐在床边上,用力替他擦拭了一下头发,用吹风机一点点地吹干。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从短发中间穿过,短发毛毛的刺得他手心之痒痒。</p>
热风吹得苟战鲲昏昏欲睡,可就是有一只手在不停骚扰他的好眠,怎么躲都躲不开,打也打不走。</p>
徐徐的,这只手不规则起来,行动越来越向下。</p>
“嘶……”意识到唐斐真正的目的,苟战鲲捂着又热又痛的某处,开始挣扎求生。</p>
开顽笑,手指而已就这么疼,真刀真枪还不要命!</p>
唐斐依旧像只笑面狐:“我看你也很舒服,确定要反抗吗?”</p>
“你你你,你骗人!”苟战鲲一脸委屈,“很疼啊,我不要!你太近了,你要干嘛!”</p>
唐斐在他面颊上轻拍两下:“没什么。”戏谑的眼光落在苟战鲲脸上,“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个弱肉强食的原理,如果你不能比我强,那就只能被我强了。”虽说如此,他也没想为难这货,在他屁股上轻拍两下,用哄孩子一般的口吻说,“睡吧。明天得空带你去买套衣服,同学聚会时候充充体面。”</p>
苟战鲲:“?”这是突然良心发现放过我了?</p>
唐斐一眼就看透了这货的心里的小九九:“我没良心发现,再看就吃掉你。”</p>
“我心里说什么都知道啊。”苟战鲲不满地咕哝一句。</p>
唐斐笑:“你太好懂了。”</p>
结业五年,第一次同学聚会近在眼前,纵然有唐斐资助部署,苟战鲲也激动并紧张到睡不牢靠。</p>
良久没见老同学们了,预计他们都成双成对了,去了就看他们怎么晒娃秀恩爱吧!</p>
‘果真照旧不合群的。’苟战鲲腹诽着。</p>
这天晚上他前半夜睡得很压抑,做了个噩梦又不记得梦到什么,惊醒之后,睁眼看了看天还乌漆嘛黑的,自己睡横了压在唐斐肚皮是哪个,喝了杯牛奶就又睡了;厥后这个梦他倒是记清楚了,一向不怎么喜欢唱歌的他,突然做了麦霸。</p>
这一觉他睡得特别欢、特别沉,第二天快到中午才醒,整小我私家是横在床上的。幸亏唐斐的床够宽,一般的床还真不够他折腾。</p>
睡了个大懒觉,苟战鲲满身苏爽,他换了衣服决议表彰一下他们家老唐。</p>
这床,选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