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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抓到一个假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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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栋楼只有两个电梯,一个坠落了就只剩下另外一个,那是一个施工用的电梯,寻常就用来应急。</p>

    只不外发生了那样严重的事故,这栋楼里的住民一般也不敢乘电梯上下了——除非胆子超大,对自己超有自信的。</p>

    勇敢的人确实不是许多,至少唐斐和靳舟脱离停车场,绕行到施工电梯的时候没听见任何电梯启动的响声。</p>

    倒是意外地看到一抹土黄色身影,步履急遽与他们擦肩而过。</p>

    “什么情况?封建迷信吗?”靳舟眼尖地捕捉到这一抹身影,连忙打开耳机,联系原来就在四周待命的人,“外面有个穿着道袍的假羽士,给我截住。”</p>

    唐斐笑了,揶揄他:“迷信?你不就是!”</p>

    “那纷歧样,我是有真材实料的,再说我也没刻意妆扮成羽士容貌才干活吧。”靳舟说,“我一眼就看出他身上的道袍粗制滥造,他怀里抱着的拂尘、五铢钱和桃木剑。符纸,恐怕也都不是真的。”</p>

    不到一刻钟,假羽士就被五花大绑丢到靳舟眼前了。此人獐头鼠目,面相猥琐,实在让人看了舒服不起来。</p>

    靳舟清了清嗓子,露出高深莫测的心情对绑人的两人说:“这可是仙师,又不是大闸蟹,怎么能说绑就绑呢?你们继续值班吧,转头给你们发津贴。”</p>

    “多谢老大!”两人憨厚地笑着,回归岗位隐蔽起来。</p>

    两人走出好远,唐斐还能听见他们在议论“人还在世怎么叫先师”、“我们把老大的师父绑了老大会怪我吗”之类的话题,他不禁莞尔。</p>

    “师兄,别笑了,先来帮我看看怎么处置这个家伙。”靳舟在唐斐肩上拍了一下,“夜路走多会撞鬼,他恐怕压根儿没想过,他一个李鬼能遇到李逵吧?”常在河滨站哪有不湿鞋,小样儿,假羽士终于撞到真羽士传人的枪口上了吧?</p>

    这人早已被吓得满身发软,靳舟的话似乎一个个锥子,在对着他的脊梁骨重复地戳,把他自欺欺人好不容易造就的一点自信一气儿撒出去了。</p>

    “我道行不如你,但你如此欺压道友,人在做天在看,会折损福报的。”这时候假羽士还不忘继续圆谎,“我可是这个小区的人请回来做法式的!”</p>

    靳舟冷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身上没一件是真货,充其量也就是一个cosplay。更况且,请你做法式,他们岂非欠好奇不来围观?你要不是心虚,你眼神四下乱飘、气息也不匀称,告诉我你哪一点像说了实话的?”</p>

    这或许算是coser内里最丑的,丑的内里扮相最不走心的。</p>

    “他不配合,带回去再审好了。”唐斐寒声说。</p>

    他和靳舟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笃定——这小我私家或许就是最后一种凑齐的阴人。</p>

    有须要查一下小区最近的监控了。</p>

    与此同时,景琛已经整理好了有用的音频文件。</p>

    “那家?记得,虽然记得。男的在外面养的小三儿。不外那男的没继续,软耳趴一个怕妻子得很,给我我瞧不上。开始看他跟小三儿出双入对,还当是恩爱伉俪呢,没想到纸包不住火,小三儿有身他妻子找上门,以后以后没见他来过。”</p>

    “楼下那家?那女人挺漂亮的,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大腿特白特丰腴,不外她也不怎么风骚,人看着挺正经的,怎么就当了小三儿呢……”</p>

    “谁人外交花?真是,看着人模狗样的,还不是为了钱?那男子也是个孬种,自己妻子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包养的女人怀了八成照旧个男的他就想留,正房妻子一来,连打了外交花好几个耳光,他吓得腿都软了拦都不敢拦。我呸!什么玩意儿,孬种。”</p>

    “……那家实在挺有钱的,楼上和楼下的屋子都买了。不外楼下没住过,所以没什么事,他家里人装修以后,很快就转卖出去了,买主那家似乎是做生意的,全国各地跑,没怎么见过……欠盛情思。”</p>

    “不清楚。我们才租到这边,已经听说楼上有不得了的工具了,正在准备搬迁。提醒你们一下,这楼另一个电梯也别坐,自从上次大暴雨电路板或许是受潮了,总出故障,走楼梯是贫困点总比被吓到了好。”</p>

    “这都几多年的事儿了?你们是记者吧,刚入行想挖点料是好,但也得看看牛鬼蛇神,能往你家报纸上登么……唉,你哪家报社的啊?事情证呢?”</p>

    “那真是家门不幸,女儿长得漂亮听说照旧护校结业的,没成个白衣天使却做了人家小秘,还被男子始乱终弃;她妈妈老顽固一个,怎么劝都不听,硬是拖着不让女儿去医院,厥后我们哥儿几个帮着用床板把人抬出去,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人早死了。”</p>

    “我和几位暮年迈看着人进的太平间,那时候……肚子确实是鼓的,厥后遗体离别我们都去了,她穿的旗袍脸上还化了妆,照旧挺悦目的,身材也苗条了。说不定之前那基础就不是有身,是气臌病。”</p>

    “是怀了,气臌病哪能流那么多血。而且你也看清楚了,血是从哪儿流出来的。你个死老头,是不是惠顾着看那女人的胸脯了?”</p>

    “那家妻子也死在这房间里的,那天他们伉俪在这屋子里扫除,不知道怎么就吵起来了门也没关,我老伴儿听着声音挺大的,就推门看了一眼,正看到男的把他妻子推到,她妻子额头磕在茶几上,那男的不知道发的什么邪风,跳到他妻子身上又掐又打,茶几上的玻璃碎了,正扎在他妻子脖子上,流了一地的血。厥后那男的被抓了,我们聚在一起谈天,许多人都说这都是报应。”</p>

    “那屋子邪,你问别人,我不知道,不知道。”</p>

    “那家一直在中介那儿挂着呢,也租也卖。这不才租出去,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要倒血霉了。我就在旁边上班,差点就图自制租下来了,还好邻人伯伯和婶婶们劝着。我跟你说,不是我危言耸听啊:有两个不信邪的先后住进去了,都死了,跟那家之前死的两个女人一样,都是血流了一地。”</p>

    “喂!你们是哪个单元的,偷偷摸摸的在楼里彷徨,在视察什么!”</p>